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既然你不留情,那也別怪吾不留手了。」
血祖被擊退之後,帶著怒意吼道。
「你一直都沒留手。」邪尊淡淡的說道。
說的好像你留手了一樣,實際上你已經使用出全部力量,根本就沒有留手,你就只有這些實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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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邪尊的話,血祖也不尷尬,趁機向著邪尊發動突襲,然而大道境可看破一切,想要偷襲邪尊幾乎不可能。
「邪尊你最好想清楚,如今我們自相殘殺,最終得利的只會是他。」血祖還在試圖說服邪尊。
「既然本尊已經做下決定,你就不要試圖來說服本尊了。」
邪尊冷淡的說道,做下的決定就不會去改變,邪尊既然決定了要對付血祖,那就一條路走到底。
其實他也很清楚,玄辰最終放過他的可能性幾乎等於無,但是邪尊依舊這樣做了,依舊是出手對付了血祖。
也不是邪尊有多少期望,期望玄辰能夠放過他,而是單純的想要和血祖清算一下,被血祖算計不能如此算了。
原本實力便勝過血祖,現在更是完全壓制住了血祖,血祖的實力不在巔峰,實際上即使血祖實力處於巔峰狀態,也會被邪尊壓制。
但是能做到的也就是壓制,他們的實力相同,同樣的境界,指望著邪尊能夠獨自鎮壓血祖,那幾乎是不可能。
除非血祖自己放棄希望,主動放水讓邪尊鎮壓自己。
但是那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血祖不會犧牲自己來為邪尊謀求生路,他本來從一開始就是算計邪尊,何況他們兩個都沒了什麼生路。
血祖不知道邪尊為何和腦癱了一樣,非要和他打,明明聯手對付玄辰,還有一線生機。
其實邪尊和血祖交手,不是他腦癱了,而是他本身對血祖的憤怒,還有就是玄辰的暗手。
玄辰以自身的意志,加上命運大道,可以影響到邪尊本身的意志和行為。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媧她們,因為玄辰和血祖、邪尊交手,幾乎是碾壓,她們看著根本不會有任何收穫。
而實力相差不大的兩者交手,給女媧她們帶來的幫助才更大。
他們都是玄辰眼中的工具人,試圖讓女媧她們突破的工具人。
可惜突破大道境界並不是那麼容易,即使女媧她們很努力的去觀察血祖和邪尊之間的交手了,依舊沒有太大的收穫。
看到了大道境運用大道的手段,但是不代表你就能夠理解。
「玄辰,還是解決他們吧,沒有多少用處。」妖姬向著玄辰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覺得沒用,那我就解決掉他們。」
玄辰讓女媧、后土她們離開,然後始龍戰戟重創他們兩個。
血祖剛剛恢復的道果被再次斬碎,邪尊也同樣沒有躲過去,被玄辰一擊斬碎了道果。
相比較恨意滔天的血祖,邪尊表現的十分平靜。
恨玄辰嗎?那肯定是恨,不過邪尊更恨血祖,他也沒有辦法奈何血祖,一起栽在對方手裡也無所謂。
何況大道境不會隕落,頂多就是被封印,以後不是沒有破除封印的機會。
似乎是每個大道境的存在,都擁有這樣的想法,都覺得即使一次栽了,以後還有機會。
但是在玄辰面前,只要你一次栽在玄辰手裡,那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邪尊,現在你看到了吧,他根本沒打算放過你,和我一起聯手從這裡逃出去。」血祖向著邪尊喊道。
邪尊並未理會血祖,而是望著玄辰。
「我想知道你的道號。」
「你可以叫本尊玄辰,也可以稱呼吾為永恆之主。」玄辰倒是直接告訴了邪尊,反正現在邪尊最終的結局只有隕滅。
「待到以後歸來,吾會再和你討教。」
邪尊開口說道。
「哦,以後歸來?莫非你還想著以後歸來?」玄辰聞言笑了,看來你還是太天真了,覺得我會留給你以後。
「你不可能永遠封印著我。」
邪尊有自信,再強的封印,也不可能永遠封印著他,早晚會有被他破開的時候,到時候他會和玄辰了結此次恩怨。
「你想的倒是不少,但是沒料到我打算一勞永逸的解決你吧。」
玄辰平淡的向著邪尊說道,打算一勞永逸解決邪尊,不然還真的封印著邪尊,給邪尊機會嗎。
給敵人機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在玄辰的身上。
「你什麼意思?莫非你能夠讓我隕落?」
邪尊對於玄辰的話並不相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邪尊突然感覺有些不安。
「我能不能做到,你很快就能知曉。」
玄辰平淡的向著邪尊說道,現在和邪尊說了也沒有什麼意思,等到邪尊見識到他的手段之後,就會相信了。
不過到時候,一切也已經晚了,邪尊想要反抗也沒有機會了。
當然了,現在的邪尊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邪尊眯著眼睛看著玄辰,似乎是想要看透玄辰話語之中的真假。
可惜他哪裡能夠看得出玄辰的想法,混沌珠和永恆道印鎮壓下來,邪尊也無法保持平靜了,開始和血祖進行反抗。
「看來你並不是真的能保持平靜。」
玄辰臉上掛著淡笑,對於邪尊的反抗並沒有任何驚訝,邪尊會反抗都在玄辰的預料之中,如果邪尊不反抗等死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血祖,你應該知道他的手段吧,他能否讓我們真的隕落?」邪尊向著血祖問道。
同時艱難的抵擋著鎮壓之力,快要抵擋不住了,混沌珠加上永恆道印的鎮壓之力太強大了。
「我怎麼可能知道。」
血祖向著邪尊回答道,真的以為他什麼都知道嗎,血祖也不知道玄辰到底有什麼手段。
「現在想要反抗,是不是太晚了。」血祖向著邪尊嘲諷了一聲,之前叫邪尊反抗,結果邪尊不知道反抗。
現在邪尊想要反抗了,這難道不是晚了嗎。
這時候,反而是一直很瘋狂的血祖恢復了平靜的狀態,而邪尊卻瘋狂起來,兩個人好像角色互換一樣。
血祖知道沒有退路了,而且這些年來一直的防備玄辰,也是覺得很累。
現在落到玄辰的手上了,反而沒有那種疲憊的感覺了,反而能夠放鬆下來了。
生死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血祖不知道玄辰能否讓自己隕落,但是血祖明白,就算玄辰不能讓自己隕落,他也能永遠封印自己。
被封印之後,有著玄辰看守,想要打破封印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