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面一時間也把玄辰給看蒙了,好傢夥,這泉水之中竟然會有一條魚,這魚到底是何來歷?玄辰見魚脫離了水,定然活不了多久,趕忙又把泉水放了回去,儘管只是放了一部分。
「沒想到竟還有仙靈在此處,冒犯冒犯。」
玄辰吧泉水放了回去,趕忙向仙靈致歉,那魚看了玄辰一眼,重新鑽回水中,隨後一道靈氣從天而降,融入進玄辰體內,這道靈氣正是洪荒之中稀有的水靈氣。
一股沁人心脾的力量融入進玄辰體內,玄辰這才知道,自己這是遇上奇遇了。
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機緣亦是如此。
倘若玄辰為了機緣,就剝奪了這魚賴以生存的環境,自然就不會得到這魚的饋贈,正是因為玄辰懂得這個道理,放了一半的泉水回去,救下了這魚的性命,才會反過來得到魚的饋贈。
接收到水靈氣的玄辰滿心歡喜,這水靈氣對人的心境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若是能夠將水靈氣浸入體內,就可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對於此等機緣,玄辰自然是滿心歡喜。
但當他想要再度向那魚道歉的時候,魚兒已經消失了,玄辰面前就只剩下一汪清泉,這汪清泉又重新恢復了剛才的模樣,就彷佛玄辰什麼都沒取走一番。
而這一回,玄辰沒有再取走清泉,因為他知道做人不能太過貪心,也不捨得打擾那魚的清淨。
單單只是從這些細節之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條魚也有著很高的境界,是這蓬萊仙山上的一頭靈獸,玄辰不知道這魚為何一直隱居於此,但看他的樣子,似乎很樂意在這清泉之中待著,獨自清淨,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便過多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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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魚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清泉之後,玄辰便對清泉鞠了一躬,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感激,隨後便轉身離去,而水靈氣的力量也不斷在玄辰體內流轉。
又走過一個山頭,玄辰突然踩空,掉落進山崖之中,正欲施展身法再度前進之時,山中卻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又把玄辰給拖了起來,玄辰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已經被送回了山崖上。
好傢夥,這是什麼玩意兒,這麼刺激。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跌落懸崖,所以特意設定好的嗎?玄辰順著懸崖向下望去,結果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彷佛剛才那道風真的只是巧合一般。
不過真的會有這麼巧合嗎?自己站在懸崖上的時候不颳風,一掉下去就有大風颳起,把自己再送上來,這要是巧合的話,自己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可是這若不是巧合,自己又沒有發現問題,這裡什麼都沒有啊,那究竟是誰把自己給送上來的呢?玄辰難以解釋眼前的情況,決定再度以身犯險,試驗一下,反正就算是這風不來,他也能夠平安無事。
這一次玄辰並非是失足跌落,而是直接跳了下去,結果就在他處於懸崖腰上時,又有一陣山風颳來,這山風的衝擊力大的很,再度把玄辰給拖了起來。
還沒等玄辰反應過來,他就又回到了懸崖之上,然而即便如此,玄辰還是沒有發現這其中的玄妙之處,彷佛這一切都只是巧合一般,這著實叫玄辰感到有些茫然。
不過這倒還真挺有意思的,竟然能把自己給直接送回懸崖,玄辰彷佛找到了玩高空彈跳的快樂。
不過讓他感到好奇的是,這陣山風究竟是何人所為?是某位隱居於蓬萊仙山的高人,還是渾然天成的自然規律,這著實叫玄辰好奇。
畢竟這事實在是太離奇了,讓人不得不被吸引住目光。
玄辰再度朝下看去,自己已經反覆跳了這麼多次,每次都會被山風給送回來,無一例外,彷佛這一切都是被規定好的一樣,就像是自然規律一般。
若這是某位高人施下的法術的話,未免有些太不著痕跡,自己就連一點法力都沒看到,究竟是哪位高人,能夠做到毫無痕跡的施法。
但若是自然規律的話,這又未免不太合理,好傢夥,這自然規律自己也只在這裡看到過,以往自己掉落山崖之時,都是徑直掉下去了,被山風吹回來之類的,未免有些太不合常理了吧。
自己掉下去會被送回來,那若是把這塊石頭給扔下去呢?玄辰看上了一旁的巨石,輕輕一推就把巨石給推了下去,這巨石約有五米高,體積無比的龐大,其質量也是不低,被玄辰這麼一推,就直接順著山峰滾了下去。
不斷在懸崖上翻滾,之後徑直掉了下去,如此質量的一顆巨石,從這個高度掉落下去,其威能自然是勢不可擋。
巨石抵達懸崖腰上時,又是一陣山風吹來,巨石竟被硬生生的給託了起來,這著實看呆了玄辰。
好傢夥,這山風的威力竟然如此強大,能夠硬生生的拖起巨石來。
這山風把自己送回來也就罷了,把這巨石送回來算是什麼意思。
巨石被強勁的山風拖起,重新送回了懸崖之上,玄辰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規律,這山風究竟是想要掩蓋什麼呢?玄辰順著懸崖向下看去,只見懸崖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他也不知道這深淵裡面到底有什麼,因為這懸崖下的高度實在是太深了。
玄辰細細打量,直覺告訴他這懸崖下面有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這蓬萊仙山之中,又會有什麼差錯呢?玄辰站在懸崖頂上,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被大霧所籠罩,讓人看不清深淵之中的景象。
自己每次下去,都會有一道強勁的山風將自己送回,這倒是一件怪事。
就算是扔石頭下去,都會被再送回來,那自己又該怎麼下去呢?說實話,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懸崖,玄辰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下去,這懸崖之上的一切,似乎都在警告自己叫自己不要下去,這山風更是直接明示了。
自己要是下去,萬一要是遇到了什麼危險,自己豈不就是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