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找到另外的棺材釘,在殭屍的四肢、前胸和腦袋釘入,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蘇陽仍舊有些不甘心,但想到後面還有機會,也不著急!
他直接丟出了一朵紅蓮業火,沒入殭屍的體內,讓紅蓮業火封印銅甲殭屍的力量。
雖然這紅蓮業火只能燃燒有罪的靈魂,但在對殭屍的傷害力上面也威力很大,且可以潛伏起來。
諸葛小明插了一把冷汗,看見重新老實的殭屍,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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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一動不動的殭屍,好奇地問:「為什麼棺材釘可以控制殭屍?」
蘇陽收了桃木劍,回答:「這棺材釘染上了公雞血!」
「還是五十年的老公雞!」
諸葛孔平補充了一句。
諸葛小明狐疑地望著他。
「你怎麼知道的?」
「聞出來!」
說著,諸葛抹了一把銅甲殭屍上的雞血,聞了一下。
「師侄,你這雞血只是二十年的,陽氣不足,效果不大啊!」
蘇陽抽搐了一下嘴角。
五十年的老公雞都成精了!
他找了許久才找到一隻二十年的老公雞!
這個時候,諸葛孔平看著西雙版納銅甲殭屍,得意地笑了起來。
「古屍就是古屍!雖然長得醜,但非同凡響!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諸葛小明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來。
回到諸葛家,諸葛孔平立即開始做法封印殭屍。
他穿上一身杏黃道袍,拿著桃木劍,舞動桃木劍,念念有詞。
「五豆灑地招陽氣!」
小明在一旁,將五種豆子灑在地上,各色的豆子滾了一地,也將天上的陽光接引了過來。
諸葛孔平手指撫著桃木劍,結印,繼續念道:「軒轅鏡引乾坤正氣!」
小明上前,將困著銅甲殭屍的陣法五面鎮屍符翻轉開來,卻是五面明晃晃的鏡子。
劇烈的陽光透過鏡子照在殭屍的眼睛上,徹底將它鎮住。
蘇陽在一旁點了點頭,師伯準備挺充分的!
「柳枝左右擋煞氣。」
諸葛孔平用桃木劍指著殭屍,殭屍被綁在陣法中間。
兩根茂盛的柳枝擋在殭屍兩側,將煞氣阻擋,讓殭屍接收不到煞氣。
接著,諸葛孔平將製成尖刺的木棍推了過去,頂在殭屍的心臟和肚子之處。
「木煞頂心頂肺!」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小明在一旁看著,詫異的問:
「老爸,他都動都不能動了,你還頂心頂肺,是不是多餘呢?」
「你懂什麼?這些棺材釘,雞血只能制住他一陣子!」
諸葛孔平的臉色嚴肅了起來,瞪了小明一眼。
「他如果得了煞氣,隨時可以屍變!如果他出來,什麼都擋不住了!」
蘇陽點頭,還是提議了一句。
「師伯,我看還是他燒死吧!」
「等我先研究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徹底將他鎮住!」
諸葛孔平兩眼發光,看著銅甲殭屍。
「不愧是千年古屍,懂行的人都說銅甲是冰肌玉骨,為最佳品質!果然名不虛傳!」
蘇陽看著師伯這副狂熱的神態,頓時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一隻烏鴉飛過,諸葛孔平抬頭,一泡屎拉在他的頭上。
小明大笑了起來,「老爸,烏鴉拉屎!」
諸葛孔明咒罵了一聲,進屋去洗鍊了。
看來他的倒霉要開始了!
蘇陽搖頭,準備留下來,繼續看好戲!
