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章 非親非故=親一下

  「你這是在以什麼立場問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顧御眼裡閃過一抹深意,唇角的笑意甚為明顯。

  他的嗓音刻意壓低,泛起微微的暗啞。

  容知暮臉色微白,咬了咬唇肉。

  「對,對不起。」

  容知暮手指緊緊抓著黑色挎包,V領襯衣露出的性感鎖骨透著一抹欲。

  她有些難堪,下意識抬腳想離開。

  手腕被男人牢牢拉住。

  顧御深邃的眉眼似有深情,「只限於你。」

  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不喜歡跟無關緊要的人過於浪費時間,除非……」

  顧御頓了頓,手指磨挲著她肌膚的嬌嫩。

  「值得。」

  四目相對,顧御能看清她神情逐漸羞澀,且想慌忙逃離的心思。

  容知暮內心冷笑。

  男人做,愛的時候,花招最多,追人的時候,情話最多。

  只是,都是新鮮感,是假的。

  容知暮微微垂下眸子,避開他的眼神,侷促忐忑,「我要回去了。」

  顧御盯了她幾秒,放開,朝車的方向抬了抬下頷。

  顧御先前喝了些許的酒,身上殘留著酒味和淡淡的檀香,交間並不難聞。

  容知暮雙腿合併,手放在膝蓋上,坐姿及其端正。

  顧御盯著她看了幾眼,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介意抽根煙嗎?」

  容知暮搖了搖頭,「不介意。」

  顧御摸索了下褲袋,又瞥了低著頭的女人一眼。

  她穿著單薄的淺紫色衣裙,鎖骨外露,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連接著平角直角,因為呼吸,會稍稍的上下起伏。

  顧御有些煩躁,但還是消了抽菸的心思。

  顧御抬腳,用昂貴鋥亮的皮鞋頂尖碰了碰她的小腿。

  「明天有空嗎?」

  容知暮下意識的縮了下腿,烏瞳驚了下。

  她聲音放輕,「上午有課。」

  「行。」

  沒有說事,仿佛只是無關緊要的問了句。

  車子即將拐進學校,容知暮出聲,「在這停就可以了,謝謝。」

  司機是臨時的代駕,但僱傭他的人沒發話,也只能看向顧御的意思。

  顧御將口袋裡昂貴的煙盒扔給了司機。

  「靠邊,夜景不錯。」

  代駕懂他的意思,連忙應了聲,停下,眼睛不敢亂瞟。

  「我出去抽根煙。」

  他一出去車門就上了鎖,容知暮往邊側靠。

  顧御斜眼,似笑非笑,「我見不得人?」

  容知暮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蜷縮。

  「您跟我非親非故,會招人閒話。」

  顧御輕笑,重複著幾個字,「非親非故?」

  「那怎麼辦,要不親一下?」

  男人的尾音帶著點點的繾綣,微微起身,手抵在門扣開關上。

  幾乎將容知暮籠罩在懷裡。

  外面昏暗的茫茫夜色,司機站在不遠處的樹下,慢悠悠的抽著煙。

  車內,溫度一點點上升。

  容知暮那雙純粹的烏瞳濕漉漉的透著無辜,她的唇形很好看,唇珠飽滿,自然色的花朵惹人想採擷。

  顧御微微低頭,她身上的氣息裹著夏日的梔子香。

  容知暮慌亂的側開,溫熱落在她的臉上。

  她聲音生起氣來軟乎乎的,「你不能這樣。」

  顧御低低的笑了聲,凝視著她睫毛顫抖,眼尾抹上了一分羞澀的嫣紅。

  男人退開了幾分。

  「我這不是想跟你有點親關係?以免某個人還說非親非故。」

  容知暮手指輕輕扣著裙擺,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這個親。」

  她偏頭,埋著腦袋。

  顧御沒再逗她。

  他承認,剛才有點情不自禁。

  男人哂笑,「抱歉,理解錯了。」

  說著抱歉,語氣里卻沒有一絲的歉意。

  容知暮用了一分鐘鎮定下來。

  她沒有看男人,視線落在副駕駛的座椅背上。

  「我可以下車了嗎?」

  「可以。」

  顧御點了下腦袋。

  可他沒有任何動作。

  容知暮埋怨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對方閉上了眼,勾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容知暮鼓了鼓氣,手指戳了下他,「你沒開鎖。」

  嘀嗒一聲。

  車門鎖開了。

  容知暮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小聲說道,「今天的電影很好看。」

  電影?

  她真的看完了?

  並沒有。

  顧御掀開眼皮,看著她腳步輕快的纖細背影,昏黃的路燈下,拉長的影子,漸漸被黑暗所吞噬。

  他眼底擒著點點的笑,俊臉透著愉悅的情緒。

  容知暮是純,但並不傻。

  至少他知道,這場成年人的遊戲不再是單方面的追逐。

  容知暮一下車,存在的那點羞澀消失殆盡。

  曾經,她因為對顧御一見鍾情,在他有那麼點表示的時候,主動表白,這是她失去自我的開始。

  而對方,有著絕對的掌控權,占領了主導的位置。

  這次,容知暮不會再犯跟以前一樣的錯。

  她只能是這場遊戲的掌控者。

  只是,欲擒故縱對於男人來說也是有限的,總得適當給點甜頭。

  容知暮唇角翹起一抹冷意,與她清純的臉蛋及其不符合,融入黑夜,無人窺探。

  宿舍里的這個時間,已經陷入休眠狀態。

  容知暮沒有開燈,用手機的亮度摸索著,坐在小書桌前。

  因為她之前兼職的原因,學校里的活動能不參加就不參加。

  但有獎金的活動,容知暮能不缺席就不會缺席,包括大廣賽。

  前世她因為主心在顧御身上,想多點時間陪他,所以這樣的比賽並未在乎。

  容知暮前幾天便已經報名了。

  她的成績排名前列,在名額之內並不意外。

  人選暫時確定好了。

  加上她四個人,組建了個小群,約了明天見面,商討一下具體。

  其中一個容知暮知道她,是廣播學的一個大二的學妹。

  她在學校的風頭很甚,還是學生會廣播站的一把好手,悅耳清脆的嗓音傳遞著每個角落。

  容知暮看了眼群消息,都在互相隔著屏幕認識聊天。

  她沒有吱聲,退出來。

  盯著顧御的聊天框。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一次。

  容知暮斂眉,打開相機,選了個角度拍了下小夜燈。

  發了個朋友圈,配文沒有文字,是一雙眼睛的表情。

  容知暮放下手機,動靜很輕的打開抽屜,將垂直的長髮隨意選根簪子挽起,去了浴室。

  同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