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傻逼?
許諾無語的看向和江沐對峙的女人,嘴裡說著不讓人動她哥腦袋,身體卻誠實的待在原地,半步也沒上前。
這麼想護著你哥,你倒是把他的腦袋搶回去啊?
江沐朝那女人翻個白眼,理都沒理,一刀下去,噗哧插入眼睛,再往上一攪,最後一撅,一顆沾著黑血的晶核從裡面跳了出來。
「你......」
那女人臉色發白,抖著嘴唇,伸手指向江沐。
「你什麼你?再特麼拿手指老子,老子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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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不知好歹、腦子發癲的白眼狼指著,叛逆少年的火氣一下起來了,立馬抬起手裡的刀指回去,同時大罵,「媽的要不是我們把這幾個喪屍給殺了,你們敢出來?還你哥,你他媽叫一個看它應不應?」
真要好好說,他或許就不動這個腦袋了,畢竟多一個少一個晶核也無所謂。
女人被刀指著,嚇得趕緊把手放下了,並接連後退好幾步。
其他人則因為被說中事實,而面露尷尬。畢竟這女人一開始說話時,他們沒攔著。
看著這幾人的慫樣,江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嘀咕,就他媽這樣的,能活多久?
四人騎上電車揚長而去,理都沒再理那七個男女。
十分鐘後,電動車在距離派出所約四百米的地方停下。
喪屍熟悉的吼叫聲傳來,江沐興奮的轉了轉手中的刀,看著他師父的金屬刺在空中划過數道殘影,接著從喪屍額頭穿入,後腦穿出......
立刻顛顛的跑上前去,那樣子感覺不像挖腦袋,而是挖寶藏。
許諾瞥了傻弟弟一眼,將兩輛電動車收進空間,轉身走向右邊的堅果店。
但裡面已經被掃蕩一空,連顆瓜子都沒留下。
她從店裡出來,正要越過旁邊已經下不去腳的早餐店,就聽江沐喊,「姐,那邊有家菜鳥驛站,你把裡面的快遞都收了,回家我要拆盲盒。」
許諾:......
相比周圍其它店鋪,菜鳥驛站確實最乾淨。
許諾將所有快遞箱和袋子全部收進去,等她出來,那二十多個喪屍已經全部被清理乾淨。
四人繼續往裡走,快到派出所時,馬路旁邊的一棟公寓樓里,突然朝著他們飛來一個東西。
時越眼疾手快的將許諾拽到身後,楊濤也迅速凝出一塊鐵板擋在大家面前。
砰!
東西落地,發出一聲不算很大的聲響,
時越目光凌厲看向十二樓,不過剛剛扔東西的腦袋已經縮了回去,陽台上的窗戶再次被拉上,但那人並未離開,此時正靠坐在窗下的地板上。
「這是......枕頭?」
江沐彎腰將砸在他們面前的東西撿起,不可思議道,「還是乳膠枕,跟我媽給我買的一個牌子。」
楊濤問,「挺貴的吧?」
「兩千多,這個是新的,師父你要嗎?」
「讓你姐收起來,給你羅哥用,他睡覺總落枕。」
說著,他一把將貼在枕頭上的那張A4紙撕下來,念著上面的字,「我們樓道里有八個喪屍,好心人能不能幫幫忙,把它們給殺了?萬分感謝!」
江沐撇嘴,「誰是好心人,給誰貼標籤呢?」
好心可沒好報,誰愛做誰做。
剛才那七個年輕男女,倒是給江沐上了一節很好的實踐課。
四人抬腳就走,很快進了派出所大院。
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從裡面的房間傳出喪屍的低吼,但關著的玻璃門內,卻看不到一隻喪屍。
「這是......被關裡面房間了?」
時越道,「它們......似乎是動不了。」
會朝著門外吼叫,但身體卻依舊待在原地,時越想到一種可能,被銬住了?
他以為,被銬的應該是那些病毒暴發前因為犯事而被逮進來的嫌疑犯,但當他們進到最裡面後,四個人都沉默了。
八名身穿制服的警員,齊齊被銬在靠牆的鐵棍上,其中有一名身形高大的,不僅銬著手,還坐在那特製的椅子裡。
八人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咬傷,所以這是知道自己要感染,提前將自己給控制住?
「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楊濤嘆道。
八根尖利的金屬如箭矢一般穿過他們的腦子,吼叫聲霎時一停,八顆腦袋齊齊垂下。
四人沉默著轉身離開。
他們沒有在這個不大的片區所里找到武器庫,本也在預料之內,所以也沒有多失望。
從派出所出來,四人又聽到一聲悶響。
這次依然是枕頭,還是從十二樓扔下的。
四人抬頭,扔枕頭的人這次沒將腦袋縮回去,還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但因為距離原因,看不太清面容,只能看出那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
「她家是賣枕頭的?」
江沐再次將那個嶄新的乳膠枕撿了起來,正要拍上面沾的土,看到了中間的一塊凸起。
拉開拉鏈,探手進去,從裡面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江沐直接打開,然後嚯了聲,轉身給許諾幾人看,「金鐲子金項鍊金戒指,她是想拿這個買她的命?」
時越看著這堆金燦燦的玩意,眉梢微動,問許諾,「喜歡嗎?」
不等許諾回答,江沐在旁邊搶答道,「姐夫你問的不是廢話嗎?女的哪有不喜歡金子的,我跟你講哦,我媽在蘇城銀行的保險柜里,光金首飾給我姐存了好幾套,說是以後給她當嫁妝。可惜嘍......」
楊濤抬手往江沐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廢話真多,就說救不救吧?」
最後一句問的是時越,對方兩次向他們求救,而且喪屍數量也不多,真要是救的話,對他們來說也就是順手的事。
「確實是八個,全部都在十二樓。」
「那倖存者呢?不會只有十二樓有吧?」
時越點頭,「兩個,都在十二樓,並且還在一個房子裡。」
這麼一來就簡單了,至少不用再跟其它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
「救?」
「走吧。」
四人沒磨嘰,當即拐彎向公寓樓大門走去。
但當他們踩著樓梯間的上到十二樓時,終於知道那姑娘為什麼那麼迫切的要求救了。
可真特麼缺德啊,竟然將十二樓樓梯口的安全門從外面給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