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老是干一些多此一舉的事。」
聽到楚逸懲治劉星翰和蘇家,時越不但不覺的解氣,反而煩躁的撓了撓頭。
這下好了,之前一半的可能,現在要達到百分百了。
孟啟第一次用審視的目光看時越,尤其是他的五官眉眼。
但看來看去,竟沒發現一丁點跟老楚相似的地方。
他詫異道,「這也不像啊,那你怎麼說話那語氣......老楚還對你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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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孟啟的話,電光火石間,時越想到一個可能。
他問孟啟,「在你們看來,僅僅因為我救了楚念的女兒,楚逸不至於這麼關注我,對嗎?」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楚念的兩個孩子是他們楚家下一代唯二的兩個,至少目前是這樣。楚逸跟他哥是雙胞胎,感情也好,所以對你這個救命恩人重點關注,無可厚非。」
「那你為什麼會生疑?」
「因為他幫了我們。」
具體的細節孟啟沒跟時越多說,只是道,「費了不少人脈和資源,但不管是老尹還是我,之前跟他基本算是沒交情。所以他對我們做到這個份上,只能是因為你。」
時越問,「所以,你剛才那麼看我,是懷疑我是楚逸的兒子?」
如果連孟老大都這麼想,那趙靜橈.......有沒有可能也這麼認為?
畢竟在D市時,小諾只在城外見了楚念一面,之後他們在城北找了個別墅,一直到離開,小諾也沒跟楚逸見面,更沒幾個人見過她。
對外,救悅悅的一直都是他,許墨他們兄妹至始至終沒把名字報出來。可以說除了楚念,沒多少人知道。
「趙靜橈如果跟你是一樣的想法和猜測,那他下一步要暗殺的人就會是我。」
孟啟瞪圓眼睛,從時越這句話里一下聽出了弦外之音:跟楚逸有關係的另有其人!
想通這一點後,時越原本皺著的眉頭鬆開,語氣輕鬆的對孟啟道,「老大,我讓你知道真相,但你要把陶格給我,怎麼樣?」
孟啟一聽勃然大怒,「你自己不回來,還要給我挖走一個?」
「我剛才不是給你分析了嗎,趙靜橈極有可能會派人來殺我。所以我需要幫手。」
「.......你確定?就因為楚逸對你的重點關注,他就要殺你?這是不是有點離譜?」
「不離譜,你忘了他還有個外甥女是楚逸的女兒,那女的當初把悅悅一個三歲孩子丟在高速,自己跑路。你想想是什麼品格吧?即便他們確認不了我跟楚逸真有關係,但楚雨也肯定早就恨上了我,因為我救了悅悅。」
聽時越說的有鼻子有眼,由不得孟啟不信,他罵道,「本來末世一來各處都在亂,還他媽為了一己私慾浪費人力物力。我要有這種女兒,絕對一巴掌呼死她。」
最後孟啟終於鬆口,把陶格借給他,但也重點強調了是暫時的,等他這邊危機過去,一定要把陶格還回來。
六點,許諾從二樓下來,跟著時越去見孟啟。
沒過多久孟啟離開回營地,時越他們跟著一起。
一來要接陶格,二來是孟啟他們暫住的營地正好在淮臨市,所以也算是順路。
陶格背著背包從營地出來時,身後跟著馬壹和莊星。
馬壹很不高興,說時越,「咱倆搭檔三年,你特麼要人竟然不要我?」
時越:......
「就算我要你,老孟會放嗎?」
陶格怕時越改主意,也難得的話多了點,「壹哥,時哥不在,老大肯定不會讓你走。再說了,你父母和妹妹可都在D市呢,你是真不適合跟時哥外出。」
莊星沒吭聲,因為他知道,時哥嫌他話多。
馬壹自己心裡也明白,他肯定是走不了。
將時越拉到一邊,小聲道,「哥們有個請求,你要覺得為難就直接拒絕。」
時越看著他,突然伸出手將他上衣掀開,隨即眉頭微蹙。
在他的右胸位置,有個拳頭大的猙獰傷疤,雖然已經癒合,但最中間的那一塊卻是粉紅色,看著像是剛長出來不久。
但時越知道,這個應該是傷口反覆裂開好多次的原因。
馬壹低聲解釋,「小磊感染喪屍病毒,我制服他的時候猶豫了,被一爪子貫穿右胸。當時這邊的皮膚都已經變成了灰色,我以為我會屍變,讓方隊把我給殺了。但他沒那麼做,只是把我給綁了起來。傷口當時在往外流黑血,所以就沒處理。後來直到我覺醒,傷口才進行了二次處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處理晚了,我現在每天晚上都會疼個半小時。
現在覺醒的治癒系寥寥無幾,D市總共才兩個,天天都累個半死,我就沒去給人添麻煩。所以......」
時越將他衣服放下,瞥他一眼,「等著。」
沒多大會,許諾下車走了過來。
五分鐘後,馬壹神清氣爽的和莊星站在原地,看著時越他們的車離開。
他抬手按了按右胸,重重呼出一口氣,終於不疼了。
.......
「樂嘉說,當初流星雨划過的範圍在淮臨北山動物園附近,正好咱們不用進城,只要北區這一塊就行。那現在,先去動物園。」
「也不知道那裡的動物是不是都還在。」
要是在的話,估計會有一場惡戰。
因為動物園距離高速還挺遠的,救援隊只負責清路和營救附近倖存者,對於更遠的區域,他們抽不出人手去清理。
除非動物園裡的動物主動找過去。
因為路上有GG標識,去動物園的路就變的非常清晰。
他們沒再選擇繞小路,碰到擁堵路段就下車走過去,或者是騎電動車。
偶爾碰到前往D市的倖存者,看著五六輛兩輪電車穿梭在汽車的夾縫中,或者是人行道上,一時間竟有些恍惚,讓他們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秒的錯覺,好像現在還是末世前。
就這樣花了大概三個小時,他們終於抵達淮臨北山動物園。
「等下!」
還沒進去,許諾突然出聲道。
許秋禾距離她最近,問,「怎麼了?」
不是許諾怎麼了,是她丹田裡的三葉苗突然『激動』起來。
已經變的比之前粗壯了很多的枝幹,扭動著身子想要冒出來,但被許諾給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