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還想繼續聽的時候,被苗青發現了。
乍一看到許諾,苗青還以為女兒回來了。
林楠去了哪裡她是清楚的,正因為清楚,才放心。
當著林大伯母的面,又有他們之前談論的話題在前,許諾就不好提林楠和她哥的事情了。
只說林楠一切都好,又閒聊幾句,將自己帶的東西給苗青,就趕緊離開了。
「青梅竹馬?」許墨扭頭看林楠,語氣透著一股酸氣,「原來你還有個竹馬呢,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林楠一點不慣他,「你少陰陽怪氣,誰小時候還沒幾個一起長大的玩伴?你敢說你沒有?小學的時候你是不是老揪你前座女生的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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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瞪眼,「沒有的事,我小學、初中、高中,前面全是男生,我就從來沒跟女生坐過前後位。」
哎?
這樣嗎?
林楠看向許諾,「他真的沒跟女生坐過前後位?這不科學吧?」
許諾道,「有什麼不科學,他從小個子就高,一直都是坐最後一排,而一般倒第二排也是男生,所以我哥沒撒謊,他確實沒跟女生坐過前後位。」
林楠:......
她隨口一說,竟然沒管用。
許墨冷哼,「你有竹馬,所以就非得給我按個青梅。」
「噗嗤!」
旁邊坐著的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謝揚看熱鬧不嫌事大,「那墨哥,你到底有沒有一起長大的青梅?」
「有個屁,村里能考上高中的就我和小諾,就算小學初中一起長大,但大多都是許家人,有的都還沒出五服,那能算?」
竟然這樣?
林楠沒在鄉下生活過,對此並不是很了解。
許諾就跟她解釋,「我們村叫許里莊,村里一大半人都姓許。一般自己家周圍的鄰居,基本上都是近親,沒出五服。比如我家東邊,住的是我大伯家,那是我太爺爺留給爺爺的宅基地,被我爺爺給我大伯了。隔著一條公路,西邊住的是我堂爺爺家,後面是我堂叔家,前面是隔了兩層的堂伯家。
外姓的雖然在一個村,但一般住的都不算近,當然也不是很遠,畢竟一個村子嘛。但因為我和我哥一樣大,一般都是我倆一塊玩,我們不怎麼跟其他小孩混一塊。後來我們倆靠上縣城的高中,跟那些孩子就更玩不到一塊了。所以我哥說沒有青梅,那是真的沒有。」
「看,小諾都這麼說了,你還不信?」
林楠兩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許諾,直直的問,「寶兒,以後我跟你哥吵架,你是鐵定站他那邊了是吧?」
許諾:.......
這結論是怎麼得來的?
她堅定的搖頭,「絕對不可能,我只站你。」
說完又補了句,「無論對錯。」
林楠問,「那你說,你哥有沒有青梅?」
「......有。」
林楠靠回椅背上,轉頭對許墨道,「行了,扯平了,這事翻篇。」
許墨:......
其他人哈哈大笑,而許秋禾和江望他們這些長輩,早就吃完離開餐廳,把這處空間讓給這些小年輕去鬧。
當著大家的面,許墨也沒繼續問。
但等回到臥室,還是忍不住問林楠,「你大伯母想撮合你和她侄子,你什麼想法?」
林楠沖他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坐在你床上,你說我什麼想法?」
不過,林楠仔細看著許墨,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你的危機意識這麼強。怎麼?對自己沒信心?」
確實有點不自信。
許墨撓撓頭,低聲道,「主要怕你爸媽不同意,之前你不是說,末世了,你媽不打算讓你結婚嗎?」
「她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我媽拒絕我大伯母,也有這方面原因。但主要還是因為我不喜歡陸正豪,就我大伯母的侄子。」
她剛聽許諾說的時候就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陸正豪比我大一歲,人看著好像很坦誠,也挺陽光開朗的,但實際心眼賊多。他說話辦事,多半都帶著目的。這一點我很不喜歡。
實話跟你說吧,高考結束那年,陸正豪就跟我表白過,被我拒絕了。我猜這次我大伯母去找我媽撮合我們倆,估計也是他提的。
我爸是醫療研究所主任,我不僅是火系異能者,還是念姐隊裡的。所以在他眼裡,如果能跟我在一起,對於他在基地的發展,只有利,沒有弊。」
許墨鬆了一口氣,「這麼看來,這人確實不是良配。」
林楠危險的眯了眯眼,「你什麼意思?他要是良配,你還打算把我讓出去咋滴?」
「那怎麼可能!」許墨驚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我怎麼可能會讓,主要是......怕苗姨和林叔覺得他合適,怕他們二老不認同我。」
「那你還真想多了,你低估了小諾在我媽心裡的地位,看在她的人品和面子上,對你,她肯定不會反對。如果讓她再來這裡住段時間.......那會百分兩百同意。」
許墨聞言眼一亮,「那要不,明天跟時越和小諾商量一下,把苗姨和林叔接過來?」
林楠也想讓她爸媽過來,畢竟在這裡住著,可比D市舒服太多。
但她媽肯定不會來。
因為她不放心她爸,而她爸放不下他手頭的研究。
「桐姐過兩天不是要回D市嗎?到時咱們跟她一起,我帶你去家裡正式拜訪一下。」
在D市時,許諾跟楚念提起了韓汐桐,說她不用桐姐再額外保護了。楚念如果需要,可以隨時把她調回來。
面對現在的末世,手裡有多少人才都嫌不夠。
楚念真真正正見識了時越和自家妹妹的實力,也覺得韓汐桐沒必要非得留在這兒了。
於是讓許諾帶話,她可以回來了。
在一起待了快半年,大家跟韓汐桐都處出了感情,對於她的離開,很不舍。
於是許秋禾他們建議,等兩天,過了年再走。
對,過年!
不知不覺末世已經七個月,時間來到了第二年的二月份,馬上就要到農曆年了。
第二天一早,許諾下樓時就看到鄭老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寫對聯。
紅紙和墨水毛筆什麼的,還是她在西霞市的一家書店收來的。
當時雖然看著沒用,但又覺得壞掉可惜,於是就帶回家放在了雜物間裡,沒想到她爸還記得,竟然也給收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