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少部分,李智一出來便手起刀落,以他的力量異能,如砍瓜切菜。
其他四人也是邊殺邊往他這邊匯聚。
李智殺喪屍的同時,眼角餘光瞥到時家三口跑到了他身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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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沒想到這次救了三個狗皮膏藥。
老實說,這段時間他救的人真不算少,也不是特意去救,只是出去找物資的時候,在不麻煩的情況下,能順手救的他就救了。
但救完他不會讓人跟著他,只是這一家三口臉皮有點厚,愣是住到了他隔壁。
現在他要離開這兒,他們竟然也跟著。
李智都無語了。
這是賴上他了?
但這種時候壓根顧不上別的,他一邊咔咔的砍喪屍,一邊往外跑的飛快。
殺出一條路到牆邊,藉助之前壘的磚頭,一個助跑踩上後上了牆,停也沒停就跳了下去。後面跟著的四人本來可以緊跟著上牆再跳下去,卻被時展明給搶先了。
看他爬牆的利索勁,一點都不像個中年人。 但他爬上之後並沒第一時間往下跳,而是騎在牆頭把老婆閨女逐一給拉上去,之後才一個一個往下跳。
四人心裡窩火,幸好壘的磚頭不止這一處,旁邊還有。
只是被這麼一耽擱,後面的喪屍就追了過來。
尤其這次還多了兩個變異喪屍,其中一個木系喪屍竟然用藤蔓纏住了最後一名剛爬上牆頭的青年的腰,眼見就要被拽下去,站在牆根下面的李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腳踝,然後一個用力將人給拽了下來。
雖然差點倒栽蔥摔到地上,但到底是保住了命。
李智砍斷了他腰上的綠色藤蔓,帶著幾人順著牆根往東跑。
但縣裡的喪屍實在太多了,而且它們還越來越警覺。
剛跑出牆根範圍,邁進緊挨著的非機動車道那條路,街道兩邊的喪屍便聞風朝這邊奔了過去。
李智穿過馬路,一頭扎進一家咖啡店。
等後面的人全部進來後,趕緊將門關上,又輕而易舉的將旁邊的實木長條桌搬過來,抵在門後。
之後也不在這裡多待,穿過大堂進入裡面的庫房,小門後是一條巷子,
李智對這裡的路早就爛熟於心,穿過這條小巷,再走個大約兩公里,有一家酒吧。 裡面沒喪屍,大門也堅固。最主要的是,酒吧後門出去後有好幾條四通八達的小巷子。
這樣的小路一方面不容易被大量喪屍圍堵,另一方面則是,連接著出縣城的那條街道。
李智計劃的很好,只要能衝出那條街道,他們差不多就能走出這座縣城了。
他們五個都穿著沾了喪屍血的衣服,能稍微掩蓋下身上的氣味,不會太吸引喪屍。
只是他們不吸引,卻沒想到帶了個引喪屍和動物的利器。
剛出小巷,還沒到酒吧呢,喪屍和動物突然就很兇猛的、從四面八方烏泱泱的往他們這邊撲。無論他們往哪走,都往這邊來。
看起來很不對勁。
五個人邊殺邊退,最後沒辦法,又退回原來的巷子裡,躲進一戶大門敞開的院子裡。
「怎麼回事?你們誰受傷了?」
剛一進去把大門關上,李智就摘下頭盔,逐一向幾人看去。
他那四個同伴趕緊搖頭擺手,「我沒事。」
「我也好好的。」 「沒受傷。」
時展明也緊跟著道,「我們也沒有。」
說完還特意打量了下妻女,確認她們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見一名丹鳳眼的青年聳了聳鼻子,突然就竄到了他老婆身前,嚇得女人短促的『啊』了聲,然後退後一步,躲到了時展明身後。
「是你!」丹鳳眼青年很是篤定道,「你身上有血腥味。」
「你、你胡說,我、我沒受傷。」時展明老婆明顯慌了,卻還強撐著狡辯道。
青年冷哼一聲,「你是沒受傷,但你來例假了,我沒說錯吧。」
他話音落下,時家一家三口的臉都變了。
但時展明老婆依舊堅定道,「沒有,我沒來,你污衊我。」
早就對他們一家三口不滿的一名平頭青年氣怒道,「你他媽以為你是誰?要因為你一個害死我們大家嗎?滾出去!」
包括李智在內的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他們看向女人的眼神也明顯很不悅。
一路被他們庇護,來了例假卻不說,而且還跟著他們,想幹什麼?把他們當靶子?冤大頭? 時展明也傻眼了,他根本不知道他老婆來例假,現在要......怎麼辦?
他膽戰心驚,欲哭無淚,求助的看向李智,「小李兄弟......我很抱歉,但我們也沒辦法啊,你看能不能......」
李智沒等他說完,轉身往裡走,其他四人緊跟在後。
喪屍已經圍了過來,院子的大門撐不了太久,他想進屋看看,能不能從二樓跳去隔壁。
平頭青年離開前對時展明一家三口怒斥道,「不要再跟著我們。」
但時展明沒聽他的,等五人往二樓走後,立刻進屋將一樓的堂屋大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