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殺了醫生?
衛煦和章朵想想餐廳里的情況,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那些病人可都是精神病,殺個人什麼的,太正常了。
章朵問:「是哪個醫生?」
「曹榮,頭髮有點長那個。」
「曹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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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朵和衛煦對視一眼。
何家豐奇怪:「怎麼了?你們認識?」
章朵沒回答,反問他:「殺曹榮的那個病人長什麼樣子?」
「長什麼樣子……」
何家豐回憶著形容今厭的模樣。
「……我懷疑她是玩家,我還問了她,可是她沒搭理我,還想拔我舌頭。」
章朵和衛煦心情複雜。
果然是那個女生。
之前聽見她和那個麻花辮女人討論,要殺了長頭髮的醫生。
現在就殺了?
這行動能力也太強了吧?
「我覺得她可能不是玩家。」衛煦沖何家豐搖搖頭。
何家豐:「……」
章朵:「病人和醫護之間關係不好,我們或許可以利用他們。」
何家豐:「為什麼這個副本要把玩家分成兩個陣營?」
「自相殘殺唄,還能為什麼。」衛煦攤手,對何家豐道,「記住,醫護那邊的玩家一個都不能信,更不能暴露自己。」
何家豐擔憂:「玩家一個陣營都難通關,現在分兩個陣營,這副本能通關嗎?」
衛煦:「先別說這個,我們也要去聽課了……你先說說會議室的情況。」
「哦。」
何家豐將會議室里的情況說了下。
何家豐指著自己的腿:「這就是聽課的下場,我就是想活動下有些僵硬的手腳,不小心弄出聲音,腿就斷了。媽的,之前那些病人吵得天都要翻了,也沒見他們有事。」
「那醫生都被殺了,你們就算去聽課,可能也不是之前那個醫生,所以規則可能和我不一樣了。」
兩人跟何家豐交流完後分開,前往會議室聽課。
估計聽課這個環節,每個玩家都要經歷。
只是玩家會混在不同的病人群體裡,在不同的時間進行。
運氣不好,或許會撞上醫護陣營的玩家。
……
……
今厭把屍體弄出會議室,去花園裡找到發呆的146。
「147你要帶我去哪兒?」146依舊順著她的麻花辮。
「帶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146順從地跟著今厭,一路抵達門診樓某個沒人使用的房間。
她看著地上的長頭髮醫生,詭異地沉默起來。
片刻後,她看向今厭,臉色有些不好地質問:「你怎麼一個人就殺了?我們不是說好一起行動的嗎?」
「剛好碰上,他自己送上門來,我不殺對不起他。」
146唇瓣張了下,似乎沒找到反駁的理由。
「那你叫我來?」
「處理屍體。」
門診樓和其他樓都只有1樓,而且沒有什麼地方像停屍間。
只有進不去的4號樓。
146既然能說出那種話,她說不定有辦法進去。
所以今厭才將她叫過來處理屍體。
否則這屍體不幫他們從樓上扔下去,都是她善良了。
「……」146有些不滿,輕哼了一聲,「殺他的時候想不起我,現在想起我了。」
今厭懶得廢話:「干不干。」
不干連她一起殺了。
「大白天的……」
「更刺激。」
「……你說得對。」
146被今厭說服了。
她讓今厭等一會兒,離開十來分鐘又回來。
不過這次她穿上了護士的粉色制服,還推來一張病床,病床上放著一套病服。
今厭:「你殺護士了?」
「怎麼可能。」146搖頭,「我偷的。」
「……」
鬼才。
146讓今厭把醫生搬到病床上,換上病服,然後又找來東西,劃花了醫生的臉。
今厭沒說話,跟著146一起將病床推出去。
「你離我遠點,別跟太近。」146示意穿著病服的今厭遠遠跟著她。
「嗯。」
146推著病床,輕車熟路地穿過走廊。
路上遇上護士,護士似乎沒認出她是病人。
而面對護士的詢問,146自然地回答說是遇上病人發瘋,給弄死了。
護士掀開看了一眼,見病床上的臉都被劃花了,也沒有多問。
顯然,在這座精神病院裡,醫護人員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
今厭不遠不近地跟著,直到附近看不見人。
146在某個地方,推開一扇門,進入安全通道。
今厭和146抬著病床,摸黑下到最底層。
滋滋——
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146跺了跺腳,頭頂的日光燈管閃爍幾下才亮起來,並逐一向遠處延伸而去。
並不明亮的燈光,拉扯得她們的影子微微扭曲。
今厭順著空蕩蕩的走廊往前看去,被一扇門阻擋了視線。
146帶著她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扇又一扇的門,這條昏暗的走廊,不知道通往何處。
四周陰冷的氣息越來越濃烈。
今厭問146:「這是什麼地方?」
「實驗樓。」146走在前面,「停屍間就在實驗樓下面。」
實驗樓……4號樓嗎?
「這裡沒人?」
「誰沒事來這裡啊。」146回頭看她一眼,「你要是看見人,那一定不是人。」
「那是什麼?」
146扯著嘴角笑起來,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當然是鬼啊。」
「這裡鬧鬼?」
「鬧啊,哪家精神病院不鬧鬼。」
滋滋滋——
頭頂的燈光仿佛是在配合146,閃爍起來。
她們的身影在明明滅滅中若隱若現。
146並沒有嚇今厭,而是跺了跺腳,等燈光穩定下來才說:「這裡就是這樣,沒人維修,前面就到了。」
又穿過兩扇門,今厭看見了『停屍間』的牌子。
停屍間比外面更冷,那種往骨子裡滲的陰冷。
病服不能和原主那身皮膚相比,今厭此時都能感覺到冷意。
這裡面的光線也很暗。
幾張病床隨意放置,上面蓋著白布。
從白布的弧度看,那下面分明是屍體。
今厭隨手掀開白布,是張陌生的臉。
等今厭掀到第三張病床,看見了今天早上的那個護士。
她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你在幹什麼?」146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過來啊。」
今厭繞過那些病床,走到裡面。
146已經把病床推了過來,並拉開一個冷櫃:「把他放這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