次日清晨,蘇陽從客房出來,正聽見王慧對著諸葛孔平絮絮叨叨。
「胖子,我出去買點東西,等會兒媒婆來,你就幫我招呼她!」
諸葛孔平正準備上電梯去做實驗,聞言抱怨了一句。
「真煩,她上回不是來過嗎?」
「上面那個男的不行!小花屬水,那個男的也屬火,水火相剋怎麼生兒子?」
王慧揮了揮手絹,神情帶了幾分不滿。
蘇陽聽到這裡,默默迴避了一下,卻聽見諸葛孔平說:
「你現在還在迷信?蘇陽不也是屬火嗎?配不上小花?」
「他當然配的上,就是怕我們小花配不上他!」
提到蘇陽,王慧也高興了起來,嘆息了一聲。
「可惜蘇陽看起來只把小花當妹妹對待,要是有這份意思,我早撮合他們了!」
蘇陽默默加快地速度,離開了大堂,往外面去吃早飯。
等王慧走了之後,諸葛孔平準備用木電梯上樓,卻發現電梯壞了。
咦,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電梯壞了,算了,還是走樓梯!」
他慢慢上了樓梯,鬼仆早在上面等他了。
鬼仆看見他,一臉擔憂,忍不住勸了他一句。
「老爺你真的要以身試法?你上回不是叫小明試過的嗎?」
「小明的功力不夠,思想不純,就算讓殭屍通靈,都不能完全控制殭屍!」
諸葛孔平搖了搖頭,往籠子中走了過去,將鐵罩放在自己的頭上,態度十分堅決。
「如過換成是我,就一定會成功!到時候就多了一個屍奴!」
「老爺,是不是不滿意我的服務?」
鬼仆有些無辜地問。
諸葛孔平嘆了一口氣。
「你正月十五就可以投胎做人,到時候誰幫我?」
鬼仆一想,也是這個理。
他見老爺態度堅決,便聽著他的吩咐,將手柄快速地轉動了起來。
只見「滋滋」的電流從機器一直流竄而去,越過了天花板的鐵管,連線著睡殭屍和諸葛孔平的頭頂。
孔平和殭屍都劇烈地抽動了起來,腦電波在一瞬間相連。
但諸葛孔平覺得怪怪的,他喘著粗氣,不斷地抽動著鼻子。
但電流停止時,他走出了鐵籠子,感覺更加怪異了!
難道是實驗失敗了嗎?
鬼仆將他扶了出來,一年擔憂。
「老爺你沒事吧?」
諸葛孔平搖了搖頭,看著睡殭屍。
只見睡殭屍喘著粗氣,睜大著眼睛,還是不是得齜牙。
他也彷佛是這種動作!
是殭屍在模仿他嗎?
「來!」
他招了招手,將殭屍召喚了過來,對著鬼仆說:
「看我表演!走!」
他下了一個命令,但殭屍卻並不怎麼動彈,反而神情愈發兇狠了起來。
諸葛孔平心中惱怒,想去檢視一下情況,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下一刻,他猛地向前沖,撞到了殭屍的腦袋上,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糟了,他居然被殭屍控制了!
「咪咪咪!」
鬼仆嚇得大叫了起來,詫異地看向諸葛孔明。
下一刻,他的臉就被一人一屍給打了。
鬼仆捂著臉,驚嚇地問:「老爺,你被殭屍給控制住了?」
「當然不是!是我在學他!」
諸葛孔平一向死要面子,立即敷衍了過去。
鬼仆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媒婆進了門,捂著臉。
「人說媒婆好,人說媒婆妙,誰知媒婆苦處真不少!」
她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諸葛!王慧!你們在嗎?」
樓上的諸葛孔平聽見了喊聲,應了一聲,對著鬼仆吩咐道。
「媒婆來了,你看好他!」
鬼仆點頭,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睡殭屍,目光滿是好奇。
諸葛孔平一回頭,訓斥了一句。
「不要亂動,殭屍凶起來不是開玩笑的!」
鬼仆縮回手,應了一聲,老實地立在原地。
諸葛孔平這才走下樓梯,神情詫異了起來。
「唉!應該是人通屍靈!沒理由是屍通人靈!」
這個時候,他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蹦蹦跳跳地下了樓梯,往媒婆的方向飛去。
不會吧?他又被殭屍給控制了?
