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親親的話,也會被親哭?
她把早餐搞砸了。
當然。
她就是故意的。
從小生活在城中村,平日裡只會用鐵鍋煮點簡單的清水面,白粥,哪裡碰過動輒幾十萬的頂配智能廚具。
按鍵繁瑣,功能複雜,火候更是完全拿捏不准。
會操作才奇怪。
季桑寧勾了勾唇。
正想著怎麼處理眼前的殘局,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腳步聲。
「好餓,早餐準備的怎麼樣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馳野緩步走近,目光掃過整個廚房,嘴角一抽。
光潔的大理石檯面上全是麵粉,角落堆了幾個餐盤,餐盤裡是煎得焦黑的牛排,灶台上的奶鍋正咕嚕咕嚕冒泡,白色奶液溢出,順著灶台邊緣流下,旁邊還散落著一堆碎裂的雞蛋殼。
畫面已經不能用亂來形容。
簡直是一片狼藉。
「你這是做早餐,還是炸廚房?」
江馳野屬實是開了眼界。
他長這麼大,見過廚藝精湛的人烹煮佳肴,也見過不會做飯的人湊合敷衍,卻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為了做一頓簡單的早餐,把廚房折騰成這樣的。
剛想發火,看到少女攥著衣角,一副做錯事乖乖認錯的模樣,小臉漲紅,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不由地覺得好笑,「你..你這個人真的是,不會就不會,逞什麼強。」
季桑寧抿了抿唇,小聲反駁,「我沒用過這些東西,你也沒教我。」
「還要我教你?」
江馳野無語,那雙慵懶的眼睛裡帶上幾分玩味,他微微俯身,「你就不會自己動動腦子嗎?」
季桑寧驀地抬頭,燈光恰到好處的落在她臉上,襯得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格外明亮,像盛著一汪春水。
江馳野心裡又癢了。
好乖!
也好香!
讓他再次想起夢中的場景。
黏膩的,糾纏不清的...
棕色狼尾髮型的少年喉結微微滾動,向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本就狹窄的距離瞬間被壓縮。
高大身影籠罩下來,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季桑寧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後退幾步,「江...江學長,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別生氣。」
「錯哪了?」
「我是特招生,你是王座成員,我不應該讓你教我,應該自己想辦法。」
她懂。
什麼身份,圈層,還有等級,她拎得清。
江馳野嗤笑一聲。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身上,圍裙收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擺在膝蓋處,露出一接筆直勻稱的小腿,乾淨又誘人,如果這雙腿能...
一個念頭冒出來。
他嘴角微勾,開口道,「過來。」
季桑寧遲疑兩秒,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快點,別挑戰我的耐心。」
季桑寧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步。
剛才灑落在地面的牛奶還未擦乾,地面濕滑無比。
她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啊...」
季桑寧下意識想抓住什麼,卻突然鬆手,黑框眼鏡不小心跌落,整個人也不受控制地往前撲了過去。
下一秒。
她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鼻尖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膛,鼻息間全是對方身上獨有的清冽體香。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季桑寧愣愣的抬眸,江馳野垂眸,兩人四目相對。
少年心跳漏了一拍。
那張被黑框眼鏡刻意遮擋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皮膚很白,又長又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還有那雙水盈盈的眸子,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去。
江馳野看著懷裡的少女。
心底那點隱秘又陰暗的念想,被無限放大。
原來調侃的念頭忽然變得模糊。
他只知道。
她好可愛。
可愛到犯規。
「...對不起江學長,我不是故意的。」
季桑寧抬手抵上江馳野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可他們的距離也太近了。
近到只要江馳野一低頭,就能直接吻上她的唇。
然而,季桑寧的躲閃,讓江馳野心裡很不爽。
他垂眸看著她,神色複雜,手臂依舊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試圖讓兩人貼的更近。
季桑寧:
好吧。
看來是真急了。
他不會是以為她會像其他女人一樣,趁此機會,接近討好他?
那她偏不如他的願。
「江學長,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放。」
江馳野用大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對上自己的雙眸,眸中是壓不住的隱忍和冷意,「不准躲。」
「你要是敢躲,我就親哭你。」
「不僅會親哭你,還會讓你哭著求饒。」
完全沒想到江馳野會說出這種話的季桑寧,反應了一瞬。
他說什麼?
要親她?
就因為看到她這張臉?
這麼容易上鉤嗎?
江馳野是誰,江家太子爺,聖安斯特王座成員之一,常年混跡頂級名流圈層,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嫵媚成熟的,明艷耀眼的,聰明睿智的,基本上家世樣貌樣樣拔尖,這樣的少年,怎麼可能會對一個毫無背景的貧困特招生,失控成這樣?
他是故意的吧。
對。
肯定是這樣。
昨天在鬼屋,她甩他巴掌,還把他撂倒在地,最後還拿視頻威脅他,以他的性子,肯定記了仇,就等著哪天報復回去。
比如現在這樣,讓她難堪。
再說了。
親親的話,怎麼可能會親哭。
她雖然沒在現實中跟人接過吻,但在夢境中,也是撩人無數,親吻只會讓人腎上腺素上升,心跳發燙,哪裡會委屈到哭?
想到這裡,季桑寧緊繃的神經鬆懈了幾分。
原本慌亂不已的心也平復下來。
她微微抬眼,看向眼前的江馳野,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江學長,我只是你的助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哦?哪種關係?」
江馳野挑眉輕笑,「要不是我接住你,你早就摔了,這麼快就想過河拆橋?」
季桑寧不說話。
江馳野看著她清澈無辜的雙眸,心想她在夢裡那麼大膽,怎麼現實中偏要裝什麼都不懂。
看來他有必要提醒她。
「季桑寧。」
江馳野俯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你對我做過什麼,真的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