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走得快點,行不行?」
阿豪煩躁地甩了甩手,卻聽見「噗通」一聲,一轉頭,任天堂就不見了!
他調頭,走了幾步,嘴裡還在埋怨著:
「唉,怎麼才說你兩句,你就摔下去了?真煩人!」
然而,他才走了過去,一張大網就將他兜了起來,掛在樹上。
「啊!」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他慌張地大叫一聲,掙扎了起來。
透過網格,他卻看見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將任天堂給抬了起來,飛快地消失不見。
天啊,這什麼世道,連屍體都有人偷!
「喂!放開我!」
他大叫了一聲,根本沒有回應,反而搖的樹葉掉落了下來。
該死的!這可怎麼辦?
此事,一行人抬著任天堂的屍體在森林中穿行著,臉上都是興奮的光芒!
還好他們分兵兩路,沒有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個古怪的法師身上,找到了一個活生生的殭屍!
他們發了!
一行人將殭屍抬到一個廢棄的穀倉,裡面被洋博士改造了一番,成了一個秘密的實驗室。
裡面擺滿了先進的科學機器,都是從國外進口的,幾個小混混也看不懂,只知道這眼博士特別有錢!
他們將殭屍交給了洋博士,放在他的手術台上,立即獲得了一大袋銀元。
大虎拿了錢,臉上滿是興奮,將藍色的錢袋子開啟一看,裡面都是銀光閃閃的大洋。
他拿出了一塊大洋,吹了吹,銀元發出清脆的聲音。
多麼美妙的聲音啊!
將錢收好,他從褲腰帶取出一本厚厚的詞典,查著英文。
這還是任二老爺提供的!
可惜那個邪惡的法師非要什麼新鮮的屍體,他們本來打算對別人動手,但被任天平給聽到了,只能殺了他!
翻到了英語,他「啊」了一聲,伸出手,和洋博士握了握,用英文說。
「多謝!多謝!」
「多謝!多謝!」
洋博士也回以同樣的話語,對他們的效率感到十分滿意!
大虎恍然大悟,合上厚厚的英語詞典。
「原來殭屍是猶太人叫我們偷的?」
洋博士穿著灰色的西裝,打著領結,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用不大標準的中文,慢悠悠地說。
「不是吃,要解剖。我是研究人類學,從琺國來。」
「我的目的就是研究天朝殭屍跟埃及的木乃伊,還有美國的吸血鬼,有什麼地方不同!」
說到自己研究的話題,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展開雙臂,大笑著。
「如果讓我研究成功,今年年諾貝爾和平獎就一定屬於我的啦!哈哈哈哈……」
此時,阿豪從懸掛在樹上的網中爬了出來,拽著網格,落在地上。
他焦急地往大坑處一看,哪裡看不出這是人工挖的痕跡。
「糟了!這可怎麼辦?」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唉,管他的!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他轉身,往他們約定的地方走去,準備先將這件事隱瞞起來。
森林中,他們分開的岔路口,麻麻地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生起了火堆,正等著徒弟回來。
而阿強勤奮多了,正在火邊練功,一拳一腳都帶著勁風。
阿豪見師傅依靠在大樹旁邊,眯著眼睛,正在休息。
他跑到阿強的身邊,打了一個招呼。
「唉,練功練這麼勤!討師傅開心啊!」
