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膽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渾身都是冷汗。
「哎呀媽呀,真是嚇死人了!」
這個時候,他旁邊的人動了動,張大膽嚇得跌下床去。
「啊,你差點把我嚇死!」
王秀也被嚇了一跳,她不爽地從床上起來,瞪了張大膽一眼。
「活見鬼!」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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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膽這才清醒了過來,原來他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他擦了頭上的冷汗,驚魂未定地說:
「我夢見有兩個鬼,對我又咬又打,死都不肯放開我!」
王秀的眼中儘是嫌棄。
「哼!做夢都嚇成這個樣子,你不說你膽子很大嗎?」
張大膽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這個世上誰不知道你丈夫叫張大膽?」
王秀穿好衣服,對著鏡子梳頭,翻了一個白眼。
「早晚都得遇上!」
張大膽好奇地問:「為什麼?」
王秀攏了攏頭上的髮絲,分外不爽地說:
「俗話說越窮越見鬼!我看你啊,總有一天就會給鬼壓!」
張大膽沉默了下來,不敢反駁。
然而,他看見王秀穿了一件粉色的絲綢裙子,頓時起了疑心。
「這套衣服……這麼漂衣服你哪裡來的?」
「買的又不是用你的錢?你緊張些什麼!」
王秀的目光愈發輕蔑了起來,對張大膽滿是嫌棄。
張大膽的聲音帶了幾分怒氣。
「又不是用我的錢,你用的誰的?」
「我的!」
王秀不耐煩地回來,將張大膽往外趕。
「還不快去幹活!」
「哦,今天是鬼節,譚老爺說不用去幹活!」
張大膽的心中疑惑極了,但不敢追問。
「對了,你去不去飲茶?」
王秀的臉色愈發難看了起來,將人外趕。
「不去!」
「不去就算了,我走了!」
張大膽直接出了門,往外走去。
出了門,一路上熱熱鬧鬧的,小鎮的早晨真是生機勃勃的時候。
他一路和人打著招呼,去了客棧喝早茶。
不巧,蘇陽也正在客棧喝著早茶,看見了張大膽,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張大膽,早上好!」
張大膽眼睛一亮,熱情地走了過來,向蘇陽邀請著。
「蘇先生,早啊!一起喝早茶嗎?」
「我這有幾個朋友,大家交個朋友吧!」
蘇陽搖了搖頭,含笑道:「不了,這我就不參與了,我喜歡清靜。」
張大膽踱著步子,往一旁的桌子上走去,神情滿是得意。
「大膽,算你有種,這回算我們輸了!」
桌上坐了三個灰色短卦的中年人,一臉晦氣,正不爽地盯著張大膽。
張大膽坐了下來,絲毫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在這個鎮子裡,誰不知道我膽子大是出了名的!」
「不過就是在墳場過個夜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阿杜瞥了他一眼,神情凝重了起來,湊過腦袋,對著他們神秘地說:
「我有一種新玩意兒,是從外國傳進來的,已經嚇死過好多外國人的!」
張大膽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唉,用外國玩意兒來嚇唬我!怎麼個玩法?」
「削蘋果,只要你半夜削蘋果……」
阿杜擺出一副便秘的神情,露出狡詐的笑容。
張大膽的神情不屑了起來。
「只要削蘋果啊?我還以為是什麼!」
「哎,你不要打斷我的話,聽下去!」
阿杜白了他一眼,繼續說了下去。
「半夜只要你拿個蘋果,點兩個蠟燭,對著鏡子用刀削蘋果,皮不能夠削斷!等你削完了之後……」
阿杜故意買了一個關子,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另外一個人也好奇了起來,緊張地問:「之後怎麼樣?」
阿杜嘿嘿一笑,給自己到了一杯茶。
「你想看到什麼,就能看到什麼!」
張大膽好奇地問:「如果削斷了皮會怎麼樣?」
阿杜陰森地笑了起來,「到時候會有一些恐怖的事情出現!」
張大膽擺了擺手,「嚇唬小孩的,我不信!」
小豆在一旁擺出輕蔑的笑容,用了激將法。
「你不信,怎麼不試試?」
張大膽不屑地勾了唇角。
「若有人請飲茶,隨時候教!」
阿杜和小豆相互對視一眼,露出奸詐的笑容。
「好,明天那頓我請!今天晚上到我家來!」
「行,那今天這頓我請客!儘管吃,別人給錢!」
張大膽開了+一個玩笑,指了指對面的阿杜。
蘇陽在一旁聽得差不多了,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他可記得他們幾個開玩笑,遇到了真鬼,有兩個人還被真鬼給吃了。
這個時候,系統釋出了任務。
「叮,系統釋出任務,鎮壓鏡鬼!獎勵系統幣一千!獎勵靈力值一萬!獎勵判官筆一支!」
判官筆?他又不是用筆來當武器!
他檢視了一眼,頓時一驚。
這判官筆居然可以奪走對方十分之一的壽命!
修道之人最注重命數,這倒是個好東西!
想到他後面要對付的錢開,這判官筆倒來得及時!
他等著張大膽和一群朋友吃完早茶後,準備離開,立即伸手攔住了張大膽。
「大膽,來,過來喝茶!」
張大膽揚起了笑容,在蘇陽的身邊坐下。
「蘇先生,有什麼吩咐嗎?」
蘇陽微微一笑,神態鎮定。
「你今晚有死劫,小心一點。」
張大膽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乾笑了兩聲。
「蘇先生,我不信這個,難道你是幹這個的?」
「我是茅山弟子,這個你拿著,可以為你擋住一劫。」
蘇陽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辟邪符,放在桌子上。
「你且小心些!」
他也不解釋,只悠哉地喝著茶。
倒是張大膽的神情糾結了起來,嘴上嘀咕著什麼。
「蘇先生,收錢嗎?」
蘇陽一愣,看著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搖了搖頭。
「不收錢,我只收富人和惡人的錢。」
聽到這裡,張大膽的眼睛一亮,立即將辟邪符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臉上滿是撿到便宜的欣喜。
「謝謝蘇先生,我一定會戴到身上!」
半夜,破舊的瓦屋中,家俱上都落滿了灰塵,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張大膽獨自坐在鏡子前面,左顧右盼,見幾個損友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光亮,靜的連一根針掉下都聽得見。
張大膽戰戰兢兢地點起了白色的蠟燭,準備削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