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詭異了……
npc太多了,門外還有不少人,他們根本沒得選。
段雨明和麥槐玉、雪鴿互相看看,端著顏料磨磨蹭蹭往堂屋裡走。
元綺白看今厭,後者走出房門,揪住想要逃回大部隊的鎮長兒子和周小荷。
她把周小荷搶過來拎著,將顏料托盤塞給鎮長兒子:「愛徒,你的工作還沒做完,想去哪兒?」
鎮長兒子:「……」誰是你愛徒!
今厭將鎮長兒子推到堂屋門前。
守在堂屋門前的鎮民攔住她,笑著說:「小師傅,您進去就好。」
四周的鎮民圍上來,那架勢,今厭敢推鎮長兒子進去,他們就要動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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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厭把周小荷放下,空出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攔她的鎮民,朝著旁邊的門框撞去。
「咚!」
那鎮民腦袋當場被撞得頭破血流,軟倒在地。 今厭抬腳將他踢出去,撞到對面的牆上,又是一口血吐出來,『嗬嗬』兩聲斷了氣。
今厭轉頭看向圍著她的鎮民,平靜地問:「你們也想試試?」
鎮民們:「……」
他們猶豫地看向鎮長。
鎮長臉色陰沉,手裡的燈籠手柄都快被他捏斷了。
她先前才殺了自己妻子,兒子和孫女都在她手裡。
可是……
鎮長看一眼兒子,眼底是不忍和歉意,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向其他鎮民下令:「抓住她!」
反正都是死,不如抓住這個可惡的女人。
讓她來扎紙人,她卻來搗亂!
該死!
鎮民立即朝著今厭圍上去。 今厭踢開朝自己撲來的鎮民,揪著鎮長兒子的衣領說:「你的父親好像放棄你了。」
隨後她將鎮長兒子往堂屋裡一推,「徒兒好好幹活,為師會幫你好好教育你父親的。」
今厭擰斷一個鎮民的脖子,扭頭看還呆在原地的元綺白:「你不進去,要幫我殺人?」
「!!」
元綺白抱著托盤跑進堂屋。
「快點抓住她!」鎮長在旁邊吼:「都給我上!不能讓她破壞歸靈日!!」
鎮民只是普通人,人多時看著很嚇人,但攻擊力有限。
今厭連異能都沒用上,擰腦袋跟擰雞崽似的,地上很快躺了一地。
…·…
…·…
「咚!」
「嘭!」 門外噼里嘭當的聲音傳進堂屋,玩家們不時往門口看。
堂屋的門被關上了。
先進來的麥槐玉等人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
不過今厭沒進來。
外面的動靜,肯定跟她有關係……
元綺白一點也不擔心今厭,先謹慎地檢查托盤裡的顏料。
紅色顏料最多,她用上色的筆攪動一下,聞到顏料里特別的味道。
「顏料里有血。」
麥槐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段雨明和雪鴿檢查後,認同麥槐玉的判斷,「確實有血腥氣,但不像人血……」
人血和牲畜的血味道不太一樣。
經常殺人的玩家都能分辨,顏料裡面摻的不是人血。 「真要用這個上色?」段雨明猶豫著不敢下手。
雪鴿攪動顏料,聲音低啞:「那些npc堵在外面,不上色恐怕不會讓我們去歸靈日。」
生門極有可能在歸靈日才會出現。
而紙人,是他們參加歸靈日的『門票』。
當然,他們可以藏起來,等歸靈日開始,硬要參加,但是……遊戲安排他們製作紙人可能不是單純的給他們增加危險。
主要是他們現在跑不掉。
「要想辦法換一下嗎?」
「顏料在梁東那裡……」
顏料是梁東找到的,自然而然就放在他那裡,可他現在死了。
麥槐玉說:「我放了一份在房間。」
段雨明往門口看,「要去房間拿嗎?」
他們出去肯定會被npc堵回來。 更何況屋子裡還有個npc的眼線……
麥槐玉朝著門口走,想看看外面的情況。
她剛走幾步,就見堂屋門被推開。
今厭牽著周小荷走進來,陰風攜裹著淡淡的血腥氣拂過滿屋的紙人。
門開合的時候,麥槐玉隱約看見外面地上歪七豎八地躺著人……
今厭直接從麥槐玉旁邊過去,站到鎮長兒子身後。
見他面前的紙人依舊慘白,沒有半點色彩,略微不滿:「還不開始,等死嗎?」
鎮長兒子抓起托盤裡的毛筆,沾了顏料,開始往紙人身上畫。
毛筆在紙人身上畫出沙沙的聲音。
鎮長兒子餘光掃到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周小荷,下手的力道重了幾分,紙人臉上的腮紅大出一圈。
「別分心。」今厭像個監工似的,提醒鎮長兒子:「腮紅都畫得不一樣了。」
鎮長兒子在今厭的監督下,陰沉著臉把另一邊的腮紅補了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