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看著樓下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幫人,這些人下手是真的狠。
地上倒了好幾個人。
要是雙方的人數一樣,兩邊大打出手,打個兩敗俱傷最好了。
這樣就不會有人想對她的超市下手了。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吉普往這邊過來,只見傅景渝從車上下來。
兩波飛車黨看著眼前的男人,紛紛停了下來。
「奉勸你們離開這裡,否則……」
傅景渝滿臉冷漠,眼神不善的看著這些這些男人,這些男人想幹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否則怎樣?以為我們怕你啊。」
對方相當的囂張,是後來的那一波飛車黨的人,前面的那一波已經被揍倒在地上。
傅景渝默默拿出了手槍。
這一幕可讓那些飛車嚇到了。
「你,你什麼人?該不會是的玩具槍吧?」
他們可不相信這個男人身上有槍。
就算有槍,那應該也是玩具。
他們都沒有槍,普通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槍?
傅景渝扣動扳機,砰的一聲響,將眼前的這些飛車黨嚇得肩膀抖了抖。
儘管他們手中有棒球棍,還有鐵棒甚至還有大砍刀,但種冷兵器又怎麼可能是熱兵器的對手?
誰也不想吃槍子!
「你說這是不是玩具槍?」
傅景渝低聲問了一句,望著眼前的這些男人。
就算不用手槍恐嚇,他也能打倒這些人。
那些男人紛紛往後撤退,「我們走。」
為首的男人一聲令下,大家騎著摩托離開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有槍,莫非是訓練基地的人?
除了那裡的人能夠擁有槍枝,其他是人斷不可能擁有的。
或者是治安局的人。
那傢伙看樣子也不像是治安局的人。
剩下的幾個飛車黨,也趕緊離開。
看到這一幕,長長的鬆了口氣。
危險可算是解除了。
傅景渝抬頭看了眼樓上。
隨後,他給蘇晚晚發消息過去,「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
「今晚,謝謝了。」
蘇晚晚回復了傅景渝消息。
傅景渝上了車,開著車離開了這裡。
災難伴隨著末世來臨,天空下起了酸雨,這場酸雨破壞了整個生態系統。
植物被酸雨澆灌,葉子一夜之間就黃了。
明明四五月,還沒有葉子還沒有生長就落地了。
除了大棚菜,露天的菜全都被酸雨腐蝕。
蘇晚晚是不敢隨便出去,外面太亂了。
她只能跑到樓頂看看外面的情況。
沒有人和自己說話,她只能一個人面對大頭。
直到,金港城的飛車黨消失,日子似乎也慢慢安全了下來。
飛車黨一直燒殺搶掠,作惡多端,破壞了金港城的安定。
這些人消失之後,外出的市民越來越多。
蘇晚晚不遠處就有一個小區,還是老小區。
裡面的居民匆匆忙忙的往外面走。
見大家出來,蘇晚晚也往外面走,至於大頭,被她放進了空間裡面。
能夠隨身帶著。
「阿姨,你們這麼匆匆忙忙的去哪裡?」
「當然是逃命啊,現在有三架飛機要去北城,我們得趕緊搭乘飛機去北城。」
阿姨說完,匆匆上車。
北城?
蘇晚晚記得,那個地方確實也是安全區,但不如金港城安全。
因為,世界一亂,北城就被封鎖了,就算現在過去,也只能被關在北城的外面。
北城的人口原本就很多,現在過去,人家壓根不讓進。
那些被拒之門外的最後也只有死路一條。
金港城現在還能進人,但大多數的人都在往外面跑。
他們都以為外面是最安全的,殊不知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別人要逃,她也管不著。
現在錢幣已經沒用了,在路上看到了不少錢幣,這些錢幣就像廢紙一樣躺在地上。
蘇晚晚騎著小電驢在金港城跑了一圈,花了大半天時間。
發現好些人搶奪物資。
也看到不少穿著迷彩服的軍隊巡查,這應該也是金港城少了飛車黨的原因吧。
看著這些巡查的人,蘇晚晚莫名的感覺到了安心。
有這些人的存在,金港城勢必會比其他城市安全。
兜了一圈,蘇晚晚準備回家,一輛騷粉的車子從走道裡面出來。
蘇晚晚差點撞了上去,幸好趕緊停下了小電驢。
騷粉的車子車窗落下來,裡面出現熟悉的臉龐。
「抱歉,開快了。」
傅新辭連忙道歉,看著眼前的女人,忽然想起了什麼?
「你不是那天用斧頭砍混混的女人?」
「誒,你也住在這邊啊?」
傅新辭好奇的問了一句。
蘇晚晚抿了抿唇,道:「我沒有住在這裡。」
鬼知道這傢伙什麼身份,她才不會告訴這個男人自己的住在這裡。
掉頭準備離開。
誰知道,那輛車追了上來。
傅新辭一邊開車,一邊道:「大家都離開金港城,你怎麼不離開金港城?」
蘇晚晚瞥了男人一眼,眉頭輕皺。
這個傢伙,車道走反了。
「關你什麼事?」
蘇晚晚回懟了一句。
此時,天空暗下來,像是要下雨一般。
她想找個地方避雨。
出門的時候還沒有變天,現在這個男人跟著自己,她不能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回家。
免得被這個男人惦記。
有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天空下起了大雨,只是,這雨水是黑色的,像是墨水一樣。
蘇晚晚白色的衣服上面裡面就被浸染黑了。
而且,這雨點接觸皮膚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一絲絲灼燒的痛。
傅新辭將車子停下來,然後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他的臉色十分凝重,這雨竟然是黑色的,落在皮膚上還感覺到痛。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蘇晚晚瞥了一眼男人的車,嘴角微微抽了抽,道:「敞篷車和我騎電驢有什麼區別?」
「比你的快。」
「不用了,自己可以回家。」
蘇晚晚拒絕了眼前的男人。
冒著黑雨離開。
準備往另外一條路回家,相當於兜了一個大圈。
誰知道會在這裡碰上這個奇怪的男人。
黑雨讓她很不舒服,得趕緊回去洗澡。
奇怪的是,黑雨下了幾分鐘就停了,雨點恢復成了正常的透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