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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虛妄之城·故事版本

  「好。」蘇玉頌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我答應。」別說一個,十個百個,只要能救小黎,他都答應。

  今厭點下頭,沒說條件是什麼。

  「上面是你付給我的報酬,接下來是你要為溫黎付出的代價。」

  蘇玉頌坐得更板正,認真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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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海妖之心已經開始融合,身體都出現了腐敗的氣息,她的那一口氣只是海妖之心為她續著,分離後她也活不了多久。」

  蘇玉頌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活不了多久……

  他怎麼能讓她活不了多久。

  小黎是想活著的啊。

  「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種,讓海妖之心繼續留在她體內,但她依舊會隨著海妖之心異變,具體變成什麼我不知道,或許會渾身長滿鱗片,甚至是生出魚尾……但會保持理智。

  第二種,取出海妖之心,共享你的生命,你需要獲得一件不低於S級的共享生命類道具,最好是能拿到SS級的。」

  其他玩家用道具取代器官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但不代表她不能。

  蘇玉頌下意識否認第一種。

  第一種不就是保持理智的怪物。

  小黎一定不希望自己變成怪物的模樣。

  「第二種,我會儘快找到道具。」蘇玉頌很快做出決定。

  說完正事,今厭也沒有必要再留下:「找到再聯繫我吧。」

  「好的六姐。」蘇玉頌送今厭出去,又忍不住問,「小黎還能撐多久?」

  今厭步伐微微一頓,側目看他,「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那個人或許會出現,這就是我條件,不管對方提什麼,你都要裝作已經走投無路的樣子答應他,然後立即告訴我。」

  蘇玉頌沒太能理解:「六姐的意思是?」

  「我要抓住他。」

  如果對方真的是金鷹戰隊背後的人,那她滅了金鷹戰隊,已經和對方結仇。

  今厭不會去賭對方可能沒發現她這個概率。

  潛在的危險就應該扼殺在搖籃里。

  這個條件是有危險的。

  如果蘇玉頌來不及通知她,他和溫黎都可能出事。

  不過蘇玉頌還是答應下來。

  他現在已經沒得選擇。

  ……

  ……

  今厭從蘇玉頌那裡回到別墅,三隻土撥鼠蹲在大門外的台階上打牌。

  旁邊還擺著零食飲料……

  今厭瞅瞅自己的別墅。

  和蘇玉頌住的那地方還是有點差距。

  沒有獨門獨院。

  嘖。

  原主這個窮鬼。

  同期的玩家都住上豪宅了,她兜里比臉還乾淨。

  「。」

  「要不起。」

  「過。」

  「對3。」

  「對J。」

  今厭:「……」

  今厭眉心突突跳幾下,背著手走過去。

  桑圖正對她,先看見她,立即將手裡的牌一扔,揮手:「三姐你回來了。」

  辛時和桃溪把地上的東西收起來,乖巧地站成一排,鞠躬——

  「三姐好。」

  噢!

  為什麼土撥鼠會說話啊!

  今厭聽多了,已經有點免疫了,鎮定走上台階:「你們來我這兒野炊?」

  把她這裡當什麼地方了!

  桃溪鼠鼠搓手,嘿嘿一笑:「我們打聽到一點關於您這棟別墅的事,特意過來告訴您。」

  「……」

  三人組如此努力,今厭也不好將人家拒之門外。

  正好聽聽三人組打聽到的,和謝妙舒說的有沒有差異。

  三人很快就跟在今厭後面進了屋。

  「那個傢伙沒再來吧?」桃溪目光掃過四周,沒看見有被破壞的痕跡。

  「沒有。」

  從她回來後就風平浪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辛時忍不住了,叭叭開獎:「三姐我跟你說,這別墅以前有個住戶是個瘋子,專殺住在這棟別墅的人……」

  三人組帶來的故事,和謝妙舒給她說的大差不差。

  不過三人組裡帶來的版本里,摻雜了一點懸疑、愛情故事。

  那群玩家裡,有幾人是四角戀。

  我喜歡你,你喜歡他,他喜歡她,她喜歡我。

  據說是其中有人因愛生恨,最後導致其他人在副本里死亡。

  唯有一個玩家活著出來。

  而因為他喜歡的那個人說過,很喜歡這棟別墅,像家一樣。

  所以唯一的倖存者就瘋了。

  今厭抬手揉著眉心,有些疲憊。

  她這兩天怎麼淨聽愛情小故事了。

  最近她是犯桃花嗎?

  「還有還有,還有另外一個說法……」桑圖也不甘示弱。

  「聽說那幾個玩家會死,是因為他們爭奪某件道具,被道具蠱惑自相殘殺。活著回來這個,已經被道具反噬,成為道具的傀儡,所以腦子不好使。」

  遊戲道具能增加玩家的實力。

  但也有一些道具,存在危險性。

  實力不足的玩家,若是強行使用自己壓制不住的道具,很可能就會被反噬。

  「還有一個說的是他們分贓……不是,分帳不均打起來了,活下來那個殺了其他人,但也受了重傷,腦子變得不清楚,他認為別墅里住的都是曾經的同伴復活過來找他復仇,所以才要殺死這個別墅里住的人。」

  今厭等他們說完所有八卦。

  「所以那個人是誰?」

  辛時在身上翻找片刻,摸出一張畫像。

  今厭往畫像看……

  她抬頭看辛時。

  又低頭看畫像。

  再抬頭看辛時……

  這什麼啊?這是人嗎?誰家好人長四隻眼,兩個耳朵,三張嘴的啊?

  這就算了,這張臉還是扭曲的。

  就像倒映在水面的臉,隨著水紋波動扭曲。

  「這是別人形容的……」辛時撓撓頭,「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大家都是口口相傳,所以可能也許大概有點……失真。」

  中轉站的玩家更換很頻繁。

  不是特別熟悉的朋友、合作玩家、或仇人,沒人會過多關注其他人。

  出事前,那群人也不是什麼特別有名的玩家。

  根本沒多少人關注他們。

  出事後,玩家換了一茬又一茬,短時間內想找到認識那群人的玩家沒那麼容易。

  桃溪連忙補充:「三姐,我們打聽他的名字,他叫譚井。」

  知道名字有什麼用。

  她還能念著名字就把人給咒死嗎?

  然而三隻土撥鼠說完,此時正眼巴巴瞅著她,一副等待誇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