第2章
倪夏看著男人那張臉,心底勾起一絲欣賞,捻滅手中的煙,纖細的手緩緩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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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嗎?」
她眼神直勾勾的釣人,嬌軟的嗓音仿佛一把鐮刀勾魂奪魄,聽得人喉頭直發癢。
「你確定?」
一倫敦的夜,風雪如晦,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頭,狹小的房間只能容納下一張床。
二樓的閣樓是休息的地方。
男人剛置辦的新用品還沒來得及用,昏黃暖昧的燈光,拉扯著令人沉迷的情慾。
他伸手攬住倪夏纖細腰肢,目光落在她那白玉肌膚般的鎖骨,長眸半眯,「掂未。」
突然冒出的粵語讓倪夏一愣。
倪夏問道:「你是粵城人?」
她素未謀面的未婚夫是土生土長的港島人,港島和粵城說得是同一種語言—粵語。
據倪夏所知港島本地不少人都有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他們不太看得起外地人。
尤其是港島玩的內地遊客。
男人眉梢微挑,感受到指尖傳來的觸感,磁沉的嗓音不急不緩道:「知道什麼意思嗎?」
倪夏側著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上的衣服還沒完全脫落,若隱若現。
「什麼意思?」
「想好了嗎?」
倪夏見男人語氣認真起來,歪著頭嘴角含笑,纖細的手指戳了下健碩的胸肌,「我們這叫各取所需,懂嗎?」
話音落下,男人俯身輕咬住倪夏的唇,彼此的呼吸逐漸變得紊亂,房間裡發出暖昧的水漬聲。
房間隔音極好,作為酒吧閣樓嘈雜的音樂聲半點也聽不見,倪夏被吻到身子酥軟。
從小到大她沒正經談過戀愛。
沒牽過手,沒接過吻。
第一次主動,不是牽手,不是接吻是全壘打,倪夏有些喘不過來氣,有氣無力地打斷
他。
「有————有嗎?」
雖說是她主動邀請,但不想做一些有後顧之憂危險行為。
「要戴?」
不等倪夏說話,男人伸長了手,從床頭櫃裡拿出生計用品,咬住一角,撕開。
倪夏看他熟練的動作懵了。
自己不會是遇到————
黑暗中男人的動作熱烈且強勢,在某方面男人仿佛是天生精通般,灼熱的身體貼在一起。
漸漸地,倫敦的夜風雪停了,兩人抵不住疲憊後的困意,相繼沉沉地睡去。
翌日。
倪夏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閣樓雖小但五臟俱全,她身上裹了條浴巾,掀開閣樓窗簾一角,昨晚沒來得及仔細參
觀。
閣樓是一室一廳一衛。
倪夏覺得嗓音有些干啞,剛打算下床接杯水,看見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水,小臉羞紅起來。
昨晚是她這輩子以上幹過最大膽的一次,居然主動邀請一見傾心的男人一起————
倪夏喝下那杯水,乾澀的喉嚨得到滋潤。她順手拿起旁邊的手機,屏幕隨著光線亮起。
顯示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幾條微信消息,倪夏輕輕向上滑動,消息顯示誰發來的。
沈鵲應:【醒了,給我發消息。】
倪夏看著手機屏幕,腦海響起昨晚發生的小故事。她連續要了他好幾次,最後被抱住進浴室洗漱。
她在浴室主動邀約。
順便詢問了他的名字。
沈鵲應。
倪夏知道沈鵲應的名字後,加了他的聯繫方式,說以後可以做沒感情的炮/友。
忽然,倪夏的目光落在床尾邊,她的衣服褶皺,走到衣櫃前,昨晚乾柴烈火。
隨身的衣服沾染上些許痕跡。
倪夏從衣櫃裡拿了件白襯衣套在身上,白皙的手在衣櫃裡來回挑選,選休閒褲還是西裝褲?
衣櫃裡是沈鵲應的衣服。
雖說不合身,但穿得出來。
猶豫間,閣樓的房門被輕敲了下,男人低沉嗓音開口,「我進來了。」
旋即,房間門打開,沈鵲應一眼看到衣櫃旁的倪夏,她身上套著純白襯衣。
襯衣穿在沈鵲應身上松松垮垮,脖頸上的痕跡若隱若現,長度只遮得住她那纖細筆直的大腿。
沈鵲應腦海不禁回憶昨晚的畫面,斂眉看倪夏,把手上的購物袋放到床邊。
「我給你買了身衣服。」
倪夏大起膽子審視他,她和他坦誠相見過,該做的不該做得都做了,犯不上害羞。
她不急不緩走到沈鵲應面前。
昨晚的倫敦還風雪交加,今天溫度卻升溫,男人穿了件純黑襯衣,紐扣系完。
倪夏伸手靠近。
她是第一次沒有任何經驗,男人的size不容小覷,中途她疼得在男人肩膀上留下極重的咬痕。
「還要?」
沈鵲應見她的手想解開自己的扣子,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眸盪起一絲疑惑。」
」
倪夏小臉泛起紅,咳嗽了聲後解釋:「別誤會,我只是看看的肩膀上的傷。」
用了多大勁咬沈鵲應她清楚。
聞言,沈鵲應站著不動任由倪夏解開他的扣子,三顆扣子解掉,斑駁吻痕布滿鎖骨,肩上的齒印清晰。
倪夏眼神開始閃躲。
沈鵲應看她心虛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她咬得確實很狠,床單留下的血跡。
讓他無話可說。
沈鵲應系上紐扣,把衣服從口袋裡拿出來,「試試?」
他和她是第一次見面。
昨晚親密的接觸大概猜得到她衣服的尺碼。
倪夏瞥見袋裡粉嫩的一角,從裡面抽了出來,低頭連咳了幾聲,居然是內衣!
「你先換,我樓下等你。」
說著,沈鵲應放下衣服離開,從發生到現在,他們還沒坐下來正經說過話。
「行。」
等了將近半小時,倪夏從閣樓下來,她又洗了一次澡,白天的酒吧基本沒什麼人。
只有寥寥幾個卡座開著燈。
倪夏走到沈鵲應坐下的位置,坐到了他的對面,卡座的燈從頂上打在桌面上。
燈光隱隱落在男人那張臉上。
倪夏直勾勾地看著那張臉,眼眸微眯,直白開口:「不知沈先生,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炮/友。」
她對沈鵲應極其滿意。
她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看過一些擦邊文學,以沈鵲應那方面資質絕對是頂級。
在倫敦的這段日子,她想和他當只走腎不走心的炮/友。等到離開倫敦,不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