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接下來還有更重的事情需要去做。
「這幾天你注意一下,過幾天我會在百合院找你。」
陳慶之坐在凳子上,他把手中的錢交給陳靜,只用倆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他的嘴上還在那不停地調趣,「今兒個這些都是賞你的。」
他表面說的,可是在他私底下告訴陳靜,「你去查一下徐州刺史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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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扶著陳慶之的胳膊,「好的大人。」
她朝他甜甜一笑。
陳慶之從裡面走出來。
他一出來就碰見站在門口的徐州刺史手下,他在那裡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倒是徐州刺史的手下咳嗽了幾下。
他偷溜出去,一個人回到住處表面上看上去只是在家中休息。
原本觀察陳慶之一舉一動的徐州刺史手下也跟著他幾天。
於是手下直接去跟徐州刺史匯博陳慶之最近幾日的狀況。
原先還躺在那裡的徐州刺史發現人都不在了,他立馬起身,朝著密道過去。
這一路上,他至少發現了四條密道,每一條都檢查了一遍,深怕突然就出現一個人。
他繼續朝著裡面走去,他撞上了一扇有記號的門。
他輕輕擰動一下,石門就被開啟了。
「事情辦的如何?」
裡面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穿著一身黑衣看不清他的長相。
陳慶之淡定說著:「暫時還有疑點,過不了幾天就能解除。」
「那好。」
黑衣人消失在密道中。
「這都幾天沒看見大人出來,該不會是徐州刺史讓他忙的連出來想樂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哈哈哈,這話你都敢說出口。」
咳咳
突然來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守在門口的兩個探子一臉懵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看了看,才確定是他。
「大人。」
他們互相看看對方,都不知道陳慶之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在這時候屋頂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人。
」有人私闖。「
幾個手下全部去抓。那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一扇窗戶下面,在窗紙上打了個洞,然後又拿出了一根管子。
陳慶之跟了過去,發現那個人在一間房附近就消失了。
他嚇了一跳,門是開著的,半截門掉在地上,裡面一片寂靜,什麼也聽不見。
房間裡竟然沒有一個人,難道那人的武功比他高,竟然能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逃走?
他向裡面看去,
轉頭一看,又是幾個人影,這一次看清楚了,卻是幾個白衣人,穿著緊身的夜行衣,站在屋簷的不同方位,顯然是在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陳慶之十分去定這些都不是徐州刺史的人。
那些下人還要去追,他靜靜看著那幾個人離開,他的臉上異常的平靜,就彷佛這些都只是一些小小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他悠閒地喝著茶。
反倒是徐州刺史那邊,他聽著下人匯報的情況。
「你確定那個陳慶之沒有問題?」
「小的不敢保證,但他這幾天的確是下忙。
徐州刺史靜靜想著,「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浪個幾天。」
陳慶之坐在那裡,開始畫著荷花。
荷花上面卻布滿了不同大小的洞,看上去特別像還沒有完成的瑕疵品。
這種瑕疵品看起來特別醜陋,但卻特別好看,讓人移不開目光。
徐州刺史坐在那裡,看著這幅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撫摸著荷葉上的那些洞,如果有人看到了我此刻的模樣,他一定會認為我是個變態吧。
徐州刺史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他突然想要去觸控那些洞,去看看那些洞內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徐州刺史慢慢的走向了那些洞,一步一步,他走向了那個洞,他伸出手去,輕輕觸碰那些洞。
他把畫藏起來了,然後走回了座位上。
男子畫完這幅畫,發現少了點什麼東西,於是又畫起其他的花來。
男子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似乎對自己畫的非常滿意。
他走出門手下跟他打了招呼,他大搖大擺地走出。
走在路上,看到一個人影,便攔住了他,然後問道:小哥兒,有空喝一杯。」
這個人穿著一身破爛,但卻很乾淨整齊,他抬起頭看了看這個人,沒有說話,而是繞過了這個人繼續朝前面走去。
他一臉平靜,就彷佛如同往常一般,一點緊張的模樣都沒有。
哎呀,這位小哥兒,你是不是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啊,來陪我一下,怎麼樣?我請客,吃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