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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野心不小

  「什麼脾氣,朕還沒說什麼呢,後宮裡就沒有比你更大膽的了。」

  寧琛抬手去扒拉葉筠的肩膀。

  「那皇上想不想臣妾?」葉筠略略轉頭,像狗狗似的盯著她,水靈靈的眸子叫人心軟的不行。

  寧琛耳尖紅紅,收回手輕咳一聲,「近來天氣冷了,中午吃羊肉鍋子如何?」

  「哼哼,皇上哄孩子似的。」葉筠扭了扭身子,「既然皇上不肯說,那臣妾就求個恩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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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寧琛眸色暗了暗,面上的笑意就減了幾分。

  葉筠不是看不出他的細微變化,但也不著急,只是繼續,「臣妾求皇上,叫哥哥今年回京過年吧。」

  她說這話時,刻意放低了聲音,語氣軟綿柔和,繾綣著思念,雖說有做戲的成分在,但也是真的思念兄長。

  「父親去世已有兩年,兄長扶靈回京,因有軍務在身,不過停留一月就回了北疆,母親雖不說,但仍然免不得牽掛,恰好母親生辰就在臘月,也好叫兄長回來給母親慶生。」

  寧琛看著面前女子,微微泛紅的眼眶,美眸中蘊著些許晶瑩,滿含著期待。

  「朕應你就是了。」抬手輕輕摸了摸嬌娘發頂,自己也不曾發現,自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謝皇上!」葉筠勾唇一笑,驟然燦若春陽。

  伸手便環住了寧琛的腰,緊緊抱住貼了上去。

  外頭奴才們都識趣的低著頭或背過身去不看。

  年輕的帝王心裡像揣了兔子一般,笨拙的回應。

  「臣妾餓了,吃鍋子吧。」葉筠忽然道,可謂是十足的破壞氣氛。

  寧琛真是險些沒跟上她跨越巨大的思維,愣了一下才把人鬆開,點了個頭。

  膳房裡很快就送來了鍋子,但如今是食材亂燉的那種,什麼鍋就燉什麼肉。

  十級火鍋愛好者的葉筠自然不能這樣吃,一早就特意吩咐了膳房,把肉全都切薄片擺盤,涮著吃。

  好在御廚們都是有本事的,聽她這麼說,也就懂了,連葉筠忘記吩咐的蘸料也一併調好了送來。

  寧琛從沒這樣吃過,嘗了一下就像打開了新世界,那吃肉的速度可謂一絕。

  最後兩人羊肉、牛肉各吃了兩盤,還有些豬肉魚肉和蔬菜,最後以手擀麵結尾,吃的都有些冒汗。

  吃撐的結果就是坐著不舒服,只得出去轉悠轉悠,消食。

  也沒走遠,毓秀閣附近就有小花園,走過去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可偏就是這樣巧,二人在這裡遇到了張寶林和周寶林。

  「見過皇上,見過葉美人。」兩人過來行禮。

  寧琛擺手,「免了,你們怎麼在此。」

  「這小園子裡蘭花開了,臣妾閒來無事,就約了周妹妹一道來賞花,不曾想打擾了皇上和葉美人,還請皇上恕罪。」

  張寶林柔聲道,眼神怯怯的瞟了一下葉筠,又看一眼寧琛,便侷促的低下頭去,像是很怕她一樣。

  葉筠挑眉,「嘖,皇上您瞧,臣妾又不是貓兒,張寶林見了臣妾這般害怕做什麼。」

  她是貓,那張氏怕她豈不就是老鼠了,張寶林聽著,心裡就添了幾分恨意。

  可自從她禁足後就再沒侍過寢,今兒一定不能放過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

  「葉美人誤會了,臣妾,臣妾只是最笨,說錯了話,又惹了美人不快,這段日子禁足,臣妾好好反思了自己,日後定然守著規矩,半點不敢不敬美人。」張氏絞著帕子,十分惶恐的模樣。

  那小臉上已經滾落了兩行淚珠子,端的是梨花帶雨,柔弱可憐,怯生生的模樣真叫人保護欲爆棚。

  「可別在我面前流淚,縱然皇上心疼,我也是不心疼的。」葉筠冷冷瞥了她一眼,伸手扯寧琛的袖子,就撒嬌。「皇上,臣妾可是什麼洪水猛獸?竟叫張寶林懼怕至此,這還沒說什麼就哭上了,偏是顯得臣妾像個夜叉,欺負我不會哭不成?」

  葉筠這一拉袖子一跺腳的,可愛又嬌蠻,原本寧琛眼下就比較稀罕她,叫她這麼一鬧,哪裡還去看旁邊流淚的張氏。

  「誰又說你像夜叉了,慣是脾氣大。」寧琛笑著捏了捏葉筠的臉,轉頭對上張氏就冷下來,「你既然不會說話,日後就少說。」

  張氏心裡恨,可也只能應聲點頭。

  這會子皇上瞧著就是更偏袒葉筠,要是她還添油加醋,就過了些,還不如表現乖順,還能留個好印象。

  「也少哭。」葉筠補了一句,「能入宮伺候皇上是多大的福氣,成日裡動不動的落淚,福氣都叫你哭沒了。」

  「葉美人教訓的是,臣妾記下了。」張寶林屈辱的收起眼淚,福了福身子。

  寧琛和葉筠還有接著逛,沒有要留人的意思,張氏和周氏就一併退下了。

  「這會子心裡可舒服了?」寧琛捏她的手,調侃到。

  葉筠就黏糊糊的貼過去靠著他的肩膀,笑的花兒一樣,「皇上維護臣妾,臣妾自然高興呀,臣妾不喜歡張氏,日後可不想多看見她。」

  寧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另一頭,周寶林和張寶林一道回了咸福宮。

  這裡還沒有主位,張氏住東偏殿,周氏住西偏殿。

  「周妹妹......」

  「姐姐見諒,我今兒身子不大舒服,想睡一會兒,就不陪姐姐說話了。」

  周氏打斷了她的話,福了福身子轉身就回了自己屋裡。

  後頭張氏話還沒說完,憋得心口生疼,盯著那背影,眼睛裡能淬出毒來,最後也只能自己回去了。

  「我還是早些想個法子搬出去,這咸福宮可不是個好地方。」周寶林喝了兩口茶,煩躁道。

  丫鬟晴兒不解,「這咸福宮沒有主位,不用受人轄制,寶林哪裡不滿意?」

  周氏冷笑一聲,「今兒你沒瞧見張氏那樣子,出生不好,野心倒是不小,我可沒那份兒爭鬥的心思,不想被牽累。」

  今日原本就是她自己一個人要去園子逛的,咸福宮和毓秀閣離得近,張氏忽然湊過來也要一起去,迫不得已才一起走了。

  二人在一起,張寶林就沒少給她洗腦,聽著就煩。

  另一頭,今日很不順心的張氏又氣的絞爛了好幾塊帕子。

  因為瓷器有定數,缺了不能多要,她都不敢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