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病嬌醫生做局了
藍盈頓感脖子的另一側異物扎入,冰冷而尖細,隨著冰涼的液體湧入脖頸,藍盈瞳孔驟然緊縮後,眼前一黑逐漸失去意識。
恍惚間她能聽見周圍的聲響,所有的聲音像蒙著一層東西,悶悶的。
也能感覺到自己在移動,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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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司年推著藍盈來到VIP病房。
裡面已經圍了一圈人。
見藍盈側頭無意識的躺靠在椅背上,白書恆面部緊繃,「怎麼回事?」
「沒什麼,只是睡著了。或許檢查太累了。」葉司年把她推至床邊,並俯身攔腰抱起藍盈。
「司年!」白書恆高聲怒喝,一改冷麵形象。
未等白書恆發難,葉司年已將藍盈放置在病床上。
所有發生的一切藍盈均能感知到,但就是睜不開眼,也開不了口,甚至全身麻痹。
葉司年這病嬌究竟給她打了什麼?
凌叢上前一把揪著葉司年白外套的領子,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可人兒問道:「你把她
怎麼了?!」
葉司年淡然陳述情況:「腳部有擦傷紅腫。另疑似腦部受傷,所以需留院觀察,還不確定,明天照腦部CT。」
「凌叢。」
「凌叢!」
盧煜景和盧煜昶異口同聲,並分別上前拉住了凌叢的手臂。
盧煜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緩和了一下面部表情,說道:「凌叢,不要衝動。」
盧煜昶手拉著凌叢,人卻對這葉司年急急的說:「葉大哥,你快說啊,剛才上樓前人還好好的,怎麼就昏迷不醒了?」
躺在病床上的人,披散這頭髮,眼睛緊閉,面色慘白,嘴唇也退了血色,看著憔悴不堪。
此時,一位護士推著手推車進門,車上擺了一些瓶瓶罐罐,及一套吊針。
葉司年抽開凌叢拉著自己衣領的手,有外人的介入,眾人暫時恢復平靜。
護士想要抽出吊針給藍盈掛上。
「放下。」葉司年吩咐著,「這裡我來吧,你可以出去了。」
護士頷首退了出去。
「你這是給她掛的什麼?」白書恆緊盯著葉司年的動作,並拿起其中一罐藥品看了一下。
盧煜景也附聲而說:「司年,最好是你說的那樣,不要讓我失望。」
盧家和葉家最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盧煜景非常清楚葉司年是怎樣的人,以他觀察,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
盧煜昶煩躁的不斷揉搓著自己銀灰色的碎發,到目前為止他只知道白霜霜似平受傷了,需要住院靜養。
但是現在藍盈怎麼也需要住院了,剛才明明在樓下看著好好的,精神狀態也如往常一樣,跟著葉司年去檢查完怎麼就跟一個破碎的娃娃一樣躺在了床上,變的毫無生氣。
「呵,」葉司年緊繃著薄唇,下頜微低,「既然各位都對我質疑,那麼大可以把人送去別的醫院。」
「你TM!」凌叢此刻已經完全退去了以往頑劣的表情,咬著牙根,狐狸眼怒睜著,眼尾染上一抹紅,猩紅的血絲布在眼角。
「好了!別吵了。」白書恆坐在藍盈的床邊,手指輕輕拂過藍盈冰冷而蒼白的臉頰,將她額前的碎發撥開撩至耳後。
「今天就這樣吧,我在這裡就好了,你們散了吧。」白書恆目不轉睛的盯著此刻沉睡的藍盈。
「好,辛苦了,書恆。」盧煜景拉著還想說什麼的盧煜昶走了。
「?大哥,————你等下,大哥————怎麼就————」盧煜昶的聲音與他一起消失在門後。
凌叢往病房的沙發上一躺,閉目說道:「我也不走。」
葉司年聳聳肩,把推車拉至病床邊,給藍盈打點滴,他動作輕緩而專業,似乎是怕弄碎了眼前的瓷娃娃。
白書恆也懶得管凌叢,他的一顆心現在全系在藍盈的身上。
藍盈聽到了全過程,心裡已經把葉司年千刀萬剮了一遍。
該死的死變態葉司年,好奇心那麼重。
?不對,現在自己也陰差陽錯的住院了,這不是跟劇情大差不差了嗎,難道不是葉司年的問題,是劇情的力量使然?
藍盈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認可了自己的想法,看來哪怕自己逃脫了受傷的劇情,也是逃不開與女主一起住院的情形,是不是就意味著路人單人劇情可以改變,而跟男女主重疊的劇情無論如何都會發生。
這點還需要進一步認證。
現在她可太難受了,明明意識都清醒,卻跟個植物人一樣只能在這裡躺板板,連翻身都做不到,得離這個病嬌狗男人遠一點,等她能動了就馬上刪好友拉黑一條龍服務。
還有令藍盈覺得不妥的是目前男主們的情況。
白書恆照書里來說,目前應該深情款款的捏著白霜霜的手,一直守在白霜霜身邊,心疼的無以復加,恨不得聲淚俱下。
而現在他居然捏著她的手,坐在她床邊,雖然看不到白書恆的臉,但能從他的掌心的粘度可以感覺到,他的緊張和他的不安,是對自己嗎?
