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學習
「當然!」
她辦事從不拖拉。
江柏舟只好跟著溫言的節奏,聲調拉了長長的尾音:「好。」
很快,江柏舟見識到了溫言的超強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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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推著江柏舟的手臂道:「你背過身去,不要偷看考試題目。」
江柏舟無奈低笑,聽話的背過身去,語調軟了軟:「那你不要出的太難,好不好?」
背對著他的溫言抿嘴偷笑:「好,不難。」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會撒嬌呢!
哎!
還能怎麼辦,她哄著好了。
自覺擔任兩人之間「主導」地位的溫言,刷刷刷的開始出題,速度很快,十分鐘不到。
她用手指戳了戳江柏舟後背。
江柏舟只覺一股股酥麻順著溫言戳過的地方蔓延開來,又偏要故作鎮定的轉過身。
「寫好了?這麼快?」
「嗯,不多,你先寫著。」
江柏舟拿著鉛筆開始答題,沒多久他就真的皺眉了,不是演的那種。
他是真的沒念過書,但想要升級別就得識字,他私下花了不少時間。
但對數學,化學,物理這些,他是真的不會。
一般男人這個時候會覺得丟臉,硬找理由挽尊,或者發脾氣先發制人,但江柏舟心思一動。
「溫言——」
江柏舟委屈的喊了一聲,讓溫言耳朵莫名有點熱。
「溫言,我不會,我是不是太笨了?」
江柏舟不知道什麼時候直起了身,離溫言很近。
他一開口,溫潤的熱氣若有若無的撲在溫言耳廓邊緣,讓她耳朵微微泛紅。
江柏舟瞧見了,又開始裝可憐,扯著溫言的袖子,聲音不如往日的清朗,反倒帶著軟
綿的鉤子:「你教教我吧。」
溫言瞬間就心軟了。
她拍拍江柏舟的手背,軟綿細膩的觸感順著江柏舟的肌膚紋理浸入,令人著迷。
「好好好,不怪你,是我出的太難了,我們從基礎的開始學,沒事的。」
願意「哄」人的溫言尤其溫柔,甜言蜜語不要錢的往外說,配合她一張軟萌白淨的臉,功效加倍。
江柏舟特別想沉浸式的享受一下,但又知道適可而止,很快就收了撒嬌,開始認真的聽課。
果然,溫言見江柏舟認真學習,笑容更真實了幾分。
教著教著,溫言就知道江柏舟是真的不會,但他不笨。
倆人一個教,一個學,弓腰駝背的學了一個多小時。
溫言看看時間,揉著後腰道:「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我得去找一張桌子回來,這樣太累了。」
江柏舟聞言想說我給你揉揉,又覺得太突進,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是得找張桌子,你去挑,等我回來搬。」
溫言嗯嗯應一聲,收拾好東西後,在江柏舟的陪同下,又出去上了一趟廁所。
墾荒團的廁所有幾處,都是大型公廁。
泥土坯牆,一米七高左右,上面是草棚頂,外面牆上用紅色寫著男女。
糞便要統一收集起來,這都是開春的肥料。
冬天的廁所雖然凍屁股,但好處就是沒有什麼味道。
倆人沒多久回來,關門,弄好火堆,上炕,溫言脫掉小棉襖,只剩下秋衣秋褲。
好在她趁江柏舟沒回來時換洗了內衣,在爐子上一頓烘烤,總算幹了。
要不然現在還有的尷尬。
窸窸窣窣中,溫言先鑽進了被窩,江柏舟落後一步,躺下後側身道:「明天早上煮什麼粥——.」
「呼——.吸——.」
江柏舟一愣,表情氣悶又好奇,只覺得不可思議:又睡著了?
這到底是什麼睡眠質量?
他不死心的支起身子,向溫言靠了靠,小聲喊:「溫言?」
回答他的是勻淨的呼吸,江柏舟盯著溫言看了好一會,終是沒忍住的捏了下溫言的小鼻尖。
輕又快。
「小沒良心的,你倒是心大的很。」
江柏舟笑著退回自己的被窩,手枕在腦袋下,在溫言的呼吸聲中,慢慢的闔上了眼睛。
翌日早,溫言醒的時候鼻尖動了動,好像沒有昨天冰。
她睡眠質量極好,以前被一眾同學羨慕。
但早上大腦開機較慢,會有點迷迷糊糊。
江柏舟正在熱早飯,一直注意著溫言的動靜,見她睜開眼睛就走過去。
「醒了?」
溫柔清朗的聲音在溫言頭頂響起,視線迷迷糊糊下,大腦未回歸的溫言笑的有點傻:「誰家的大帥哥啊!」
江柏舟愣了一瞬,但腦子又反應極快的笑著道:「你家的,我帥嗎,溫言?」
溫言努力睜開眼睛,試圖證明自己說話的真誠:「帥!」
江柏舟忍著笑想:小騙子,帥你還每天睡的那麼快。
江柏舟沒有繼續再逗,他怕溫言一會清醒過來會不自在,只一根手指點了點溫言的額頭:「起來吧,飯我熱好了,你記得吃,我到集合的時間了。」
溫言胡亂的嗯了一聲,沒多久就聽見關門聲,大腦逐漸占領高地。
「媽呀——我剛才調戲江柏舟了?」
溫言騰的坐起來,表情糾結三秒,最後點頭道:「沒事,一家人應該不算——調戲吧?」
溫言很快說服了自己,穿衣,疊被,下地。
準備洗漱的她發現暖壺裡是熱水,屋子裡溫度比昨天高,想來是江柏舟早起燒了屋子。
溫言懷疑人生的看看時間:「我起的也不晚吧。」
刷牙,洗臉,擦雪花膏。
早飯有從食堂打來的玉米餅子和嘎達絲,另外還有半鋁飯盒的小米粥,在火堆上的石板上溫熱著。
估計是江柏舟早上單獨給她煮的。
溫言吃著吃著決定了:她也得對江柏舟好點。
吃飽收拾好的溫言背著帆布包出門,出門就看見了蹲著在雪上亂畫的白姍姍。
溫言打招呼,白姍姍不自在的站起來,但又有一種「顯擺」的心態道:「你工作我給你申請下來了。」
溫言昨天就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表達了她的欣賞:「你好厲害,申請的時候有困難嗎?」
白姍姍裝的輕鬆道:「這有啥難的,我一說就答應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溫言不知道白姍姍在「吹牛顯擺」,她隻眼睛一亮,看的白姍姍警惕的後退一步。
昨天溫言就是這個表情,她莫名其妙的就上了賊船。
白姍姍聲音帶著幾不可查的顫抖:「你——又想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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