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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訣哥……

  「姐我知道了,我有分寸。」

  許安陽連忙保證,最近黑市抓得嚴,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許嬌嬌輕哼一聲,「知道就行,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看我不告訴爹娘。」

  「姐,你放心,我不聽爹娘的話,還能不聽你的話嗎!」許安陽舉起雙手連忙保證,趕忙轉移話題。

  「姐,那你以後想做什麼?」

  許嬌嬌站了起來,認真說著,「我想讀書。」

  「啥?姐不是我打擊你,咱們才初中畢業,就算高考能恢復,這考不考得上也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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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還是老老實實上工實在些。」

  許嬌嬌也不惱,她弟弟不相信沒關係,時間會證明一切,大不了到時候她拉上他一起看書。

  記憶里原主和許安陽成績都不錯,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只是後面許母生病急需一大筆錢,所以他們就只讀到初中。

  「安陽,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

  許嬌嬌勾了勾唇,「咱們就賭姚小茹,她今晚肯定會過來找你訴苦,說我欺負她你信不信?」

  「如果她真的來了,你後面就和我一起看書,複習功課。」

  「行!賭就賭!」許安陽咬咬牙答應了。

  他不相信姚小茹是這樣的人,一切等晚上就知道了。

  晚飯後,許嬌嬌洗完澡就回房間了。

  許安陽見狀心裡鬆了口氣,他就說小茹不是那種人,看來是他姐想多了。

  明天他要好好和他姐說說,她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解開了就好了。

  就在他準備洗澡時,突然發現門口站著一道身影,他猛地抬頭有些驚訝。

  「小茹,你怎麼來了?」

  難道真讓他姐說對了。

  姚小茹站在門口,手緊緊捏著衣角,小聲開口。

  「安陽,你能出來一下嗎?」

  許安陽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走了出去,跟姚小茹來到門外大樹下。

  「小茹,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姚小茹沒有說話,只見她雙眼泛紅,眼中閃爍著瑩瑩淚光,像是藏了無數委屈一樣。

  她輕咬住下唇,緩緩開口,「安陽,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沒有,小茹你怎麼會這麼想?」許安陽連忙哄著。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姚小茹,他不忍心說拒絕,就連他姐今天說的話他都拋之腦後。

  「安陽,那你為什麼今天一直躲著我?」姚小茹眼角掛著淚控訴著。

  她在許嬌嬌那裡受了委屈,想找許安陽訴苦,誰知道他卻避她如蛇蠍,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在流失,她想趕緊抓住。

  許安陽聽到她的話眉頭跳了跳,總不能說他家裡人讓他遠離她吧,這樣也太傷人自尊心了。

  只能打起馬虎眼,「有嗎?我沒注意,可能是上工比較投入,小茹你別多想,我平時就這樣,忙了一天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就先回去了。」

  他轉身就走,心裡直念叨,他姐難道有未卜先知,這都猜准了。

  「許安陽。」姚小茹憤怒的喊道她,手死死扣住手心,眸底迸發出濃濃的恨意。

  他竟然就這樣走了,以前哪次不都是圍在她身後轉,這次竟然不給她面子。

  這到底是為什麼,明明一切都在計劃內,為什麼到最後都失敗了。

  尤其是許嬌嬌,總感覺她像是變了一個人,這讓她隱隱有些擔憂。

  屋內,許母見到自家兒子回來,蹙著眉開口,「安陽,不是說了讓你離這個姚知青遠一點,你又單獨和她出去幹嘛,還嫌大隊裡的謠言不夠大嗎?」

  之前她閨女整天跟陸遠舟身後就算了,她兒子也不知道像中了什麼邪,也整天在這個女知青身後轉。

  多少婦人私下裡議論他們,都被她一一懟了回去。

  現在閨女懂事了,這兒子可不能在犯渾!

  「娘,我不是故意的,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總不能不見吧。」

  許安陽有些委屈,其實他也不想,但是身體比腦子先做出選擇。

  現在想想那個姚小茹也沒什麼好的。

  「哼,就你大方,人家對你說幾句軟化,你耳根子就軟了!老娘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軟柿子。」

  許母氣不打一處來,看向一旁的男人也一肚子氣。

  「還不管管你兒子,都多大的人了,還不讓人省心。」

  許父摸了摸鼻子,呵斥著,「臭小子,多動動腦子,省的被人當槍使。」

  「媳婦,別管他,咱們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工呢。」

  許母點點頭,瞪了自家兒子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許嬌嬌聽到外面的動靜,忍不住笑了。

  這天夜裡,沈訣又夢到了許嬌嬌,她就像一條水蛇一樣從上往下攀附著他,雙手緊緊的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的盯著他,耳邊有熱氣噴灑在脖頸。

  女人的聲音就像一把鉤子一樣,勾的人心顫了顫。

  「訣哥……」

  隨後,女人的唇湊了上來,沈訣激動的抱住她,熱烈的回應著她的吻,然後……

  沈訣又又又起來了一個大早,冷著臉洗他的褲衩子。

  邊洗邊嘆氣!

  妖精!這簡直是活脫脫的一個小妖精,要了命了!

  他把褲衩子晾到屋後,剛好他娘也起來了見到他問。

  「訣哥兒,你又去跑步了?」

  沈訣面不紅心不跳的點點頭,「嗯,娘我去洗把臉。」

  他去缸里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臉,然後挑起水桶去打水。

  沈母有些奇怪的看向自家兒子,又說不上來那裡奇怪。

  依舊照常上工,只是沈訣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看向不遠處的記分點,見許嬌嬌坐在裡面不知道看什麼嘴角掛著笑,他也忍不住笑了。

  直到看到一個礙眼的人影走了進去,嘴角瞬間抿成一條直線。

  好想把那個礙眼的男人扔掉怎麼回事!

  「嬌嬌……」

  陸遠舟趁現在沒有其他人找到許嬌嬌,還特意穿了一件自認為好看的白襯衣,站在許嬌嬌面前搔首弄姿整理衣領。

  許嬌嬌見狀嘴角抽搐,毫不留情說著,「陸知青擱在這裡孔崔開屏呢?可惜你搞錯對象了,姚知青在地里呢!」

  「你——」陸遠舟剛想發作,又壓制住怒氣,換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嬌嬌,那天是我不對,是我有些著急了,但是我也是為了我們以後都幸福著想,你爹一直不同意咱們在一起,我只能想到那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