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獸化
那白得晃眼的雪山猝不及防的撞入眼帘。
他想要將崩裂的吊帶按住,制止它繼續往下掉。
柔軟嫩滑的肌膚,還毫無保留的吸附上了他的指骨。
她明明是這麼嬌嬌瘦瘦的一隻。
但是他一隻手,甚至包不住..
一陣劇烈的嗡鳴從江逐雲腦中炸開,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強烈的精神力暴動猶如即將掙脫牢籠的野獸。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用來遮擋住雌性人魚的禁忌之地的吊帶沒了,南汐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燒的沸騰了。
「你這個大壞蛋!你放開我!」
她繼續在水下撲騰,伸手往男人臉上撓。
江逐雲憑藉力量優勢壓制住了人魚少女,他胸口肌膚劇烈,呼吸無比沉重,雙眸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別鬧了,我要給你洗澡!我不想傷害你,但你要是繼續亂動,我就不能保證會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了!」
他低沉隱忍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深綠色眼眸里是狂熱的風暴。
南汐的眼睛睜得滾圓,粉色的眼眸都在顫抖。
因為她看見,男人修長的脖頸上,出現了黑色的鱗片!
那鱗片順著他頸側,一直生長,蔓延到了他線條冷硬的下頜。
黑色鱗片覆在那張冷酷俊美的臉上,野性與邪性並存。
南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是源自比她強大太多的種族,碾壓式的危險。
他也有鱗片,會是什麼獸族呢?
江逐雲強忍著自身躁動,給南汐清洗完,再換上了乾淨的水,讓她泡在浴缸里。
他帶著一身狼狽站起身,立體的五官線條在水汽蒸騰的光線中被勾出邪氣張揚的輪廓。
「自己在這裡呆一會。」
那沉穩的語氣里沒有一點波瀾,只有大廈將傾前緊繃到極點的平靜。
浴缸里,人魚少女仰著那張明艷嬌俏的小臉,漂浮在水中的長髮形成一張薄紗,若隱若現的遮擋著水下皎潔婀娜的身姿。
她嫣紅的唇瓣正微微張著,小口著喘氣,粉色的舌尖從唇縫間露出來一點點,沾著水光,亮晶晶的。
江逐雲長眸半眯,喉結快速滾動,隨後快速轉身,抬起筆直的長腿,快步離開浴室。
浴室門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江逐雲脫下身上濕透的浴袍扔開,直接拎起一件純黑色軍裝風衣外套披在赤裸的身體上,剪裁利落的外套將那具充滿野性張力的成熟雄性身軀包裹住。
醫務區的機械大門打開,江逐雲纖塵不染的軍靴跨過門檻,走到真皮沙發邊落座。
剛落座不到三秒,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就變成了漆黑的龍尾。
他上半身還維持著人的外形,只是頭頂也長出了龍角,下身粗壯頎長的龍尾在大理石地板上拖曳。
這裡不止他一個人。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銀髮男人剛將一劑調試好的淡粉色藥劑針頭刺進小臂上蜿蜒的青筋里。
見江逐雲過來,還是這副模樣,阿特爾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太常見的意外。
「江逐雲,你獸化值都這麼高了麼?還有,你的臉這是怎麼了?」
「臉不小心蹭了一下。醫師呢?」江逐雲嗓子啞得厲害。
「你是找姓蔣的那位大治癒官,還是隨便哪位醫師?蔣大治癒官的話,他休息去了。」阿特爾若有所思的悠悠道。
他才不信是江逐雲自已不小心蹭到的這種鬼話呢,一看就是被撓了。
且不說雄性打架不會用撓人臉的這種方式,整個破月艦上,也沒人會對江逐雲動手。
除非是那隻被江逐雲帶回去的人魚,在受到驚嚇之後的反抗方式。
「隨便哪位醫師都行,我現在需要強效抑制劑,勞煩你幫我叫人。
江逐雲上身靠在沙發靠背上,肩背抵著柔軟的皮革,他的胸口還在沉重起伏,雖然呼吸已經平穩,但那層被壓下去的暗涌還在他眼底深處翻著余浪。
這一路走過來,他的清醒意識已經是硬撐到了強弩之末。
阿特爾把藥劑推入血管,注射器丟進旁邊自動閉合的醫療回收口裡,幫江逐雲隨機呼叫了一位醫師。
醫師過來之後,現實用機器檢測儀為江逐雲檢測。
「執艦官大人,您這是,易感期到了?」
江逐雲正襟危坐,輕點下頜。
醫師面色凝重,「執艦官大人,您的獸化值目前是85%,比上將大人要高百分之二十,已經在很危險的界限內了,是隨時可能會控制不住發狂的!」
「所以我現在需要強效抑制劑。」江逐雲言辭沉穩。
醫師急忙過去調配,還不忘對江逐雲說:「執艦官大人,雖然在易感期狂躁值會虛高,可是高級別的雄獸易感期暴動會很強烈,用再強效的抑制劑,對於執艦官大人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的效果,執艦官大人應該要儘早匹配雌性進行撫慰,才能緩解症狀。」
正在處理手臂上的針眼的阿特爾聽了醫師說的話,他有點震驚。
「獸化值85%?你在散場之前不都還好好的嗎?上月的體檢匯報,我記得我們三個的獸化值都差不多,你是在私底下做什麼事了讓獸化值漲這麼快的?」
阿特爾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都流露出了那麼些唏噓不已的鄙薄。
雄性最懂雄性,他要不是有很重的慾念壓抑著得不到釋放,怎麼可能在一個月之內增長20%的獸化值,現在還連基本的人形態都維持不住。
「我也不知道。」
江逐雲仰頭合上眼,任由調配好強效抑制劑的醫師過來,把一管紫色的藥劑注射在他頸部的大動脈上。
普通抑制劑注射方式是手臂的靜脈,強效抑制劑則是大動脈注射。
藥劑推送進動脈里,江逐雲薄唇不再抿成一條死線,嘴角微微放平。
可是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想到的畫面,依然是浴室里,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眼前的那一幕幕。
在他腦海深處,著那一抹嫣粉的殘影,像烙在視網膜上的一道灼痕,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他現在多需要被撫慰他自己也清楚。
雖說破月艦上都是雄性,唯一的雌性生物,就是在他臥室里的那隻小人魚。
但人魚沒有撫慰獸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