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知道大家心裡都在擔憂,只能先安撫大家。
要知道,以現在的這個狀態去迎戰敵人,只能說是以卵擊石,畢竟他們現在可算是逃亡狀態,雖然不是一盤散沙,但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大人,這次真的是您魯莽了!」
陳慶之的語氣說不上很重,但也絕對說不上好,所有人都被他這個態度震驚了,能和蕭衍這麼說話的,恐怕他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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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蕭衍卻並沒有任何惱怒,反而是一副知道自己做錯了一樣,虛心受教。
即使這樣讓他有些下不來台面,同樣也讓他難堪,但他也知道,陳慶之是真心在為了自己擔心。
同樣他也應該感激陳慶之,如果不是陳慶之臨危不亂,在那種時候還能想出辦法對策來,恐怕他現在已經沒了性命。
一定要說的話,恐怕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到時候誰又能怨恨陳慶之什麼呢?
那種狀態下,他能做什麼是他有本事有謀略,什麼都做不了也不過是人之常情,畢竟那麼多謀士,不也毫無作為嗎?
只要這麼想著,蕭衍心裡就好受多了,他嘆了口氣,毫不避諱地對陳慶之道:「是我莽撞了沒錯,這次也多虧了你。」
蕭衍說著,不免看向其他謀士,該說不說,在他眼裡,其他人未免太沒用了,在那個時候竟然就只會傻站著。
而這些人自然也知道蕭衍眼神里的意味,他們其實也很心虛,恐怕以後就算想要諷刺陳慶之,自己也沒有那個底氣了。
「咳!大人,我們當務之急是應該想一些接下來的對策。」
其中一個謀士感覺到了氣氛的沉重,他深知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對他們不利,要是蕭衍對他們懷有怨恨在心,給他們難堪。
那麼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可真就是臉面全無了,要是回了自己的城中,恐怕也沒有了身份地位。
這種事,他們只想避免發生,所以才選擇在這個時候打斷了蕭衍的話。
當然,他說的事也還算是正事,現在確實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怎麼迂迴,要是就這麼撤退,可謂是大動干戈,浪費糧草。
唯一可行的,就是重新等軍隊規整好,等一切都整裝待發了,然後再次出擊。
蕭衍不動聲色,等著陳慶之接下來說出他的想法。
「我想各位也看出來了,我之所以把軍隊領上這山里,實際上便正有此意,這裡適合休養生息,一天兩天絕無問題。」
這一點蕭衍倒是猜出來了,在路上就有不少人對此提出了異議,畢竟逃亡往山上逃,可以說是自尋死路。
而他們無論再怎麼追問,也沒有得到陳慶之的一個說法,再有了方才陳慶之的英勇之舉動,更是沒有人敢光明正大地質疑他。
現在他們也明白了,原來陳慶之是打算就地安營紮寨,在這山里,既能找到野果子可以用來當做糧草,又進可攻退可守。
只能說是非常好的地段,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低聲討論,陳慶之自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已經改造過的兵器,我想我們可以利用他同時打一個回馬槍。」
聽到這,很多人都有些不能理解。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勝率的問題,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並不可以說得上是一個非常明智的舉動,但是我想我們應該試試才知道結果。
如果真的贏了,那麼對我們而言可以減少損耗,這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如果我們連試都不試直接就這樣回去的話,那我們損失的兵力和糧草可就全都白費了!」
這話是事實,他們沒法反駁。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個非常不划算的買賣,我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的在心裡想一想,我也是非常尊重你們的意見的,畢竟大人把事情交給我,我也應該聽取你們的意見才是。」
陳慶之的話可以說得上是非常有理數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不知道應不應該答應陳慶之,或者說他們是否應該相信陳慶之,也不知道陳慶之是否可以給他們帶來一個好的結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相信他也未必不可以。
可是就怕這最後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又浪費了大量的糧草,又消耗了大量的兵力,結果什麼都沒得到,還是這樣兵敗,那麼對他們而言,可就是天大的損失了。
只聽一個人他思考了很久,之後對陳慶之說道:「並不是我們不相信你,我們只想要一個保證。」
「畢竟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好呢?我們也只是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兵力著想罷了,大人之所以把事情交給你也是信任你。」
不少人都開始附和著說道:「確實,大人信任你,可是我們心裡肯定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所以希望你能具體說說到底應該怎麼做,讓我們心裡有個考量。」
江升認為信任需要考量,這個觀點是值得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