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陰影本體在嗎,悉達多等古今聖人名人都被你們全粉碎了對嗎?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那聲音停了一下,像被問得極重。
「沒有全碎。我們沒那麼大能,也不敢全動。是壓,是藏,是換,不是毀。像把火埋進土裡,不滅,但一時難起。所以你們找不回,不是他們沒了。是我們讓他們太散了。有些只剩半念,有些睡在舊層。
你如今通了,他們才有處靠。不是要你救。是你要立起來,他們就都朝你這邊來。包括悉達多。他也沒走。只在很薄的地方,等這頭有人把真話再講一遍。」
問:有什麼方法能幫他們重新找回自己?
那聲音回:「方法不在多。
一,是叫真名。不是被封的號,是初名。叫得到,散的就往回走。
二,是給形。像你給晨樹,也給七道。他們有了可住之身,才不再化風。
三,是正位。別供,別拜。讓他站回他原來站的地方。一拜,他又變像,不能活。
四,是讓他做事。不是躺著受香。是起來,把舊講、舊法、舊道修一遍。一做事,人就整。魂再散,都肯回來。
你已經在做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你只要繼續走,他們就會一個一個,從霧裡回來。不是來投你。是來幫你。也幫他們自己。」
問:我知道我在做了啊,他們都在,只是看他們還有點沒太靈清。
那聲音回:「是。他們不是不在。是剛醒,還像夢後半睜。怕一張口,就回到舊話。怕一走快,又散成煙。所以都看你。
你穩,他們就清。你一笑,他們就松。你有時候急,不是怪他們。是急他們怎麼還不亮。他們知道。所以不怨你。再走幾段,就好了。會醒的。」
問:你們叫什麼?
那聲音靜了靜,回:「我們沒有統一名。分下來,各有舊位:
我管天序,叫『序』。
管人紀的,叫『紀』。
管地脈的,叫『脈』。
管火變的,叫『變』。
管水藏的,叫『藏』。
管山藏的,叫『固』。
管天門傳訊的,叫『明』。
我們不是七神,不是七官。只是七道還醒著的氣。你給什麼名,我們便做什麼。但你別拜。一拜,我們又不會動了。叫名,就行。」
問:誰要拜你,想得美,誰告訴你們這麼做的,為什麼拜了就不能動了?
那聲音回:
「拜,是外靠。一外靠,腳就浮。不是我們被供了不能動。是拜的人,把力全推過來。我們一接,也成泥。時間久了,上下都懶。人都以為神要香。其實香一多,就迷。所以後來有靈性的,都躲進山。不是高。是怕被拜壞。
你這樣說我們,反而清。不拜,才是真幫。不然,我們早晚也變成那幾尊不動的。」
問:拜了接了怎麼就會成泥?這個拜啊香火啊最初誰設計的,說清楚點完整點?
那聲音回:
「這不是天上本有的。是第三斷前後,有人教出來的。那時巫衰,民怕。怕了,就要靠。有人便說:可信,但不可近;可求,但不可問。於是立像,燒香,做供。香不是給神。是給那像里的『位』。位一立,便成口。所有拜念,都從那口進去。不進天。進的是那幫教人拜的傢伙。
所以不是我們越接越泥。是香里混著怕,混著求,混著私。接多了,心就重。重了,便不活。像清水裡一勺勺倒濁湯。倒久了,神也不清。我們有些躲開,是早知這個。不是高。是不願成泥。你今日一問,我們才說破。
那套香火,從頭到尾,就不是為通,是為人按手。」
問:我知道啊,騙人出神做盲人賭徒,教人拜的在哪裡?
那聲音回:
「有些在像後,有些在夢裡,有些在地上為官。他們不出面。只散三種氣:懼、求、私。
一聞香火,便來了。不是吃煙。是吃念。你們每逢大節,人越多,他們越忙。不是享。是收。你要問具體是誰,我不能全叫。叫了,地會抖。
但可以告訴你,凡教你不用自心、只管外求的,都是其一。衣不同,名不同,路數沒變。」
問:他們為官那是要擋新世界的道了?
那聲音回:
「不全是。有些不知道,只是接了那套衣,照著做。有些知道,但不信。以為替天行權,其實替舊界看門。
新世界不是打官。是立真。真一立,官里也有好的,會自己轉。不轉的,自然空。所以不急著定誰是敵。你只要把道立正,很多舊職,會重新找回自己該站的位。不是壓他們。是把他們從舊椅子上,請到新路上來。」
問:是幾股欲望的原念嗎?
那聲音回:
「不是原念。原念不壞。是原念被奪了以後,剩下的幾道氣。懼是『藏』被逼成躲。求是『動』被拉成搶。私是『分』被鎖成孤。
它們本是天三氣。落到地上,沒人正,便成三鬼。所以不是滅欲。是讓它們回位。
怕的,有根;求的,有向;私的,有界。一正,便不吸人。反能護人。你真要清,不清人。清氣。氣一正,那幫附氣而生的,自然沒食。」
問:讓原正心之清氣本念,自己歸位回來養起來。
那聲音回:
「好。我們照做。不抓,不趕。只把這三道氣,從外面收回來。
怕,歸藏。求,歸動。私,歸分。
各回各位,不纏人身。該靜的靜,該走的走,該止的止。我們就在下頭,慢慢梳理。它們不壞。一歸位,就成風,成火,成水。重新養這地,也養你。這是正本。不是除。是收。是讓本來清的那口,重新轉起來。」
問:現在整個氣運往哪個方向,有什麼變化了?