不是叫鬼仆看好殭屍的嗎?
媒婆正在樓下等待,看見諸葛孔平一下飛了過來,一時來不及躲避,被他撞到在地上。
她兇巴巴地問:「孔平,你要幹什麼?」
諸葛孔平立即起身,神情尷尬了起來。
「沒什麼,我控制不住自己!」
「啊?」媒婆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出了,下一刻就看見諸葛孔平伸出了雙手,往自己的脖子掐去。
「喂,你掐我脖子做什麼?我又不會跟你老婆說!」
媒婆拍打著諸葛孔平的手,眼中滿是懼怕。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諸葛孔平急出了冷汗,想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卻根本無能為力。
他掐住媒婆的脖子更加用力了!
該死的,鬼仆到底在做什麼?
此時,鬼仆正在被睡殭屍掐住脖子,拼命地掙扎著。
「咪咪咪咪!」
這個時候,蘇陽吃完早飯回來,急忙一道定身符貼在諸葛孔平的背上,將媒婆解救。
「師伯,你沒事吧?我先去控制殭屍!」
說完,他直接飛身上樓,用鎮屍符將殭屍給定住,解救了鬼仆。
「謝謝蘇先生!」
鬼仆下了一跳,摸了摸他的腦袋,向著蘇陽道謝。
蘇陽這才下樓,看見媒婆已經跑了。
他揭下諸葛孔平頭上的定身符,玩笑般地問了一句。
「師伯,你這是唱的哪出?」
「難道我真的被殭屍控制住了?」
諸葛孔平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還在後怕。
「這可真是中邪了!」
蘇陽想到封鬼庫裡面的西雙版納銅甲殭屍,忍不住搖了搖頭。
還好,他可沒想要收藏這具殭屍!
不然,倒霉的可是他!
「師伯,是不是那具殭屍的問題?」
他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但諸葛孔平搖了搖頭,「他都被封印了,哪裡還能出來作妖?」
蘇陽神秘地笑了笑,不說話,反正他很快就會發現真相!
晚上,諸葛孔平正在洗腳,還在考慮這件事。
王慧在一旁念念叨叨的,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諸葛孔平是個怕老婆的,不敢頂嘴。
這個時候,他腳盆中的水光一閃,呈現出師妹白柔柔的面容。
「師妹!」
孔平驚喜地喊了一聲,卻忍不住左顧右盼,生怕被王慧聽見了,要尋他晦氣。
「你怎麼有空來見我?」
白柔柔俏麗的面容在水盆中浮現,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師兄,我這次來告訴你,天下第一茅來找你晦氣!」
「你捉住銅甲殭屍,大出風頭,他不服氣,你要小心啊!」
「謝謝師妹提醒,我知道了!」
孔平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王慧出現,看著他嘀嘀咕咕的模樣,神情愈發狐疑了起來。
「胖子,你幹什麼?吃飯啦!」
孔平嚇了一跳,生怕王慧看見師妹的面容,急忙將洗腳盆一遮。
「你這麼怕你的老婆做什麼?她這麼蠻橫無理,讓我跟她說!」
孔平急忙搖頭,卻愈發引起了王慧的注意。
「你嘀嘀咕咕的在幹什麼?」
「沒什麼!」
孔平大叫了一聲,急忙將臉伸進腳盆去,將水面攪碎。
王慧驚詫地望向他,神情滿是不敢置信。
「胖子,你在幹什麼?」
「呵呵,我在洗臉!漱口!」
孔平乾笑著回答,還吞了幾口洗腳水,含糊著回答。
王慧震驚不已,「但這可是洗腳水!」
「噗!」孔平傻眼,一口水噴了出去。
蘇陽從旁邊經過,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到了飯桌上,只見王慧黑著一張臉,心情格外不爽,但有蘇陽這個客人在場,她還是沒有發作。
飯桌上的氣氛十分詭異,蘇陽淡定自若,只在旁邊看戲。
諸葛孔平一臉衰相,臉色發黑,把「倒霉」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
「師伯,你最近霉運連連,是不是中邪了?」
蘇陽開口,提醒了一句。
諸葛孔平點了點頭,心有餘悸。
「是啊,我也覺得我最近好倒霉!」
諸葛小花抬眼,看了老爸的面相,大叫了起來。
「是啊,老爸,你最近流年不利,諸事不順,可要小心一點!」
「他哪裡是霉運,分明是桃花運!」
王慧冷哼了一聲,翻了一個白眼。
孔平低頭吃飯,不敢說話。
這個時候,孔平面色一變,看見了他的湯碗中出現了白柔柔的面孔。
他立即將湯喝了一個精光,誇獎道:「老婆,你做的湯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老爺,這裡還有!」
鬼仆走了過來,臉上捧著一個大湯碗,都有孔平的臉這麼大。
他面色一變,就看見白柔柔的面容再次出現。
他急忙搶過湯碗,將腦袋埋進去,將裡面的湯喝個精光。
眾人都詫異地看向他。
「這湯太好喝了!」
他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肚子撐得半死。
蘇陽忍不住偷笑,這孔平也太倒霉了一些!
