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風暴肆虐，金黑兩道力量瘋狂碰撞，每一次交鋒都震得天地震顫、時空扭曲。楚凌天一身戰力極盡巔峰，楚族守護血脈層層解鎖，鎮壓邪魔的專屬道力不斷侵蝕煞域域主的幽暗法則，讓對方周身煞氣持續潰散。
但域主終究是凌駕於至尊之上的存在，執掌一方域界本源，底蘊浩瀚如海。任憑楚凌天攻勢狂暴，殺招迭出，依舊難以在短時間內突破對方的防禦。相反，隨著戰事拖延，煞域域主逐漸適應了楚凌天的血脈之力，周身幽暗道紋流轉，戰力穩步攀升。
「不得不承認，你是萬古以來，最驚艷的人族後輩。」煞域域主周身煞氣翻滾，身形徹底凝實，露出一張布滿古老魔紋的面容，「若是生在萬古之前，你或許能成為比肩初代人族至尊的強者，可惜，你生不逢時，今日註定隕落於此。」
「廢話少說，出手便是！」楚凌天戰意凜然，掌印更迭，人族至尊秘術層層疊加，萬千金色掌影籠罩虛空，封死域主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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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密集的攻防廝殺持續百招，楚凌天肉身多次被域主之力震傷，氣血翻騰不止，但他的戰意卻愈發熾烈。不滅戰王體越戰越勇，每一次承受重創，肉身筋骨便會完成一次蛻變，對守護道統的領悟也愈發深刻。
反觀煞域域主，看似從容應對，心底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本以為隨手便可碾壓斬殺的人族至尊，竟能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抗衡自己的域界之力，甚至不斷藉助戰鬥突破自身桎梏，這般逆天戰力，遠超萬古任何一屆人族守護者。
「看來，不出底牌，今日還真無法鎮壓你。」煞域域主眼底殺意暴漲，雙手快速結出詭異魔印，周身虛空驟然暗沉下來，整片煞域虛空的煞氣瘋狂匯聚而來，在他身後凝聚出一道模糊無邊的魔主虛影。
這虛影漆黑深邃，僅僅是浮現的瞬間，便散發出碾壓諸天的恐怖威壓，讓周遭所有人族強者心神巨震，氣血凝滯。即便是老牌人族至尊，此刻也面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
「是魔主本源氣息！域主竟能引動魔主殘力！」有人族至尊失聲驚呼，語氣中滿是絕望，「傳聞域主乃是魔主親手締造的分身統領，執掌煞域萬千魔軍，可借魔主本源之力加持自身，這下麻煩大了！」
楚凌天瞳孔微縮，心中瞬間瞭然。難怪煞域域主敢貿然提出結盟，根本不是所謂的煞域內部分裂，而是他早已掌控魔主部分本源，自視戰力無敵，想要戲耍人族，等人族防線鬆懈、道心崩塌後，再一舉覆滅所有人族勢力。
所謂結盟，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楚凌天，你可知何為萬古虛妄？」煞域域主背負魔主虛影，聲音帶著魔主的古老沙啞，迴蕩整片虛空，「你人族世代堅守的正義、守護、道統，全都是一場笑話！萬古之前，人族至尊並非戰敗於魔主之手，而是自願退守封印，刻意任由邪魔肆虐諸天！」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狠狠衝擊每一個人的心神。無數人族天驕滿臉錯愕，難以相信世代傳頌的萬古大戰真相，竟會是這般模樣。
楚凌天心神巨震，腦海中瞬間閃過3402章頓悟時的玄妙感悟，那些模糊的虛妄碎片瞬間清晰大半。他厲聲喝道：「一派胡言！人族至尊以身殉道，死守封印，護佑諸天生靈，何來自願退守之說？」
「胡言？」域主冷笑不止，魔主虛影緩緩睜開漆黑雙眸，恐怖的威壓鎖定楚凌天，「你可知封印之下，鎮壓的從不是魔主，而是人族逆天的本源大道？萬古之前，人族大道太過強盛，觸犯諸天天道禁忌，天道欲覆滅人族，魔主不過是天道手中的刀，而你人族先祖，為保人族不滅，主動背負罵名，以封印鎖死自身大道，甘願世代承受戰亂之苦！」
驚天秘辛娓娓道來，虛空瞬間死寂。所有人族強者瞠目結舌，萬古認知徹底被顛覆。
楚凌天身軀微僵，腦海中無數古籍殘卷、先祖殘魂的零碎畫面飛速閃過，所有無法解釋的疑點此刻盡數串聯。為何人族至尊戰力滔天，卻無法徹底覆滅煞域？為何封印只會不斷鬆動，無法永久穩固？為何楚族血脈自帶鎮壓之力，卻也伴隨本源損耗的詛咒？
這便是萬古虛妄的終極真相！人族對抗邪魔的萬古戰亂，從始至終都是一場天道布局的自我獻祭！
「現在，你還要執意守護這虛妄的道統嗎？」煞域域主步步緊逼，魔主虛影抬手，漆黑魔力席捲而來，「歸順煞域，我可助你打破天道桎梏，掙脫人族宿命，執掌諸天真正大道！」
巨大的誘惑籠罩楚凌天，道心之上掀起滔天風浪。一旦歸順，萬古人族的苦難便可終結，他無需再浴血廝殺，無需再目睹親友、戰友隕落。
但僅僅片刻，楚凌天眼底的迷茫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發堅定的光芒。他抬頭直視魔主虛影，聲音鏗鏘震徹諸天：「縱使前路虛妄，縱使宿命天定，我楚凌天，亦要逆天改命！人族億萬生靈的鮮活性命，萬古英烈的殉道之心，絕非天道騙局可以抹殺！今日，我便破虛妄、逆天命、鎮邪魔！」
話音落下，楚凌天全身血脈瘋狂燃燒，金色火光沖天而起，楚族終極守護秘術——萬古鎮天印，徹底催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