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隊再打劫打劫別的玩家,積攢生存值比個人玩家快多了。
今厭決定以後缺命了,就隨機挑個倒霉戰隊給她上供。
白堊那種頂尖戰隊,公共資產不知道多富有。
之前居然為兩萬就要籌命,這是把她當狗防呢。
原主以前難不成打劫過他們?
……原主這狗玩意還真幹得出來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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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厭還沒有將下線點設置在別墅里,此時正從外面回到別墅。
今厭還沒有走到自己的別墅,路過隔壁時,裡面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動靜。
像……
玻璃鏡子類的東西砸在地上發出來的。 今厭抬頭往上面看,所有窗戶都拉著窗簾。
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
今厭收回視線,沒有多做停留,回到自己別墅……
嗯?
血?
門把手上斑駁著少許的血跡。
門把手怎麼有血?
369的仇人找上門了?
之前住那麼久,也只有一個帳單找上門來。
不能這麼倒霉吧。
她可剛搬的新家啊!
破遊戲可是不會退租金的! 今厭左右看看,只有門把手上有血,但門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今厭凝重地掏出鑰匙開門……
門一開,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三隻土撥鼠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別墅,此刻又變得亂七八糟,血呼啦嗤。
看得今厭兩眼發黑。
「砰!」
今厭甩上房門。
深呼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說不定是幻覺。
再來一次。
房門再次打開。
濃烈的血腥味絲毫不減,眼前的場景也沒有變化。 刺目的紅色在今厭眼底鋪開。
「……」
這房子鬧鬼呢!
「厭厭,我們的新家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吵吵冒出個腦袋。
「厭厭,誰這麼討厭!」
「厭厭,我的花!」
吵吵飛出去,朝著她的花房沖了過去。
今厭後一步踏進房間,目光掃過四周,確定房間裡沒有別的活物,這才往裡面走。
不僅僅是客廳被破壞,餐廳、書房、樓梯……臥室……每個房間,都被潑上了鮮血。
「厭厭,我的花我的花!」吵吵大叫著飛出來,「有壞人厭厭!厭厭我們要殺了他!!」
今厭往吵吵的花房看一眼。
它不知道哪裡偷來的花盆,不是被踢翻就是被踩壞,泥土更是揚得滿房間都是。 除此之外,也被潑了血。
「厭厭,要抓住破壞我們新家的壞人,我要把他製成花肥!」
「厭厭,這人太壞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厭厭,你快去抓他!」
吵吵圍著今厭飛,小嘴叭叭個不停。
今厭將整個別墅看了一遍,她剛搬進來,還沒有給這房子添置什麼東西。
房子裡的家具,都是原本就有的。
行兇者看似破壞了那些東西,但也不過是推翻、推倒。或者往上面潑了血。
所以除了房子髒了,她並沒有損失什麼。
但是……
她的精神受到了傷害啊。
…… ……
三隻土撥鼠敲開別墅的門,還沒進去,就被房間裡的情形嚇一跳。
他們不是剛打掃乾淨嗎?
怎麼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短暫的愣神後,三人又是一鞠躬:「三姐好。」
今厭隨意點下頭,示意他們進來。
三人心情複雜地走進房子裡,桑圖指著那滿地的狼藉:「三姐,您這是在家裡分屍了?」
辛時:「這種事就應該叫我們來做,怎麼能勞煩您親自動手。」
桑圖:「對,我們最喜歡分屍了。」
辛時:「下次三姐記得叫我們,保證分得明明白白,漂漂亮亮。」
桃溪:「……」
也沒有那麼喜歡。 今厭:「……」
她並不想叫三隻土撥鼠過來。
可是她的影人清理血跡,沒有三隻土撥鼠乾淨。
而她也不想住個鬼宅,所以只好花錢請三隻土撥鼠過來幹家務。
桃溪將兩個活爹按在後面:「三姐,您這裡發生什麼了?」
「我不知道。」今厭拎了把擦乾淨的椅子坐下,「我回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
「啊?」
三隻土撥鼠震驚臉。
誰啊!
哪個狂徒這麼大膽啊!
活閻王的家也敢闖!
還敢搞藝術創作,這是嫌命長啊!! 桃溪:「那您知道是誰幹的嗎?」
今厭意味不明地輕呵了一聲:「我知道就好了。這麼想死的人,還真是少見。」
三人組:「……」
往常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活閻王,此時明顯對那個狂徒很感興趣。
桃溪看一眼大門:「門也沒有被破壞,這別墅就您有鑰匙,其他人應該進不來才對啊。」
桑圖:「難不成鬧鬼?」
辛時:「中轉站鬧鬼?不能吧。」
桑圖:「其他玩家養的或者異能什麼的啊……」
辛時:「那有可能……三姐,你這裡不會真鬧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