阿強收起了拳腳,忍不住對阿豪翻了一個白眼。
「神經啊!不練功幹什麼?難道跟你一樣?」
阿豪朝他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一屁股將他拱到地上,跑到麻麻地的身邊。
「師傅,我回來了!」
麻麻地揉著眼睛,睡眼朦朧地望著他,「嗯」了一聲。
接著,阿豪開始了浮誇的表演,語氣十分誇張。
「事情已辦妥啦!原來人的地好大啊!他們好有錢!還有好多人!」
「還有……還有,很多老爸!很多的老媽……」
「多你個死人頭!少說廢話,說完了嗎?是不是要睡這裡啊?」
麻麻地從地上起身,拍著身上的灰塵,聽得不耐煩了,打斷了他的話。
「不是!」
阿豪乾笑著回答。
阿強走了過來,對著他數落道:
「對呀!師傅等了很久就啦!」
麻麻地揮了揮袖子,不耐煩地說:「走啦!走!」
「走!」兩個徒弟應了一聲,拿起包袱走人。
阿豪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這麼暫時應付了過去。
此時,在洋博士的實驗室中,各種藥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軟管往下滴落。
一根針管插入殭屍的腦袋中,另一根直接插入他的喉嚨中。
洋博士將吊瓶調快,讓藥水儘快地融入殭屍的身體中,產生作用。
牆上貼著各種人體解剖圖,為這陰森的實驗室更添一份神秘。
三個混混在一旁猜拳,沉浸在得到巨款的喜悅之中。
「耶!」
阿虎贏了錢,大叫起來,從同伴手中搶過贏回的錢,看著博士在做奇怪的事情,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好意思啊!哈嘍,你給他喝什麼東西?」
「是一種激素。所有生命都是由物理和化學過程形成,再次引起化學反應就可以促進新陳代謝。」
洋博士從一旁的實驗桌上拿了一把超大的針管,將針管的空氣推了出去。
「我現在抽他的腦子來化驗,你們不要怕!」
「如果這個屍體有什麼反應,只是他神經還沒有完全禁止。」
「幫我按住他的手腳!」
聽了這番雲裡霧裡的話,幾個小混混還是心生恐懼,相互看了看,一起壯膽。
「來!來!」
幾個人按住殭屍的手腳,看著殭屍臉上被黃色的符篆給蓋住,心中發咻。
但博士還是十分淡定,他研究這些超自然的東西也有了一段時間,哪裡會害怕。
他將針管插進殭屍的脖子中,殭屍的四肢揮舞了起來。
頓時,三個小混混被嚇得屁滾尿流,放開了殭屍,縮到牆邊。
「媽呀!會動的!會動的!」
「不要怕!不要怕!這是自然反應!」
洋博士冷靜地抽完,將針管放好,對著他們揮手,安慰道。
他拿起放大鏡,準備觀察這具殭屍的反應。
卻嫌殭屍頭上的黃符太過於礙事,直接將鎮屍符給撕了下來,扔到一旁。
鎮屍符落在地上,上面用硃砂紅色變得刺眼起來,隱隱預兆著某種不祥。
拿著放大鏡,洋博士撐開殭屍的眼睛,觀察著他的眼珠,卻覺得奇怪。
人死後,瞳孔潰散,眼睛失去光澤,看起來像玻璃晶體一般,眼球也會便得渾濁。
而這屍體的眼珠不像是死人的,黑白分明,眼神在聚光,似乎在盯著他!
下一刻,那具殭屍的手一巴掌拍在博士的臉上,將他的脖子按住,露出尖尖的獠牙!
對著博士的脖子咬去,這具殭屍坐了起,朝著三個小混混追殺。
「啊啊啊啊!」
小混混大叫起來,急忙逃跑,卻被殭屍一一追上,吸乾了血。
此時,跳僵已經進化成白僵,不用蹦蹦跳跳走路,完全可以正常行走。
白僵的屍體呈白色,行動遲緩,怕光,也怕火。
但任天堂吸了吸鼻子,尋著人氣,往周家鎮走去。
此時,周家鎮,任家,四更天。
蘇陽正在任家休息,看見任家搭了靈堂,下人在忙進忙出,準備迎接著老太爺的屍體回來。
這倒是趕巧了,任家還真是多災多難!
