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的就是反差
已經換好衣服的姜漾站在化妝室門口聽到這些對話，眉梢不可控制地抽了兩下。
果然到哪裡都少不了這些爾虞我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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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塞壬？」也有專門盯梢的雌性，很快發現站在門口的姜漾。
姜漾微笑著推門而入，當看到那些背後嚼舌根的雌性穿著的魚尾裙時，她明白過來剛剛助理遞給自己演出服時為什麼是心虛的表情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趙曉曉扭著胯邁出一步，眼神肆意地打量著姜漾，「怎麼？沒有魚尾裙，你就不能上台表演了？」
那張清秀臉上的惡意毫不遮掩，連她身後那幾個疑似跟班的雌性也紛紛上前，看著姜漾的眼神頗為不善。
「公司的演出服都是先到先得，我們已經換上了，難不成你還要搬出來宇經理來壓我們？」
「一個新來的雌性，懂不懂什麼叫尊重前輩？搶了曉曉的星舞台，還想來搶我們的演出服嗎？」
「也不過是仗著A級雌性的身份在星舞台表演一場而已，只要曉曉發話，你分分鐘就能在洛勒萊市流落街頭！」
聽到這些話，趙曉曉抬起下巴，像是一隻肆意綻露光芒的孔雀，身上的傲氣都要戳破
天了，「我大人有大量，給你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她身後那些雌性緊跟著，「把公司給你的東西交出來，再在星網上公開道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姜漾笑了，這麼實名制又低級的針對，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在地球的時候受制於人沒辦法跟那些所謂的前輩」硬剛，來到這裡，自己的身份條件又遠比這些雌性高，還需要忍氣吞聲？
何況，她正想著要怎麼加大自己身上兩個角色的差異化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把臉送上來了。
幹嘛不打？
「你們就是一群F級的雌性，為什麼要求A級的我把資源讓出來？」姜漾語氣疑惑，她歪著頭打量著面前幾位穿著魚尾裙的雌性，「還有......你們穿這個款式的裙子真的很醜。」
姜漾熟知的幾款連衣裙中，屬緊身魚尾裙最考驗身材，前凸後翹、腰線明顯的穿上就是勾人心魄的尤物，身材扁平的沒一點看頭的穿這款，不是自揭短處嗎？
就連她也都只敢在有完美人生buff的時候挑戰。
「你！你說什麼？！」趙曉曉氣得臉都扭曲了。
一個剛進公司的雌性居然敢這麼對她說話？還嘲諷她的身材？是沒去外面打聽她趙曉曉的背景嗎！
姜漾又看了她一眼，眼底似有憐憫，「連聽力也有問題嗎？」
啊啊啊啊！
她要撕爛這個賤人的臉！
趙曉曉踩著恨天高，朝著姜漾伸出那隻塗著鮮紅甲油的手，尖利指甲在即將碰到那張臉時，化妝室緊閉的門被打開。
「都在鬧什麼？！」宇哥推門而入，看到趙曉曉企圖對他好不容易遇到的A級雌性動手，他徹底惱了，「趙曉曉，那場星舞台是荒塔星域總部下達的命令，你以上場表演的事要挾公司給你更多資源，已經違反了公司的規定。」
「如果不是塞壬，當天參與惡意罷工的所有人員工都會被開除。」他的目光一一落在那些雌性身上，「也包括你們。」
她們是雌性，是被星際和平組織保護的，但就算是雌性也要遵守公司規定和星際獸法。
仗著自己雌性的身份威脅一個大組織，公司會考慮是否再錄用，一旦被永恆星際傳媒勸退，這輩子就別想在從事藝人的工作。
什麼權勢和財富，都去夢裡求吧！
「時間差不多了吧？」姜漾沒興趣站在這裡看她們挨訓，她轉身看著板著臉的宇哥，「那我先上台？」
「你先去吧，我還要再交代幾句。」宇哥瞬間變得和顏悅色起來。
等她離開，宇哥的表情又變為黑壓壓的嚴肅，「我再重申最後一次..
」
走得老遠，姜漾還能聽到宇哥訓斥的聲音，她看著眼前這條通往舞台的路，心中感慨萬分。
如果在地球的時候自己在這樣一個公平的公司工作，大概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也只是如果。
容貌體質還沒完全恢復的姜漾暫時不會選擇魚尾裙這種卡身材的，她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形象還有很多選擇，而且她也想試試看，精神閾值的安撫高低跟表演者的形象有沒有關係。
所以姜漾拒絕了服裝室助理的安排，選擇了一條粉藍色的甜妹吊帶裙。
她今天的人設是，元氣甜妹！
乘坐著升降台緩緩上升，幾乎是穩穩站在舞台的那一刻，聚光燈同時照向她。
穿著粉藍色吊帶裙的少女一改初次登場的妖嬈魅惑，從頭到腳的蝴蝶結和可愛小裝飾盡顯甜美，她笑得溫柔無害，如急速擴散的信息素一般，甜得上癮。
「大家好！我是今天為大家表演的藝人，請叫我塞壬！」元氣滿滿的聲音配上這身裝扮，剎那間，姜漾看到觀眾席上多了很多不同顏色的數字，密密麻麻的黃色之中摻著個別紅色，在她亮相後有了明顯的降低！
是那個自動安裝的精神檢測器！
原來是這樣用的嗎？
台下的獸吼比起上次更加兇猛，甚至隔著兩米的空間，姜漾都能感受到他們狂躁的精神壓力，她默默發動音夢回」，在音樂的間隙有意識地引導揮舞螢光棒的野獸們，「大家一起放輕鬆~跟著音樂，把所有的壓力都釋放出來~」
綠色的數字越來越多，姜漾也明顯感受到了體力的快速流失。
用E級的精神力同時安撫這麼多高危的雄性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一直在壓榨自己的精神力發動音夢回，有意用聲音誘導這些野獸們放鬆，同時配合舞蹈動作，才勉強做到這一點。
視覺動物當然會更喜歡漂亮可愛的那個，尤其還是他們從沒見過的款，她在舞台上的表現也不像以往的站台表演，唱跳的方式更能帶動這些暴躁野獸的情緒。
與之對等的，則是不斷降低的生命值。
但她賭對了。
姜漾第二次星舞台演出，以精神閾值1201點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