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章 許香瑤慘遭剃髮

  第11章 許香瑤慘遭剃髮

  馮氏一聽,哪裡受得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立刻急道:「瑤兒受傷了?傷到了哪裡?」

  嘴上雖然這麼問著,卻不及丫鬟回答,便三步並兩步往外趕。

  到了院子裡,就見眾人抬著許香瑤進來了,伴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那兩個丫鬟,一個拖著胳膊,一個滿臉是血,同樣狼狽不堪。

  「這————這是怎麼了?!」馮氏大聲喝問。

  「娘————」許香瑤此時已經醒了,哭喊道,「我被人害了!你要替我做主!」

  馮氏一聽這話,更是心膽俱裂,吩咐道:「快把二小姐抬回房裡去,看看張太醫和吳太醫兩個誰在家裡,快請過來!」

  然後把眾人一望,眼神鋒利如刀。

  吳姨娘等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戰戰兢兢想要解釋,馮氏卻不理她們,而是隨著許香瑤去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給許香瑤治傷,至於查問,並不急於一時,左右這些人誰也跑不掉。

  「夫人,二小姐頭上都是生漆,她的頭又破了,生漆這東西有毒,得趕緊處置。」張

  媽媽沉著臉說道,「叫廚房趕快多拿些菜籽油過來,咱們自己先給她洗一洗。

  馮氏自然也知道兇險,顧不得多問,叫人快拿了油來,給許香瑤清洗頭髮。

  許香瑤又疼又怒,哇哇亂叫。

  雙手一頓亂抓,把一旁伺候的下人都抓傷了。

  她本來就是驕縱任性的脾氣,莫名其妙遭受這樣的折磨,哪裡忍得住?

  摔下馬車許久之後,她才在疼痛中醒過來,只覺得頭暈腦脹。

  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生漆和血污。

  頭磕破就算了,這生漆是哪裡來的呢?

  所以她立刻想到,有人在自己昏迷後做了手腳。

  但這個人是誰,她一時確定不了。

  那罐子生漆原本是丟在許蟻旁邊的,可許蟻是昏迷著的,況且自己出事的地方,與她所在的地方相隔甚遠。

  她那樣弱不禁風的人,如何能抱著一大罐子生漆走這麼遠的路來害自己?

  如果不是許蟻,那又會是誰呢?

  吳姨娘母女倆從來都小心討好自己,大抵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到底是誰呢?

  許香瑤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兩個丫鬟雖然也受了傷,可也得忍著疼痛在一旁陪著。

  馮氏冷著臉問她們兩個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兩個哪敢如實照說?

  只得吞吞吐吐道:「我們回來的路上,不知道馬怎麼就發了瘋,我們都被甩下車來了。

  好容易尋到二小姐,就已經是這樣子了。真不知道是誰幹的,太可恨了!」

  「娘,你一定要查清是誰害的我。」許香瑤哭道,「大夫怎麼還不來?我的頭髮還能保住嗎?」

  她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張太醫進來後,說的第一件事便是:「生漆有毒,一時清理不淨。再加上二小姐頭上有傷,得快些把頭髮剃掉,再小心處理傷口。」

  許香瑤一聽,立刻又哇哇大叫起來,不讓動她的頭髮。

  「我下個月就要行笄禮了,沒有頭髮怎麼辦?!」

  她瘋了一樣大喊,沒有半分閨儀。

  「話雖如此,可是人命關天。」張太醫把頭搖了搖,語氣堅決,「漆毒非同小可,若不及時處置,可是會危及性命的。」

  「好孩子,頭髮剪了還會再長的。大不了咱們明年再補辦及笄禮。」馮氏當然知道孰輕孰重。

  雖然已經用菜籽油處理過了,但總不能徹底。

  因為實在太多了。

  馮氏知道此時必須當機立斷,拖延不得。

  於是在許香瑤的哭泣聲中,她的頭髮被剃光了。

  露出後腦上兩寸左右的傷口,好容易止住了血,傷口周圍卻已經腫了起來。

  張太醫皺眉,神色晦暗。

  馮氏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又不敢多問。

  好容易處理完了外傷,張太醫又到外間開了方子,命人抓藥、煎藥。

  馮氏也跟到外間來詢問情況。

  「若單是外傷還罷了,偏偏又沾上了生漆。」有些話張太醫不能不說,「一定要讓二小姐安心靜養,不要動怒。好生服藥,或可無事。」

  好容易將藥煎好,給許香瑤服了下去,那裡頭有鎮定安眠的成分。

  看著女兒沉沉睡去,馮氏方才命人把吳姨娘母女喚過來。

  「你們知不知道是誰害的瑤兒?」馮氏劈面問這母女倆。

  「天地良心吶,我們哪裡知道?不過這件事的確蹊蹺,夫人可要好好查一查才是。我們找到二小姐的時候,她已經醒了。我也問她來著,她自己也什麼都不知道。」吳姨娘連忙撇清,「我們本就沒坐在一輛車上,前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並不清楚。」

  「沒錯,雖然去的時候是我們三姐妹一輛車,但回來的時候,二姐姐就讓我和姨娘坐到一輛車上去了。她和大姐姐坐在一輛車上,還把紅豆水仙兩個叫過去伺候。」許香瓊也連忙補充道。

  「大小姐呢?」馮氏到此時才想起許蟻來,「我怎麼沒看見她?」

  「啊?對呀!一直沒見到大小姐。」吳姨娘也猛地抬起頭來,「她到哪裡去了?」

  馮氏聞言,心頭一緊,質問道:「你們不會把她忘了吧?她和瑤兒坐一輛車嗎?」

  「大姐姐和二姐姐的確一輛車。」許香瓊道,「夫人不信,可叫過紅豆和水仙來問問。」

  當時情況混亂,許香瑤又傷得重,眾人竟把許蟻給徹底忘了。

  「紅豆,水仙,大小姐呢?」馮氏問許香瑤的那兩個丫鬟。

  這兩個人哪裡敢說實話,只能撒謊道:「奴婢們也不知道,大小姐應該也是被甩下車去了————」

  「胡鬧,一個大活人不見了,你們竟然誰都沒有找嗎?!」馮氏氣的頭疼,「還不快帶人到山上找去!」

  這邊剛要打發人出門,許培和小兒子許承澤也回來了。

  家裡出了事,許培只會瞪著他的兩隻蛤蟆眼吶吶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許承澤則皺了眉道:「我就說那丫頭晦氣,母親非要把她接回來。現在可好了,往後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你少胡說了!家裡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你不想著替我分憂,」馮氏難得朝小兒子發火,「與其在這裡說風涼話,不如帶人出去找一找。」

  許承澤見他母親真的動了怒,便帶了人出來,沿著舊路去找許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