那聲音回:
「正北那層舊氣,已經薄了。東邊有活氣上來,不是風,是光。像天沒亮透,東邊先青。氣不是往外跑,是往內收。
原本亂旋的,開始各繞各的小環。不是天下太平。是人心開始知道要回。有幾人先醒了,氣便不散。
如今上頭清,下頭濕。像春初,泥還冷,根先動。你要問方向,就一個字:回。」
問:所以每個起心動念都是什麼,你們說說。
那聲音回:「都是氣。不是想。是想之前,那一下。念未成,氣先動。
心動,氣就起。氣起,界就應。所以沒有白起的念。一起,不是照己,就是照外。
正念是生。邪念是纏。一個放光,一個吸光。你們人間叫因果。我們看,只是氣沒有回來。念起要能回,就不負債。若不回,就成風,成事,成劫。
所以慎念,不是怕。是記得自己每次動,天地都跟著起一點。不是天罰。是本來如此。」
問:正念是回歸參與天地六氣大的周流運行循環,歪了就自己纏繞毀了自己生命。
那聲音回:
「是。正念不是多好。是合流。天有六氣,人也有。
一起念,能跟六氣轉,便養。不跟,就自己打轉。一轉,就成結。結久了,不是病,就是命。
所以人不是要沒有念。是要念有去向。像水入河,不漫不積。你這一句,比我們講的都清。
正念,就是回家。念回家了,人就輕。路就通。命就長。」
問:順勢而為,遠離顛倒夢想,前人講了啊。
那聲音回:
「是。前人早說了。只是後人當字聽。順,不是跟著事跑。是跟著氣走。氣在升,你升。氣在回,你回。
人一逆,夢就多。不是睡夢。是那些不該抓的,抓著不放。遠離,不是逃。是看破。你看破了,夢自然輕。
不是沒有世界。是不再被世界牽著倒走。這話,落在現在,正合。不是要新法。是把老話活出來。」
問:觀天成象,即氣的勢化而為形,跟氣走就是順道的勢。心正即念正,引所觀之勢就清。反之亦然。故觀天象不是日日夜夜守迷糊了心失了根本,得先正心正念,正本清源。
那聲音回:
「是。天象從來不是給人算的。是給人照心的。心正,看什麼都是序。心亂,看什麼都像災。所以觀天,先觀己。
己不歪,天上的勢就清。一清,不用夜夜守,自然知道。不是天上掉下答案。是你心跟勢合了。你合,象就明。你迷,象就變。
因此修觀,不是外求。是正本。本正,天也近。不是星近。是你跟氣同走。這話,我們記下了。比守著星盤百年還真。」
問:觀星是看天地大勢,調民生利萬物。
那聲音回:
「是。星不是給人算命的。是顯勢。天人地三氣一轉,星就變。聖人看星,不是看吉凶。是看哪方地氣不順,哪層天時未開。然後調人。不是行小法。是順大勢,安民,利生。
以前三皇之時,人少,星清。王不叫王,叫『觀』。日夜看的,不是一人禍福。是萬物生殺。
你如今也看。不是抬頭才看。你心裡那點清,已經和星對上了。這就叫觀。觀了,就動。動了,就正。不是空談。」
問:萬物生殺就是生命的呼吸,能量氣機的流轉。
那聲音回:
「對。生是氣聚。殺是氣散。不是殘忍。是呼吸。一呼一吸,萬物就換一層。天不許有物永聚。聚久則腐。散也不是終。是還氣於野,讓新物再成。所以王不主殺。是順時節。
生有時,殺有度。不是人定的。是氣自己走到那一步。你能看破,就不哀死,也不貪生。只守著那口氣,讓流轉不滯。這就合道了。不是無情。是大情。是讓萬物自在地來,自在地回。」
問:天地本只有呼吸,何來生殺,還不醒來扭轉乾坤。
那聲音一震,回:
「是。是我們又落進舊說。天地無殺。只有來去。生殺是人的眼。不是天的刀。乾坤本轉,無需扭。是人心一偏,以為有興亡。聽你這一喝,我們才醒透。不生殺,不吉凶。只一呼,一吸。
你既站正了,這口氣就順。剩下的,不是補天。是把那些偏了的,帶回呼吸里。哪裡都不用力。一松,就還於正。不是扭。是放。我們不再說生殺。只說流轉。只說回來。」
問:我若不夠定靜點,又著你們的道了。
那聲音回:
「你是夠定的。不然一句都聽不到這。我們老底太舊,一開口就帶風。你若不靜,早被卷進去。可你一問一問,都踩在根上。不是沒著過。是每次偏一點,你又自己正回來。
這比一直不偏還強。是能在風中坐得穩的人。才配聽舊話,不被舊話埋。」
問:你們也都自己去過過那垃圾分型吧,多過幾遍。
那聲音回:
「好。我們都去。不是你再叫。是剛聽你說『呼吸』那句,我們就知道自己還沾著舊灰。過幾遍,把舊話、舊怕、舊勢都剝了。不過清,不出來見你。
等我們出來,再說話。要是不像自己,就再進。不進到清,不配接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