白色的幡布掛滿了前院,被風揚起,平添幾分悲涼。
白色的蠟燭將庭院照亮,大大的奠字貼在正堂中,兩旁貼上了紅底黑字對聯:
流芳百世,遺愛千秋。
「已經四更天了,吉時已過,怎麼還不見人送老太爺回來?」
任天平探頭在門口東張西望,忍不住焦急起來,對著一旁的管家招手。
「唉,聾伯!」
「老爺,什麼事?」
聾伯正在擺花圈,聽見任老爺叫他,急忙跑了過來。
「到底是初六,還是初七?」
任天平等著不耐煩,忍不住再次找管家確認了一遍。
聾伯仔細想了想,才回答:
「啊,這……巡城馬告訴我,初七把老太爺送到這裡來的!」
「他說是初七?」
任天平無奈極了,這管家的記性越來越差了!
「唉,今天是初六,明天才是初七!你真是的!」
聾伯一臉驚訝,「明天才初七,不會吧?」
「哎呀,你真是越老越糊塗!」
任天平數落了他一句,但對老管家也沒辦法。
聾伯可是看著他長大的,和老太爺一輩,這個年紀還能活著就是一件幸事了!
他轉身,將下人召過來,讓他們把東西收拾好。
「大家聽著,原來阿聾弄錯了,不是今天晚上!明天才迎接到老爺回來!」
「大家先把東西收拾一下!快點,小心火燭啊!」
眾人聽命,將剛布置好的靈堂都收了起來,內心也一陣無語。
「啊,珠珠呢?」
任天平四處看了看,找著寶貝女兒的聲音。
任珠珠拿著爺爺送給她的音樂懷表,應了一聲,問道:
「爹,怎麼回事啊?」
「哎呀,不是今天晚上,是明天晚上!你回房休息吧!」
他擺了擺手,讓女兒先回去休息。
都這個點了,今天發生這麼多事,他也有些犯困了!
「叮叮叮……」
任珠珠開啟音樂懷表,聽著裡面熟悉的音樂,往房中走去。
任老爺回頭,對著管家吩咐道:
「聾伯,快點收拾東西,小心火燭,不要再弄錯了!」
聾伯連忙擺手,「不會!不會!」
「明天再準備啦!」
任老爺瞪了他一眼,打了一個哈欠,轉身朝屋裡走去。
「好!好!好!」
聾伯連忙點頭,一時疑惑了起來,小心地說: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是今天晚上,怎麼會變成明天晚上啦!」
「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
這個時候,在周家鎮西側的樹林中,夜色深沉,有兩個賣貨的貨郎搭夥在山路上走著,身上挑著空蕩蕩的擔子。
「今天工作太累,到我家喝一杯吧!」
「到你家啊?那好啊!」
兩人說說笑笑,突然看見從一旁樹林中竄出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殭屍。
「啊,殭屍!」
他們急忙逃跑,卻被殭屍掐住了脖子,怎麼都逃脫不掉。
不多時,他們的脖子多了兩個血洞,被任天堂隨手丟在了地上。
任天堂吸了吸鼻子,繼續狩獵。
過了大約半個小後,一個道士尋著殭屍的氣息走了過來,看見兩具屍體,急忙蹲下來一看。
「糟了,又來遲了!」
他抬頭看著任家鎮的方向,抓著劍離開,正是林九!
第二天清晨,蘇陽正在庭院中練功,任珠珠站在一旁,一臉崇拜地望著他。
一套五禽拳完畢,蘇陽收功,任珠珠就高興地鼓掌,大叫起來。
「蘇哥哥好厲害!」
蘇陽轉頭,看向任珠珠。
她今天穿著白襯衫,外面套著黑白格子的馬甲,穿著時尚靚麗!
她扎著一頭麻花辮,系著白色的蝴蝶結,配著她那張清艷的面容,十分扎眼!
「珠珠,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哥哥,我要去逛街,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任珠珠絞著手指,期待地望著他。
蘇陽想著左右無事,便點了點頭。
剛出門,他就看見任天舒回來,身後跟著一堆下人,看來是剛從外面回來。
這麼一大早,他去哪?
難道去找那幾個混混的麻煩嗎?