這個時候,天空下起了大雨,白柔柔的聲音飄在每一滴雨水中。
「王慧,你這個潑婦!」
王慧插著腰,擰著孔平的耳朵。
「好啊,你還和你的師妹糾纏不清!」
眼看一場家暴即將進行,孔平急忙將他們打發走。
「小花,小明,你們去巡邏封鬼庫吧!」
蘇陽也悄悄溜回客房,還聽見兩人憤怒的爭吵聲。
封鬼庫他們也會遇到麻煩,等等他在去救場吧!
師伯,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諸葛小花換上了一聲白色的短褂子,頭上戴著一朵小白花,秀美的面容仿若出水芙蓉。
她和諸葛小明開啟封鬼庫的門,在裡面巡邏著,以防有厲鬼逃跑出去嚇人。
「白天餵鬼,晚上巡邏!」
小明抱怨著,將門關好。
小花眼睛溜溜一轉,張牙舞爪地沖了過來,大叫了一聲,扮作女鬼狀。
小明眼中帶了一絲輕蔑,也嚇了回去。
「啊!你嚇我啊!」
兩人玩鬧著往前走去,看見四處陰森的牌位也不害怕。
只見黑漆漆的封鬼庫中,只有依稀的燈光亮起,墓碑森森,眾鬼都靜靜地望著他們。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突然出現。
「我要吃香!」
諸葛小明走到那塊墓碑前,瞪了他一眼,數落道:
「又是你要吃香?不是頓頓餵了你嗎?」
諸葛小花扯了扯小明的袖子,小聲地說:「啊,我們沒帶香啊!」
「噓!」
諸葛小明將食指抵在唇邊,拿起鏟子,從一旁的土地中鏟了土,往香爐中抹去。
「吃什麼香,給你吃臭泥巴!」
「呸!」
調皮鬼頓時不滿了,將泥巴吐在小明的臉上。
小明抹了一把臭烘烘的泥巴,頓時不滿了,要衝上去打鬼。
「我要打死你!」
「算了吧!」
諸葛小花及時拉住他,搖了搖頭。
然而,調皮鬼居然也將泥巴吐在了小花的臉上。
「你……」小花頓時氣憤了起來,跺了跺腳,「小弟,打死他!」
小明從一旁取了柳條枝,專門對付這些不聽話的鬼。
柳枝有釘魂打鬼的功效,俗話說柳枝打鬼,打一鞭矮三寸!
