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州與翰海洲有交界的邊界線只有不足百萬餘里,並不算長。
玄冰州真正的邊界線是玉天宆州接壤的多,起碼也有上千萬里。
玄冰州在快接近瀚海州數萬里以內,已經不是冰封世界了,慢慢的出現了大片的草地樹林。
兩州交界處是一座長約百萬里的山脈,橫在兩州之間,形成了天然的分界線。
靠近邊界的地方,非常適合妖族生存,匯集了大量的妖族,也引的人族修士經常越界過來捕妖。
陳雲浩從藍月湖出來之後,風塵僕僕不間斷又走了一年多,終於看到了大片的綠色,他就知道已經快要到人族地界了。
陳雲浩畢竟在瀚海州生活多年,雖然沒有來過瀚海州與玄冰州的交界地方,但這裡的消息畢竟還是好打聽的。
所以他看到綠色以後,就知道只需要再飛行三五萬里就可以到那一處分界線的山脈了。
三五萬里也不過是多半天的功夫罷了,此刻陳雲浩心中有一種回家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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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飛行了一萬多里,終於看到了一個人族修士。
這是他數年以來第一次重新看到同族,不過那個修士只有元嬰的修為,正與一隻化形的妖族纏鬥不停。
陳雲浩突然的出現,驚的那一隻妖族轉身就跑。
「多謝前輩……!」
那元嬰修士是一個中年樣貌的,有元嬰中期的修為,他沒有去追趕那隻妖族,再說本來他就處於下風。
如果不是陳雲浩的出現,時間一久,這元嬰修士不見得就能跑得掉。
陳雲浩也只是適逢其會,看了元嬰修士一眼,腳下並沒有停頓,一飛而過了。
這元嬰修士估計也是來捕妖的,運氣不好,碰到了修為比他強的化形妖族。
在人妖兩族交界的地方,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反正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有來有往就看誰的本事更高一籌了。
看到陳雲浩已經遠去,這元嬰修士心頭才鬆了一口氣。
有時候在這種荒郊野外,人族修士最怕的不是妖族,反而是同族。
人心最難測,人性最險惡,在這裡沒有王法,更沒有規則,所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情時有發生。
高階修士隨意斬殺低階修士也不少見,無非就是殺人奪寶罷了。
所以陳雲浩遠去對此人來說才算是真正的遠離了危險。
陳雲浩身影完全消失之後,這元嬰修士才順著陳雲浩遠去的方向也飛走了。
天壁山脈雖然長約百萬餘里,但在整個靈界還算不上最大的山脈,可能都要排到十名以後了。
天壁山脈長約百萬里,最寬處也有近十萬里,有數之不盡的修士靠著這處山脈討生活。
陳雲浩在天壁山脈內還休整了一晚,第二日才一口氣飛過了整個天壁山脈。
在天壁山脈靠瀚海州一側,有很多仙城,都是典型的靠山吃山的存在。
翻過山脈之後,陳雲浩就近找了一個仙城先休整幾日。
陳雲浩身體倒是不累,就是有些心累,畢竟脫離了人族的社會好多年了,猛然回歸還有些不適應。
回歸人族的世界,精神就不需要那麼緊繃了。
他不準備在這裡久待,又沒有熟人,又沒有需要置辦的東西,簡單的休息了三四日,就踏上了真正的返程。
從天壁山脈向瀚海洲腹地飛行約兩千多萬里,就可以到雲上城,然後再從雲上城換個方向去太乙門。
回到瀚海中州一切就好說了,就算沒有走過的地方,陳雲浩手中也有地圖,輕易不會走錯。
重新上路,陳雲浩就使用極光舟趕路了,如今有了更多時間,可以研究他現在迫切想要掌握的幾項神通。
第一就是重修雷法,第二就是掌握鑒靈術。
這數年的趕路時間,他也並不是沒有半點想法的,腦子裡反覆推演過數種方法。
接下來就是要一種一種的去實驗,找到最可行的辦法,把雷電球他簡稱為雷球凝聚出來。
不光是凝聚出來,而且還要提高速度,修士鬥法之間,那速度時間都是快速無比的,雷球的凝聚速度慢了,不能用於實戰,那就是一個雞肋。
既然是雞肋,不如不搞,至於鑒靈術,這個倒是不難,但不能輕易的去試驗,一旦開始,他的壽命就會憑空少上數年,甚至是十數年。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誰能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而且這一路回來,只要碰上雷雨天,陳雲浩都會停下細細觀察一段時間。
他要觀察雷的各種形態,至於雷生自於哪裡,這個人盡皆知。
但是大自然界的雷與修士所修的雷還不一樣,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但人族再怎麼修煉,也不可能達到天道施雷的程度。
這一點陳雲浩非常清楚,而他也只是希望找到一種方法凝結出雷球。
記得當時在靈界的邊緣處的時候,天上地下密密麻麻全是雷球,那些雷球是如何形成的,至今他也沒有想明白。
因為那邊界以外是虛空,根本不存在創造出烏雲,再產生雷電的條件。
無論是哪一種形式的雷電,都是非常暴烈的存在。
如今陳雲浩想的就是先把一道雷電壓縮成雷球,後續再想辦法把兩道以上的雷電壓縮在一起。
按照陳雲浩的想法,一個雷球當中壓縮進去的雷電越多,威力必然會越大。
想法歸想法,當陳雲浩真實的開始試驗的時候,才知道是難上加難。
陳雲浩盤坐在極光舟上,抬起雙手,雙手手心相對,用靈力在雙手之間形成了一個閉合的空間。
然後放出了一道掌心雷,這道掌心雷這好像一條電流似的,在陳雲浩的兩手之間呲啦呲啦的閃動不停。
陳雲浩嘗試著用靈力把這道細小的雷電極力壓縮,起初還沒什麼問題,但是後來就越來越感覺很吃力。
別看這一道掌心雷只比筷子粗不了多少,但是隨著他極力的壓縮,只壓縮到了一半左右,就進行不下去了。
兩個手心處好像有一股極強的力量,阻止他繼續壓縮,在他心中也隱隱泛起了一絲危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