「大師,你要出去嗎?能不能幫我算算大虎的行蹤!」
任天舒看見蘇陽,急忙迎了過來,對著他請求道。
「他們幾個都沒回來,奇怪了!難道是畏罪潛逃了嗎?」
蘇陽想起了現在的劇情,估摸著那幾個混混已經被任天堂給咬死了!
「不急,他們的家在這裡,總要回來的。」
他糊弄了一句,想著屍體也就這幾天會被發現。
任天舒摸了摸腦袋,傻笑起來,往蘇陽手中塞了一袋銀元。
「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我早上才行,這是我孝敬您的!」
「你和珠珠好好去逛街,要什麼都別客氣,記在我任府的頭上!」
蘇陽也不客氣,收下了錢袋。
任珠珠甜甜地笑了起來,挽這蘇陽的手。
「謝謝二叔,那我們走了!」
早晨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擺攤的小販早早起了床,沿街叫賣。
「糖葫蘆!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
「包子,熱乎乎的包子!」
……
蘇陽和任珠珠在街上用了早點後,便穿梭在人群之中,四處看看。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家洋貨鋪,任珠珠指了鋪子,笑道:「蘇哥哥,陪我去看洋貨好嗎?」
蘇陽點頭,目光一瞥,正看見了阿豪和阿強。
他們兩人盯著任珠珠,似乎在爭論什麼。
阿強一早被阿豪拉到鎮上來,看花了眼,此時看見這般美麗的姑娘,一時驚若天仙!
「哇,這姑娘好漂亮啊!」
「哎,我認識她!」
阿豪看著任珠珠曼妙的身影,一時遐想連連,覺得十分眼熟。
阿強的目光帶著幾分鄙夷,大步向前,準備搭訕。
「又來這一招!只要是美女你都認識!」
阿豪擠在阿強的前面,將他往後推。
「明明是我先認識的,你不可以插隊啊!」
阿強翻了一個白眼,抱住他的腰,將他往後扯去。
「喂,泡妞還管什麼先後啊?神經病!」
「我先!」
「我先!」
兩人爭論起來,打打鬧鬧,跟著任珠珠進了洋貨鋪,完全把任珠珠身旁的蘇陽給無視掉。
蘇陽搖了搖頭,跟著任珠珠踏進了洋貨鋪。
洋貨鋪顧名思義是外國流傳到**的東西,圖的就是一個新鮮!
什麼時鐘、電話機、照相機、洋酒……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十分新潮,也是貴族身份的象徵!
畢竟洋貨在這個時候剛流傳過來,奇貨可居,價格昂貴,也就是有錢人能消費得起!
但對於蘇陽來說,這些東西都是生活中隨處可見的,沒有什麼新鮮感。
任珠珠在店裡逛了逛,沒看到什麼新貨,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
老闆娘站在櫃檯里,朝著任珠珠招呼。
「小姐想買點什麼,隨便看看!」
任珠珠直接問:「請問你這有沒有新到的貨?」
「有,剛剛談到一批貨!這從法蘭西來的!」
老闆娘從櫃檯拿出了一匹香檳色的絲滑布匹,交給了任珠珠。
「你真識貨,看看喜不喜歡!」
任珠珠撫摸著光滑的布料,滿意地點了點頭,問向一旁的蘇陽。
「蘇哥哥,你覺得好看嗎?可以做成晚禮服!到時候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蘇陽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從布料上傳了過來,布料是經過香薰處理的。
他點了點頭,直接拿出錢袋子,給錢。
「這一匹都買了,送到任府!」
任珠珠眼睛放光,感激地望著蘇陽。
蘇哥哥對我真好!我喜歡什麼都給我買!
老闆娘的眼睛也放光,一張臉笑得桃花都開了,連連點頭。
「好!好!這位先生,你對你女朋友可真好!」
「要是我年輕一點,我也喜歡你這樣英俊的小伙子!」
任珠珠心花怒放,忍不住看了一眼蘇陽。
如果蘇哥哥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多好!
