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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主仙坐鎮

  楊俊之險死逃回,周璧驚問:「三弟,怎麼樣,受傷如何?」

  楊俊之擦了嘴角血,道:「大哥別用擔心,我沒大礙。不過那光輪太詭異,竟沒破綻一般。」

  周璧道:「奇怪,此物是什麼東西,從哪裡來的?」

  再看那邊,溫巽離化身為朱雀後,再生奇異,竟變成一個鳥頭人身的神人,舉止間無情詭異,玄氣凌人。

  同時光輪的力量再增,爛柯軍更無進展。

  周璧道:「不行,如果不弄清那光輪的底細,恐怕徒做無用功。」

  陸衡道:「我看那光輪隱隱有道氣,絕不是今時寶物,恐怕是古老遺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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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玄康道:「大哥,我記得當日在蓮花山時,聽靈雲子說起那李衡陽來歷,似乎其中牽扯什麼古事。我們不妨去問靈雲子,說不定有什麼發現。」

  周璧點頭:「是有此事,我記得。」

  接著令道:「閆爽,此處大戰我不能走開,你持我信物,替我去請我師傅靈雲子。」

  閆爽道:「得令。」接了信物,立即遁虛空而去。

  此處便僵持著,周璧號令爛柯諸軍暫緩攻城。

  沒過多久,閆爽將韓康請來,金大寶兄弟也護持照顧在旁。

  周璧將他們引入金剛玄蛇世界,細說了戰況,求問道:「師傅您看,那光輪是什麼來歷?」

  韓寬道:「那光輪應是六道法輪,以六種古老血脈,結成六道,再以一個主仙坐鎮,迴圈六道,由此成偉力。」

  「可有破解之法?」

  「有。此法我也知曉,可結六道逆轉法輪破之,我們也取六種古老血脈,再以主仙坐鎮,只是全用逆轉法紋,便能以逆克正。」

  「可哪裡去尋六種古老血脈?」

  「徒兒,你倒忘了。你和玄康諸輩身上正有古老血脈,且都是超凡的血脈。」

  當下周璧便召集眾人來,有司馬玄康、楊俊之、陸衡、鄭元、魏瀟。

  韓康取了眾人心頭精血,以玉璧封了,便成古血之玉,放在虛空六角,以此為根基,噴塗法紋,逐漸結成六道逆轉法輪。

  最終,法輪結成,虛空為之一震,見這法輪威力非凡,和薊燕的法輪相似,只是旋轉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但韓康卻突然皺眉。

  「怎麼了師傅?」

  「法輪雖成,但如今卻有難處,這法輪威力強大,也超乎我的預料。這法輪必要有一個強大修士坐鎮,可若進入法輪中坐鎮,恐怕要被法輪侵蝕,逐漸變成法輪的一部分,失去自我,最後滅亡。」

  楊俊之道:「我看那溫老狗似乎瘋狂,是不是他也被法輪侵蝕了?」

  韓康道:「沒錯。那人應該是薊燕國的棄子,或是被哄騙的,他入得法輪容易,但絕不會活著出來了。」

  鄭元道:「怕什麼,我去便是。」說著便縱身要跳向法輪。

  陸衡忙攔住,道:「真人還未說話,急什麼?」

  周璧道:「我以為,天下萬法都有它的執行道理,未必只有以身赴死這一條路。」

  韓康點頭:「是這話。有道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徒兒,你如今道悟在我之上。諸位也都是不凡之才。我等一塊研究研究這光輪,或許還有它法。」

  眾人便一塊研究。

  薊燕城前,雙方仍對峙。

  一連三天,眾人也沒什麼進展。

  最後,周璧下定決心,道:「我決定還是由我進入法輪坐鎮。」

  司馬玄康、楊俊之等心腹都勸,又擔憂。

  周璧道:「這法輪兇險,在場諸位雖各有才能,但恐怕也只有我有機會活著從法輪中走出來。有道是,身先士卒,挺身而出,此時正該我去。」

  梁騰忙諫:「真人,這話差矣。爛柯諸軍以真人為天意,非但在武力法術,更在精神、信仰。真人縱然垂拱閒坐,諸軍修士看了也心安;反而,若真人有損,縱有大勝,諸軍也將紛亂。」

  司馬玄康也勸道:「大哥,天下紛亂許久,亂而轉正,此是天理,人力決不能改。因此不急於一時。退一萬步講,此番打不下薊燕國,也不妨礙什麼大事。但大哥若損在那法輪中,比之薊燕城,可要嚴重千百倍。」

  楊俊之、魏瀟等又勸了三五次。

  周璧道:「我也知道此理,不過此番攻打薊燕,乃是天賜良機,正一舉定天下之勢,僵持在此,我實在不甘心。」

  韓康道:「我再研究研究,說不定還有其他機會,不能因為一時之急,不做長遠打算。」

  周璧點頭。眾人再研究。

  這天夜裡,韓康覺得疲憊,他身上本來舊傷,沒有恢復完全,在此苦思冥想數日,精力好久,不由得舊傷復發,引得頭疼骨軟。

  周璧見師傅不舒服,請他回去歇息。

  韓康道:「沒事,只歇歇便是。此處難辦,我回去也心裡放不下。」

  周璧只好取了好丹藥,請韓康服下,照顧他打坐歇息。

  到半夜,韓康睜眼,又道:「徒兒,我感覺頭疼得厲害,胸悶得慌。出去走走,散散心才好。」

  「好,只我要在此處撐起世界之法,脫不出身。陸衡,你陪師傅走走。」

  陸衡應了,扶了韓康,出了金剛玄蛇世界,到外面散步。

  今夜月明,一盤圓月似銀鏡,月光流水一般灑落大地。

  二人出了陣前,沿薊燕周圍山脈乘雲而游。

  燕地地貌奇峻,多有豪氣,和南方大不相同。

  二人散步一陣,韓康道:「今夜月好,燕山多峻,本是好風景,只此時大戰,徒增許多淒涼。」

  陸衡笑道:「古人有詩,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似乎此景。只此時我等沒有這閒情了。」

  二人遊覽一陣,突然見不遠處山間一道玄光瀰漫,都驚。

  韓康道:「這玄光似乎不凡,是何人在那?莫不是有薊燕修士在那作祟?」

  陸衡皺眉:「薊燕城被我們圍得水泄不通,應不會有人能出來。」

  二人隱了身形,悄悄過去檢視。

  不久,見那山頂上一個少年正盤腿虛空中,吞納玄氣,引諸多月光縈繞全身,似修有秘法,周圍有一圈守護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