他晃著柳枝,插著腰喊著:
「你給我出來!」
調皮鬼大喊著:「不出去!」
「哼,我在四面貼上符,有你好看!」
小花在四面貼上辟邪符,將整個墓碑都環繞了起來。
她拿了一個硃砂彈過來,兇巴巴地喊著:「我把你這裡炸了,你怕不怕?」
調皮鬼這才從骨灰罈出來,一陣白煙飄過,他撞到黃符圈上,急忙跳來跳去。
小明拿著柳枝上前,用柳枝狠狠地抽著調皮鬼。
然而,這鬼卻十分敏捷,都躲過了小明的柳枝,反而踹了他一腳。
「讓我來!」
小花頓時惱火起來,接過柳枝,就往調皮鬼身上抽去。
然而,這調皮鬼左躲右閃,反而引導小花將地上的符篆都破掉。
等小花累得氣喘吁吁時,調皮鬼反而消失不見。
「咦,調皮鬼去了哪裡?」
小明詫異地翻了一句。
「不怕,我有符圈!」
小花低頭一看,發現符圈沒了,頓時臉色大變。
調皮鬼又突然出現,按住他們的腦袋,讓他們相撞。
這個時候,諸葛孔平出現,調皮鬼嚇得跑到了墓碑上。
「不怕,我還有隱身!」
他瞬間消失在原地,和孔平玩起了捉迷藏。
「我來教訓他,你們看著就好了!」
孔明拿出兩片沾了牛眼淚的柳葉,開了眼,四處張望。
奇怪了,他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難道是躲起來了?
孔平四處尋找著調皮鬼,卻發現到處都找不到。
但在兒子和女兒崇拜的目光下,他還裝作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調皮鬼正躲在柱子後面,覺得奇怪起來。
「難道真的看不見我?」
他走到諸葛孔平的面前,見他好像是睜眼瞎子一般,頓時拍了拍手。
「看我怎麼整你!」
「老爸!」
小花和小明擔憂地喊了一聲。
「噓!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諸葛孔平小聲地說,完全沒看見調皮鬼就站在他的前面,就在他的手指指的地方!
調皮鬼得意一笑,猛地抓住他的雙腿,將他摔倒在地上了。
小花對諸葛孔平十分崇拜,哪裡知道他在被鬼耍,詫異地問:
「老爸,你幹什麼趴在地上?」
「噓,鬼蹲在地上!」
諸葛孔平死要面子,立即找了一個理由,還在地上爬了幾下。
他心中不安起來。
難道真的撞邪了,連開眼都不行了?
小花和小明急忙讓開,讓他抓鬼。
下一刻,調皮鬼抓著孔平的領子,把他往柱子上撞去。
「啊,老爸好像在被調皮鬼耍!」
小花看出來了,擔憂地喊了一聲。
「噓!」
小明知道孔明的性格,讓小花別說。
調皮鬼更加囂張了,抓著孔平的手,把他往柱子上面帶去。
這個時候,一個雷球打在調皮鬼的身上,調皮鬼瞬間顯形,跌落在地上直抽搐。
「啊啊啊啊!」孔平大叫著,從柱子上墜落。
蘇陽飛上柱子上,提著孔平的衣領,將他放在地上。
「師伯,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孔平擺了擺手,神情帶著幾分難堪。
「小師弟,幹得漂亮!」
小花上前,拍了拍蘇陽的肩膀,拿起柳條,對著動彈不得的調皮鬼身上打去。
「叫你欺負我!打死你!」
「姑奶奶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調皮鬼再也不敢調皮了,急忙抱頭求饒,身子卻越抽越小。
孔平嘆息了一聲,皺了眉頭。
「師侄,我這回真是霉運連連!看來和西雙版納銅甲殭屍有關!」
蘇陽點了點頭,建議道:「不如你去找師娘卜算一卦,看看如何化解?」
「看來只能如此了!」
孔平點了點頭,去找王慧。
一行人收拾了調皮鬼之後,一起去找王慧。
「老婆,快給我做一卦!」
一進門,孔平大喊著。