這真是太奇怪了,明明是隱忍愛了白霜霜許多年的男人,書里這份愛可能是最刻骨銘心的。
葉司年把吊針處理好後,推著手推車暫時退出病房。
凌叢斜靠在沙發上,下巴高台,睥睨著坐在藍盈身旁的白書恆。
「哎,白書恆,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給藍盈一個交代?」
「我自會處理。倒是你,凌叢,我勸你管好你自己。」白書恆不再與凌叢廢話。
區區林家在白氏面前仿若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他剛剛撩碎發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一下藍盈的頭部,並沒有明顯的傷痕,加之在樓下藍盈表現一如往常,思路清晰,根本不像腦部有受傷的情況,照理葉司年只不過跟藍盈短暫接觸,不應該會對藍盈下手。
但目前必須守在藍盈身邊,多一個凌叢也好,多一份助力。
「咚咚」敲門聲過後張特助推門進來。
「白總,白小姐和這裡的病房門口都安排了人員守衛。」
「好,你先回去吧。」
「是,白總。」張特助哪敢回去,藍盈看上去好像也昏迷了,生怕老闆臨時有要求,他還得兩頭跑,哎————他是打工人打工魂啊。
一個晚上過去,藍盈仍然沒醒,白書恆和凌叢都一夜未合眼,眼下都浮現出青色。
張特助一早就匯報,白霜霜一醒來就鬧著要見白書恆。
另一邊的病房內,白霜霜眼睛上剛換的紗布又被哭濕了。
「我不管,司年哥,我想見大哥,嗚嗚嗚————」白霜霜扯著葉司年的袖管不依不饒,「見不到大哥,我不吊針,也不吃藥。」說著她就要去扯眼睛上的紗布。
葉司年皺著眉頭向身邊的兩位護士使了個眼色,護士馬上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白霜霜
的手。
其中年長點的護士勸解著:「白小姐,使不得,這紗布不能扯,上面剛敷了新藥,你也別哭了,已經去請白總了。」
一旁的小護士也附和著:「葉醫生交代了,白小姐,您要是想早點好,還是要安定情緒,讓眼睛好好修養。」
葉司年淡漠的抽出衣袖,脫下醫用手套丟在推車上。
「霜霜,書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這麼激動,恐怕又要蒙著眼多敷兩天藥。」
此話一出,白霜霜立馬收斂了哭聲,但因為早先哭的太急,鼻子不斷地抽動,身子還一顫一顫的:「司年哥,那我大哥來了嗎?」
張特助引了白書恆進了白霜霜的病房。
事實上與藍盈的病房僅僅隔了一間,白書恆和凌叢在藍盈病房裡早就聽到了動靜。
但白霜霜並不知道藍盈也住院了,更不知道白書恆和凌叢居然在醫院守了藍盈一夜。
「司年,霜霜的眼睛好點了嗎?」
「大哥,是你嗎?大哥。」白霜霜聽聞是白書恆的聲音,興奮起來,伸出雙臂,朝著白書恆和葉司年的方向騰空的抓著空氣,摸了一會竟沒摸到人,疑惑又焦急著「你怎麼不來我身邊?大哥?」
凌叢慵懶的斜靠在門口沒有進屋。
白書恆自然是不會把他單獨留在藍盈的房間,一起把他帶過來了,連威逼帶利誘的,派兩個保鏢站在藍盈病房門口,交代了不許任何人接近。
葉司年撇嘴對著白霜霜攤出一手,仿佛在跟白書恆說,趕緊去吧,不然你的妹妹又要鬧騰了。
葉司年滾動眼眸,白霜霜絆住白書恆和凌叢,他正好去會會藍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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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病房內。
藍盈緩緩睜開眼睛,眨了眨,總算從模糊變的清晰。她撐著病床艱難的坐起,真該死啊,渾身跟被打了一樣,關節和肌肉都酸痛不已,應該是直挺挺躺了一晚的緣故,藥力直到早晨才褪去。
她不得不承認葉司年是真的狠啊,原書劇情里她原以為最狠厲的是霍久哲,沒想到這還有個隱藏BOSS。
藍盈甚至相信,只要葉司年想,他可以殺人於無形,且有合理的死亡證明,這樣的人物太可怕了,遠離,必須遠離!
她拿起手機不帶一絲猶豫,庫庫的就把葉司年的微信拉黑刪除一條龍。
剛操作完,房門鎖「嘎啦」一下被扭動。
藍盈趕緊放下手機,躺回床上,拉起被子,整個過程最多2秒。
藍盈將眼皮掀開一條縫觀察來人,居然是葉司年,她明明剛才聽到白書恆有安排了兩個保鏢在門口不許任何人接近,也包括了葉司年。
「醒都醒了,不用裝了。」葉司年面上不動聲色,內心覺得拼命「裝死」的藍盈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