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之後,許諾終於搞清了一件事:她現在覺醒的可能代表木系的小苗和綠絲線,不能吸收喪屍晶核的能量,或者說,它嫌棄這種能量,不想吸收。
最後許諾只得放棄,但也因此使她的空間又擴大了至少一半。
她現在已經懶的去看具體面積和高度了,只對又回到她丹田的三葉苗放狠話:你要是再敢從我腦袋上冒出來,我掐死你!
說來也怪,之前被她無意薅下來的小苗,後來隨手放在了車內,然後轉眼的工夫就不見了。
非常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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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連異能這種東西都能憑空出現,這種玄妙也就很稀鬆平常了。
所以許諾想過之後也就沒有深思,她只知道,她的威脅有用了!
小綠苗瞬間從丹田消失,然後出現在了她的掌心裡。
與此同時,一張白嫩微胖的小小掌心裡,也托著一棵一般大小的三葉苗。
只不過與許諾掌中綠色葉子不同的是,這一棵的三片葉子是紫色的,輕輕晃動間,有細如髮絲般的閃電從葉面上面划過。
楚念震驚的看著女兒的手掌心,低聲問道,「寶貝,這不是之前媽媽帶你去天嵐山,你在那裡挖的一棵草嗎?」
也不完全一樣,當時那一根細細的主幹上分了兩個枝杈,一個是三片綠葉子,一個三片紫葉子。弱弱小小的,在綠草遍地,野花盛開的當時,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可悅悅很喜歡,執意要把它挖回家。
一棵草而已,楚念當然不會不同意。記得悅悅當時還把圍在這顆草四周的幾塊不同顏色的石頭也給撿了回來,等她移植到小花盆裡後,悅悅把那幾塊石頭放在了小草旁邊。
後來這盆小草就一直擺在她的臥室里。
想到這裡,楚念才猛然想起一件事,顧馳風當日來接言言和悅悅,女兒走的時候帶走了這盆草。
後來女兒出事,誰還會特意記得一盆草?
但現在看到紫色葉子出現在女兒手中,楚念直覺此事不簡單。
她問悅悅,「當時爸爸接你去他那裡,你沒有把草落他辦公室?」
悅悅搖頭,吐字清晰的說道,「那個女的,爸爸的助手,她把我嘴巴掰開,讓我把草吞了。」
楚念:!!!
她霎時瞳孔震顫,怒火翻湧,周身涌動的氣流噼啪作響,右手一揮,牆角的落地檯燈被她劈中,咔的從中間一分為二。
楚念愣了下,低頭呆呆看向自己的右手,這算是因禍得福嗎?氣怒攻心之下,竟然覺醒了雷系!
其實在這之前她就已經有所察覺,體內有股能量在涌動。 她猜到了自己會覺醒異能,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覺醒。
悅悅瞪大眼看向被毀的檯燈,又看向媽媽,最後看向自己掌心的紫葉草,稚嫩的小臉上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覺醒異能本該開心,但楚念這會卻只有憤怒。
她深吸一口氣,問悅悅,「當時爸爸和哥哥去哪兒了?」
「哥哥小便,爸爸跟著。」
接下來的事情楚念不用再問都能猜到會如何發展,女兒不會說話,看見爸爸和哥哥只會哭,書言會安撫妹妹,甚至也有可能發現妹妹的草不見了,但一個三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抵得過一個成年人的兩面三刀和三言兩語?
更何況范靈珺還是個綠茶。
以前楚念不把她當回事,是因為她也沒把顧馳風當回事。
但現在她竟然膽大妄為到敢動悅悅,敢觸犯她的底線......
楚念拿著她的手機走向陽台,看著外面仍然在下的雨,撥通了楚逸的電話,她言簡意賅,「二叔,給我調幾個人,我要去趟顧馳風那裡。」
「他又糾纏你了?理他做什麼,你舅舅這邊這麼多事情,還不夠你忙的。」
「放心,耽誤不了多久。對了,我異能覺醒了。」 「哦?跟我一樣嗎?」
「不是,我是雷系。」
楚逸大喜,不過他仍然不贊成她在這種天氣回京市。
原本顧馳風在d市的軍醫院就職,末世來了後他也沒走,進了醫療研究所。但楚逸為了逼他跟楚念離婚,竟不顧平衡和忌諱,擅自對京市顧家出手,還強行帶走了他兒子顧書言,他只能著急忙慌的回去了。
如今大勢已去,什麼也沒能挽回的他,已經進了京市的醫療研究所。而他之前帶的學生和助手,也都一併跟著一起去了京市。
「下雨天飛機不安全。」
「二叔,你不是剛清理了一條從京市到d市的高鐵軌道嗎?我申請走一次。」
「是剛清理出來沒錯,但安全方面......」
「我不怕。」
楚逸見她執意要去,只得道,「那行吧,我給你多派一些人,正好把你爸和言言接過來。」
叔侄倆都沒提同樣也在京市的他家老太太。
掛了電話,楚念把悅悅送去了楚逸那裡,去之前再三叮囑小傢伙,三葉紫草一定要藏好,無論是誰都不能給他看,姥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