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墨白在這個密室里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所以呢,跟這個地方決鬥完之後,他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自己向裡面走去,當他看到眼前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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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有多意外了,按理來說這個東西已經在自己的面前了。
他已經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這個東西的存在,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既然這個東西都沒有丟,要為什麼對方還要誣賴。龍族他們把這個東西偷走了,明明是在他們的密室裡面的。
這個傢伙真的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的是讓人很無語。
不過像他這麼卑鄙無恥的傢伙,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看到這裡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傢伙不用猜想。
那個人也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他居然藏在這裡一天一天不說?
看來這個獸族的族長真的是特意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請到這裡之後,他別提有多生氣了,然後他上前就把這顆葉面珠拿到了懷裡。
然後走到了旁邊的這個人面前出道。
「看看,這就是你們的族長說這個東西被龍族的偷走。
其實呢,就在這個密室裡面,然後用這個罪名三番五次的到龍族的麻煩,這種事情就只有你們的組長能夠想得出來,其他人真的是甘拜下風。
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龍族的族長。
讓他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不然的話他一直在內疚當中,我可不想讓他這麼繼續下去。
我絕對不會讓他這樣陷害下去的。」
就這樣他準備就要離開,可是這個時候,那個結界裡的怪獸卻突然間衝破結界走到了墨白的面前。
將他截住了說道。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管這件事情。」
他的這一句話一下子被墨白聽到了,然後愣住了說。
「你憑什麼認為我應該聽你的或者是說。
你認為這件事情這麼做真的好嗎?」
「這有什麼好與不好的,反正呢,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這樣,結局我知道這種事情一旦說出去之後就會挑起兩隻戰鬥,你真的願意做這樣做嗎?」
「這並不是我願不願意做的事情,而是我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這樣做。
不然的話龍族的族長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非常內疚。
一直認為是他們的人把這個東西偷走了,可是呢,他卻不知道原來是你們的組長有這樣的心思把東西藏起。
然後就責怪對方沒有把東西找回來。」
「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是獸族的族長做的不對,但是呢,他也是有原因的,你就為什麼不能聽聽他的原因呢?不要這麼武斷好不好?」
當墨白聽到這裡之後。
他就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是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然後說到。
「那好我就聽一聽他究竟有什麼樣的苦衷,你說出來,既然你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應該知道他有什麼苦衷吧。
我聽聽看看能不能夠讓人值得同情。」
聽到這裡之後對方呵呵一笑。
「至於其中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總之當時售出的主場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也是很不好受的。
他好像如果當時不這麼做的話,就會給他們兩個帶來更大的災難。
真是笑死個人了,他從來沒有做過這麼好的事情。
你都在這裡為他臉上貼金了,可是對方這個時候滿臉痛苦的看著墨白。
「你怎麼就不聽勸呢?我從來不撒謊,我之所以在這裡就是為了能夠守住這個夜明珠。
不會在動漫的時候被別人偷走,這也是獸族的族長說做的決定,你為什麼就不聽呢?」
這不是我聽不聽的問題,而是你們怎麼做的問題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也真的是無語了。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手握起來的了,畢竟你們經常幹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不論今天你怎麼跟我說。
我就是不會留下,我必須把這個東西帶到你們族長的面前去問一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讓他給黨組組長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完之後墨白就也許可是這個時候這個怪獸說什麼都不想開,最後墨白真的生氣了說道。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散開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傢伙就像非常執拗一樣,無論墨白說什麼他就是不讓開。
最後沒有辦法,墨白只能向他伸出毒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傳來了一陣哀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