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裡，盧恩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每日除了四個小時的睡眠，其他二十個小時的時間都處於補課、閱讀，和吞服魔藥的狀態中。
而歷時一個月時間，深海獨角鯨長老的血脈精華也在知能之書的提純下，化作了一環生物龍鯨的心臟之血。
可以說只要湊齊鯨群原心的其他材料，再將魔能規模提升到三百，盧恩就能賦予自己強大的水屬性元素親和。
【龍鯨之血→？？？？：164年】
盧恩稍微看了一眼龍鯨之血的推演，心中瞭然。
龍鯨的血脈顯然來自於巨龍，雖然知能之書還能進一步提升，但那已經遠遠不是自己如今等級所能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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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知能之書的習慣，他現在也就能越一個級別，快速推演、提純一等巫師學徒的書籍與產物。
如果是正式巫師級的物品，跨度越大，需要的時間就越是恐怖。
像是正式巫師初階級別的書籍，哪怕沒有完全超過兩級，需要的推演時間都在一個月到幾個月左右。
但如果超過兩級，隨便什麼東西所需的時間都會被拉至數百年，甚至連名字都看不到。
而且提純也不是什麼都能提，提純的東西必須有一個能夠提純的優化上級產物，否則就只會被濃縮一番，額外增加點效果。
「提純功能的限制倒在情理之中，聚魔藥劑和濃縮聚魔藥劑都屬於三等學徒層次，這就是它的極限了。」
盧恩放下手中的書籍，將注意力放到知能之書上。
比起提純這個功能，他現在對知能之書的推演的另一種可能更加感興趣。
那就是推演過的知識，能不能進行二次推演？
二次推演的結果是進一步優化...還是給出另一條路線？
伴隨這個想法落下，盧恩的意識深處，知能之書的推演界面下再度延伸出一根進度條。
【聚魔藥劑配方→改良聚魔藥劑配方（二）：3天2小時】
......
鍊金學區，數百根比頭髮絲還小的雕刻刀，正在亨里克巫師的法力操控下，不斷在一根脆弱岩芯上落刀。
他一邊雕刻，口中還一邊出著問題，考校盧恩。
「盧恩，假如你要紡織一件三等學徒的定製魔衣，這名三等學徒的屬性親和是火屬性，你用哪些材料搭配最好？」
盧恩清了清嗓子，答道：「紡織學徒魔衣，主要看我們具體在什麼地方，比如黑月灣學院與港口附近，我們可以用火雲蠶、黑曜蠶吐出的絲線作為主材料....」
半個月的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去上幾節正式紡織師的私人課程。
由於盧恩的身份特殊，他也不用支付每節課五魔石的費用，就將那些需要付費的大量知識給全部吃下。
而紡織學也是現世的大顯學之一，這個領域有著一位位強大的高環巫師，他們的著作與成果遍布巫師世界。
像是盧恩身上的魔法袍，便是紡織學的代表作品之一。
一件好的魔法袍不僅有著強大的防禦效果，據說還能提升巫師實力的進步，甚至是在圖書館裡的一些正式巫師的論文裡，便有將大型魔法織成魔衣的想法。
「嗯，不錯，這種只有一等紡織學學徒才能答上來的東西，你也立馬能答得出來，說明即便是有了名聲以後，你也沒有懈怠。」
亨里克巫師笑了笑，將手頭的工作停下。
數百根凡人肉眼難以看見的細小魔刻刀迅速歸於工具盒中，靜靜的躺在那裡，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但你現在終究只是學會了理論，比起二等學徒你強得沒邊，但對付任何一個一等學徒，你都只有落敗這一個結局，你知道為什麼嗎？」
盧恩想起這半個月來，每當他走在路上，都會有學徒恭敬的稱呼他為學長，即便是那些強大的多的一等學徒，也是親切的和他打招呼。
就是偶爾間遇見導師，那些人也會在自己行禮後點頭回應，確實和其他人不一般。
但這些特殊的待遇並沒有讓盧恩失去敬畏，他對亨里克的態度依舊恭敬。
「老師，是因為魔法，一等學徒們已經掌握了次級魔法，再強大的咒法和普通法術遇見次級魔法，也只有被擊潰的命運。」
魔法，作為巫師們核心的力量，在過去的時代，任何來自巫師施展的力量都能稱得上魔法二字，但這只不過是愚昧的劃分。
魔法是法力的大型構造，是一個巫師雕刻的核心存在，它的作用必然是強大的。
真理圖書館掃清了舊時代的一切等級，將魔法的等級按照位階分為次級、一環、二環....
任何夠不上標準的次級魔法，都屬於公眾範疇的自然知識。
就好比十院共同開發的一環超大型魔法——萬咒魔典，它的知識受到巫師世界的認可，禁止強大的巫師侵權。
但它衍生出的種種咒法，就屬於公眾知識，任何人知道了都能隨意使用，不屬於侵權行為。
「沒錯。」
亨里克來到盧恩的面前，緩緩伸出手。
三本魔法書漂浮在他的手掌上空，每一本魔法書都綻放著奇異的光芒，讓人心神迷亂。
「次級魔法的力量，是巫師學徒的底牌，我們黑巫師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學院裡，待在溫室里的花朵也無法成長。」
「等你成為了一等學徒，按照黑巫師協會的規定，必須要親自參與一次位面戰爭，經受戰火的洗禮。」
「所以你需要一些底牌，這三本魔法書是我特意挑選，從協會圖書館買來送給你的禮物。」
盧恩從亨里克老師的手中接過魔法書，他立馬察覺到，這些魔法書和他在圖書館看過的魔法書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這些魔法書本身就是魔法，只要將精神力注入其中，立馬就能得到其中的知識。
「老師...這是？」
亨里克巫師笑了笑：「盧恩，是不是感覺這魔法書不是普通的書籍？」
「嗯。」盧恩點頭道。
「那是因為你以前看的魔法書，都是屬於常規知識行列，屬於是公眾知識，可以隨意使用，但這些魔法不同。」
亨里克巫師介紹道：「這些次級魔法屬於公開的獨立智慧財產權，時刻有人更新維護，讓它保持在次等魔法的水平，不會跌落至公眾知識的領域。」
「想要學習和使用這些魔法，就必須用到這種魔法書，證明你是通過合法途徑獲取的知識，這樣才不會被人追究侵權責任。」
「畢竟對知識的惡意侵權是巫師世界最大的罪孽之一，一旦被人發現，就會失去法律的保護，成為罪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