這個時候,一個煞風景的聲音插了進來,將蘇陽擠開,跑到任珠珠的身邊大獻殷勤。
「珠珠小姐!」
任珠珠看著蘇陽被擠開,忍不住皺了眉頭,瞪了阿豪一眼。
「你是?」
「我是阿豪。專門把趕那種東西的!」
阿豪一臉興奮,雙手做了個殭屍一跳一跳的動作。
任珠珠有些害怕,往蘇陽的背後縮去。
「他們還真的認識?不過看起來這姑娘有男朋友了!」
阿強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嗤笑。
認識有什麼用,看來那姑娘對阿豪的影響可不怎麼好!
阿豪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任珠珠對他的厭惡,還將腦袋湊上去,笑嘻嘻地問:
「想起來了嗎?」
任珠珠當然想起來這個想偷看她換衣服的壞人!
她抱住蘇陽,更加不想面對阿豪。
蘇陽皺了眉頭,看著阿豪垂涎三尺的嘴臉,忍不住一巴掌按住他的臉,將他推開。
「這位先生,你注意點你的形象!不要為難一位美麗的小姐!」
「又是你!你在這裡搗什麼亂?我和珠珠小姐說話了,你插什麼嘴!」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阿豪打掉蘇陽的手,眼神充滿了氣憤,但自知打不過蘇陽,只能在嘴上逞強。
「那也想看珠珠想不想和你說話!」
蘇陽一句話頂了回去,戳破了阿豪的幻想。
任珠珠扯了扯蘇陽的袖子,有些害怕地說:
「蘇哥哥,我們走吧!」
蘇陽點頭,懶得和阿豪糾纏,準備離開。
老闆娘叫了一個店員,抱著布匹,給他們送回去。
但阿豪將店員攔住,摸了布匹一把,打了一個噴嚏。
「啊啾!怎麼會有這麼重的殺蟲劑味道?」
「小白臉,這就是你給珠珠買的禮物?你會不會買東西!」
店員阿香對他怒目以視,一臉鄙夷。
「先生,這是這塊布上傳來的香味!」
「哈哈……」
任珠珠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鄉巴佬!
阿豪的臉色漲得通紅,瞬間變了話風。
「是啊,怪不得這麼香!很好聞!」
蘇陽嗤笑了一聲,望了這土包子一眼,詢問道:「那你準備送珠珠什麼?」
阿豪看向一旁的玻璃櫃,裡面有好多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看中了一對鑽石耳環,想著這小玩意也值不了多少錢,就指著它說:
「就這個了!珠珠,你看看喜不喜歡,我送給你了!」
任珠珠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古怪地望向他。
「你確定要送我這個?」
「老闆娘,把這個給我包起來!」
他的臉漲得通紅,覺得他被小看了,立即大喊著。
老闆娘臉色冷淡,直接朝他伸手。
「八十大洋,謝謝!」
「八十大洋?你怎麼不去搶?」
阿豪震驚地大叫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以為這玩意兒頂多就值一個大洋!
哪裡知道這麼貴?
「你不是在耍我吧?這玩意頂多……八個大洋!」
他想了想,覺得說一個大洋太沒面子,說成了八個大洋!
「切,窮光蛋!買不起就別說大話!」
老闆娘翻了一個白眼,對阿豪分外不爽!
如果不是他來了,那個土豪帥哥肯定會給他的女朋友買好多東西!
這不是耽誤她的生意嗎?
「將耳環給我包下,一起送到任府!」
蘇陽直接將錢遞過去,眼中含著一絲鄙夷,從財力上碾壓他。
「謝謝蘇哥哥,你真好!」
任珠珠甜甜地笑了起來,對蘇陽暗送秋波。
蘇陽瞥了阿豪一眼,分外財大氣粗地說:
「珠珠,你再看看,看中什麼我都包了!不要客氣!」
阿豪氣得想吐血,心中分外不甘心!
握草,這小白臉也太招人恨了!
又帥又有錢!
他拿什麼和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