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神通法術,名為「驅神大法」,那些白霧就是禺戎王施法時弄出去的。
裡面有連神仙度懼怕的東西。
別說玄辰有些謹慎,就是在場各個修士,看到後都免不了渾身冒冷汗。
禺戎王眼睛眥紅,恨不得要把眼前這些人類,統統解決掉。
但剛看到玄辰時,卻神情一頓。
「你是誰?」
他急忙穩住身子,一種天生的謹慎,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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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禺戎王,不敢再越近雷池一步。
就在此時,玄辰突然有種感懷。
他想起了動漫中,一個身材魁梧,手執叢雲切的白鬍子。
「做我的兒子吧,***!」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看到禺戎王實力這麼強悍,玄辰也想收他為部下啊。
要知道,光是一個西南遺蹟,隨隨便便就出現兩尊堪比天仙境的強者。
那其他地方呢,會不會有更高層次的人物出現?
不得而知。
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壯大隊伍,以便將來應劫時,可以有一線機緣。
玄辰緩緩伸出手,目光平靜,神情淡然的看著對方禺戎王。
「做我的部下吧,禺戎王。」
禺戎王這時候,都愣了。
對方比自己修為高,那確實是,可也不能見面就這麼直接啊?
怎麼說,自己也是大名頂頂的驅神大聖,花果山的山大王之一。
想當年,可是連天庭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要不是曾經發生大劫,我淪落到這種地步,你區區一個天仙之輩,也敢這麼說話?
「放屁,先打一仗再說,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
禺戎王,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手中的神槍,雖然不是先天靈器,卻也極為不凡。
是一頭千年靈蟒化成的神兵,乃是後天極品靈器。
「吃我一槍!」
一種大殺四方的氣勢,瞬間從他的周身橫掃而出。
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對準玄辰,想要將他擊敗。
可玄辰卻依然臉色極為平靜,整個人甚至不用什麼兵器。
僅僅一抬手,一個很顯粗壯的數根,拔地而起,猶如形成一座牢籠,瞬間將禺戎王束縛住。
這是眾人第一次見玄辰出手。
沒想到,居然會這麼不凡,讓人難以想像。
果然,禺戎王剛剛的氣勢,自然是也隨著這個植物的羈絆,擋住了去處,
甚至連整個人都,被困在裡面無法動彈。
「給我破!」
白蟒搶瞬間橫掃,似乎帶著齒牙,竟然把玄辰的「木困」給破開了。
「還不錯,能耐確實不小。」
玄辰微微一笑,感到很滿意,畢竟能突破他木陣的人,並不多。
起碼地仙境界中,難有幾個人存在。
但血脈返祖的禺戎王,修為已經堪比普通天仙。
能發揮出這種實力,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禺戎王洋洋得意的時候/
只聽,四周沙沙作響。
那些,被他斬殺成碎片的樹枝,竟然又活過來了?
「不死之物,還是復甦神通?」
見狀,禺戎王驚詫無比。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代表了對手極為強大。
如果是不死之物,那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很有可能本體是一株之物,而且還是極其珍貴的那種。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人手上掌握著一株先天靈根。
如果是復甦神通,那她倒是不用太擔心。
就是一會兒交戰的時候,會麻煩一些。
禺戎王確實是猜對了。
玄辰的本體,本來就是一顆生生不息的世界樹。
這絕對不是先天靈根那麼簡單。
而是跟混沌青蓮同樣遠古的植物。
正是盤古開天闢地時,怕自己的身體支撐不住,徒手將他從無盡虛無中,取了過來,然後放入天地之間/。
但意外的是,自經歷無量量劫後,世界樹的本體,就已經不復存在。
玄辰的本體,而是原生世界樹,在臨死之前,誕生的產物。
不管是能力,還是各種天賦,都跟世界樹一般無二。
這時,玄辰僅僅是輕輕一揮手,那些樹枝就像吃了復活藥一樣,瞬間復甦。
同時,還讓人感到驚訝的是。
單是這個木陣,上面散發的氣息,就已經堪比地仙境修士。
禺戎王都無法招待住。
「呼啦啦!」
「壺茶茶!」
樹枝從四面八方,如無孔不入一般,將禺戎王架起來。
就算他,擁有再大的力氣,都無法掙脫。
甚至,周身的白霧,也是不能奈樹枝怎麼樣。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禺戎王越想越不簡單。
從他們復甦後的修為來看,能達到地仙境界,已經是非常逆天了。
但眼下,這個對手,也是復甦後的神靈的話。
那肯定意味著,他之前也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
很有可能,是大羅金仙!
這種人物,在他們眼中,差不多都有耳聞。
可偏偏玄辰的樣貌,還有招式及神通,他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太讓人感到可怕了!
「不用問我是誰啊,只要你答應臣服於我,你會慢慢了解真相的,禺戎王!」
玄辰語氣依然平淡,可卻極為霸氣。
縱然是禺戎王,都不自覺吞了屯口水。
大概想了一會兒,禺戎王卻冷笑譏諷起來。
「我承認你很強大,但是千萬不要認為,你就是無敵的。」
他指了指身後,這片極為寬廣的遺蹟。
「這裡,可是還有一些尚未復甦的神靈,若是他們活了,別說是天仙玄仙,就是真仙境的修士,恐怕也不是對手!」
玄辰聞言,不為所動。
他雖說心裡也頗為忌憚這種存在,可現在他們不是還沒甦醒嗎?
就算真的甦醒了,那肯定不會主動找他的麻煩。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上古神靈或者妖怪,都會想彌猴王這麼頭腦簡單。
一出來,就要爭霸世界。
聰明的人,在活過來的時候,都會先觀察。
「那我便等著他們出來。」玄辰微微一笑。
此時,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
見禺戎王終於是被征服,他們讚嘆於玄辰的強大。
可是,突然,又是有一種讓人感覺到不太好的預感。
正從遺蹟深處,慢慢朝著外面散發出來。
那種氣息,極為恐怖,或者說無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