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搞清楚,這孩子跟他有沒有關係。
時塵是精神系,但他同時還有一種能力,可以分辨一個人說話的真假。
在趙靜橈拿出徐婧的照片時,他看的出來,楚逸說的是真的,他是真不認識徐婧。
但趙靜橈卻說徐婧是來投奔楚逸的,又提到時越......他隱約猜到,趙靜橈應該是搞錯了什麼。
之後從表哥嘴裡得知時越大概的情況後,心裡便咯噔了下。
二十五年前徐婧說她懷孕了,他是不信的。
他就跟她有了那一次,還是被她算計的,怎麼可能就那麼巧,一次就有了?
但為了擺脫徐婧,他給了她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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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跟著家人出國了。
「徐婧,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時塵手指敲著桌面,冷聲道,「當年你算計我的事,我已經既往不咎。可如果你現在不說實話......」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他扭頭瞥了眼最裡面的一間拘留室。 那裡面關著徐婧的現任老公和小兒子。
徐婧本就心虛,聽到時塵的話連忙開口,「我說,我這就說......當年那個孩子,我沒打掉。」
時塵的手指蜷縮了下,盯著她,「繼續。」
徐婧咽了口唾沫,「他、他叫時越,現在......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末世後太亂了,又不能用電話,我聯繫不上他。但你放心,我相信他肯定是安全的,因為他是軍......」
話沒說完,時塵已經起身走出了拘留室。
徐婧一愣,想要去追卻被門口的小戰士給攔住,她急的大喊,「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什麼時候放了我們?時塵,你不能這麼對我......」
拘留室的門被關上,聲音被隔離。
外面,時塵看到了站在車旁的趙靜橈,後者正一臉疑惑且不解的看著他。
「時塵,你來這裡做什麼?」
之前在楚家,他可是當著區銘的面問的楚逸,那時區銘沒有說什麼,就代表他不會管這件事。
即便會管,也會提前過來跟他打招呼。畢竟京市基地的拘留所和護衛隊歸他管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私底下讓他表弟過來見他關押的人。 「過來見一見故人。」
「故人?你認識徐婧?但你之前不一直在國外嗎?」
但時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意味深長的沖他笑了笑,轉身走了。
「有毛病吧?」
趙靜橈總覺得時塵這個笑有點問題,身邊的副官小聲道,「要進去審一審徐婧,剛才她跟時塵說了什麼?」
「審!」
一個小時後,趙靜橈鐵青著臉走出拘留所。
媽的,時越竟然是時塵的兒子!
一開始趙靜橈根本不相信,但在反覆審問甚至用了點手段後,徐婧的說辭依舊沒變。
而且她根本不認識楚逸。
回想早上在楚家書房.......
趙靜橈咬了咬牙,他被楚逸耍了! 「現在怎麼辦?區指揮官肯定能查出咱們派人去過西霞市,刺殺時越......」
嘭!
副官的話還沒說完,趙靜橈一拳頭砸在了汽車上。
他想起一開始他也不認為時越跟楚逸有關係,是趙靜心跟楚雨說的,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
那母女倆實際就是怨恨時越救了楚念的女兒。
趙靜橈閉了閉眼,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又被親姐姐和從小疼到大的親外甥女給坑了。
現在他不僅跟雲澤禮翻了臉,還得罪了最大的指揮官區銘。
時家從國外九死一生的回到國內,就只剩了四個人。時塵、以及他的父母和姐姐。
下一輩全死了。
也就是說,時越現在是他們時家唯一的一個後代。
「走,去找區銘。」
趁著還能挽回,他得找區指揮官說清楚。 與此同時,時塵來到了楚逸家。
「楚二哥,我也不跟您繞彎子,這個時候我過來找您,是想了解時越的情況。」
楚逸將手裡的茶杯放下,看向時塵,「了解他做什麼?」
「我記得早上跟我大哥過來時,您看到我的第一眼愣了下,為什麼愣?」
時塵不答反問道。
楚逸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時越真是你兒子?」
「應該錯不了,我已經見過時越的生母徐婧了。」
多的時塵沒過多解釋,他問,「您有時越的照片嗎?」
時越的檔案楚逸找人調查過,因為他現在跟許諾在一塊,所以他看完後就將檔案放進了空間裡。
楚逸取出來放到時塵面前。
最上面的證件照是他軍校畢業時拍的,當時二十一歲的青年穿著綠色軍裝,平頭,五官和他差不多有五分像,但那雙眼睛.......
時塵皺眉,這孩子有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