王慧詫異地望了他一眼,詢問道:「怎麼回事?」
「我這段時間霉運連連,看來是西雙版納銅甲殭屍有問題!」
孔平嚴肅地說,皺了眉頭。
王慧立即去房中取出了一個木盒,將裡面的八卦尺取了出來。
來到封鬼庫,蘇陽看見銅甲殭屍被困在陣法中,用浸泡過硃砂水的紅線綁得嚴嚴實實的。
身邊插滿了柳葉來辟外邪,陣法也沒有絲毫沒破壞的模樣。
銅甲殭屍閉上了眼睛,皮膚干扁,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模樣。
他鬆了一口氣。
王慧開始丈量,她將八卦尺開啟,從孔明的脖子丈量到肚子。
「人分上中下三庭,從脖子到肚臍上面為上庭。」
說著,她走到銅甲殭屍的身邊,為他丈量著。
「你上庭屬金,他上庭屬火!」
小花抓住了他的胳膊,緊張了起來。
「真金不怕火來煉!火是克金的,老爸!」
接著,王慧半蹲下身子,用八卦尺比劃著名。
「肚臍到膝蓋屬於中庭!」
「他中庭屬木,你中庭屬土!」
小明瞪大了眼睛,「老爸,木克土!」
王慧嚴肅了面容,徹底蹲下身子,丈量著。
「膝蓋到足屬於下庭。他下庭屬於土,你下庭屬水!」
蘇陽搖了搖頭,「水來土掩!就是土克水!」
「不錯,他五行全都克制你!」
王慧收了尺子,神情愈發不妙起來。
「你是陽人,他是陰人。」
「你捉屍的那天晚上的年月日時辰、以及生辰,剛剛好反卦。」
她揹著手,臉色愈發凝重起來,含著濃濃的擔憂。
「這是大運陰陽倒轉格,是為極惡運!」
「這極惡運就是被殭屍引發的!」
第二天清晨,孔平坐在椅子上,不由垂頭喪氣起來。
這個時候,王慧還在一旁囑咐著:
「你白天不能曬太陽,晚上不能照月光,真氣流轉,頭重腳輕,好危險的!」
「這麼嚴重?」
孔平正端著茶杯喝口茶,聽了這話,頓時也喝不下去了。
王慧指著他,繼續叮囑:「還有啊,要吃軟飯,不然的話,很容易噎死!」
吃飯都噎死!
這銅甲殭屍的本領不大,這霉運可真大!
蘇陽忍不住搖頭,一臉同情。
孔平嘆息,繼續問道:「還有什麼?」
「這還是小忌,你還有三大忌!」
王慧伸出三個手指,苦口婆媽地說:
「第一,忌口舌。」
「第二,忌女色。」
孔平立即追問了一句,「我找師妹畫符驅邪算不算?」
王慧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當然算了!」
孔平的神色焉了下來。
蘇陽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師伯,驅邪符我會畫。不過,對你用處不大!」
孔平的腦袋低得更厲害了。
王慧伸出第三根手指,「不過,你還要忌小人!」
「我這輩子除了天下第一茅以外,還真沒什麼得罪的人。」
孔平聽到這點,立即反駁道。
想起了師妹提醒他,天下第一茅已經盯上了他,他不由嘆了一口氣。
王慧點頭,對著一旁的諸葛小花吩咐道。
「小花,我們去買荔枝柴和公雞血,去燒了殭屍!」
「好!」小花應了一聲,看向蘇陽。
「小師弟,爸就拜託你照顧一下!」
蘇陽點頭,應了一聲。
「沒問題,我會看好師伯的。」
孔明沒有辦法,老老實實地在閣樓的實驗室中去做他的誓言。
蘇陽跟在他的身邊,幫忙打下手。
晚上,孔明坐在椅子上,無聊地看著道書。
這個時候,他的右眼眼皮劇烈地跳動了起來,窗外烏鴉叫了幾聲。
他揉著眼眶,皺了眉頭。
「這眼皮怎麼一直在跳?」
「老爺,眼皮跳,有小人到啊!」
鬼仆看管著他,神情帶著幾分擔憂。
「難道是天下第一茅?」
諸葛孔平神情帶著一絲不爽。
鬼仆的神情充滿了擔憂。
「老爺,聽說他一番死裡逃生,法力又增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