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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宇文傲的疑惑,我記憶中怎麼沒有這樣的武王?

  「三兄心知肚明便好,無需言明。」

  楚天歌回應,眼中閃爍著對家的渴望。

  「如此,你先歸家,與夫人重逢,近期無需再來值守。」

  孫靖撫須而笑,顯得通情達理。

  「有任務時,三兄自會差人通知你。」

  「感激不盡,三兄,小弟這就告退。」

  言罷,楚天歌起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作為武王級的強者,同時身為「十三龍衛」之一,楚天歌享有許多普通黃金捕頭難以企及的特權。

  比如,他對於值守時間的安排遠比其他同僚更為靈活自由。

  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楚府,守門的武者見狀連忙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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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迎公子!」

  「免禮。」

  楚天歌擺手示意,匆匆步入府內。

  一路上,僕人和侍女紛紛行禮,而他只是徑直前行,目標直指後院。

  在楚府的花園涼亭中,王清音正專心致志地刺繡。

  突然,侍女小雨急匆匆跑來,呼喊道。

  「小姐,公子回家了!」

  「在哪?」

  王清音驚喜交加,一不留神,手指被針刺破,血珠滲出,但她似乎並未察覺痛楚,滿面喜悅,迅速起身離開涼亭。

  就在此刻,一道殘影閃過她眼前。

  待她再次睜開眼,楚天歌已立於面前。

  「楚郎!」

  王清音歡呼著撲入楚天歌懷中,緊緊抱住,仿佛再也不願分開。

  「楚郎,清音好想你。」

  楚天歌擁著她纖細的腰肢,輕撫她的秀髮,柔聲應道。

  「我也想你,清音。」

  兩人相擁,靜默無言,只聽彼此心跳如鼓。

  侍女小雨羞紅了臉,捂著臉逃離了現場。

  「姑爺和小姐真是不知羞,大白天就這樣親昵,不怕被人瞧見嗎?」

  對此,楚天歌自然不以為意。

  自家娘子,擁抱有何不可?這是正當且合理的。

  得知楚天歌歸來,府中的侍女們立即為他準備沐浴之水。

  眾人皆知,楚天歌每次回家,必先沐浴。

  而侍奉沐浴的自然非王清音莫屬。

  隨著王清音的一聲驚呼,也被楚天歌帶入浴桶中。

  隨後,便是琴瑟和諧的二人世界。

  次日,楚府後花園,楚天歌與宇文傲對坐,棋盤兩端,黑白交錯,兩人弈棋正酣。

  楚天歌執黑,宇文傲執白,雙方棋風凌厲,每一步都似雷電交加,棋局激烈異常。

  「近一個月,府中可有異動?」

  楚天歌落下一子,詢問道。

  宇文傲落子應對,答曰。

  「有幾批不請自來的訪客,皆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賊,已被我處理。」

  「哦?是哪些賊人,查清楚他們的底細了嗎?」

  「是雲天宗的人。」

  「雲天宗?」

  楚天歌目光微凜。

  宇文傲問。

  「你與雲天宗有仇?」

  「我殺了雲天宗的少宗主。」

  在楚天歌看來,此事並不足掛齒,故告知宇文傲也無妨。

  宇文傲聞此,面容平靜,淡然道。

  「他遇上了你,實乃氣運不足。」

  楚天歌笑著落子,道。

  「你何時也開始相信氣運了?」

  「在你離京期間,我遇到了一位奇人。」

  宇文傲言道。

  「奇人?有趣,說來聽聽。」

  楚天歌來了興致。

  「他為我觀運,說我一生坎坷,前半生漂泊無依,但未來能封侯拜將,子孫滿堂,且留名青史。」

  「聽上去像是江湖術士的把戲。」

  楚天歌笑道。

  畢竟,宇文傲不過是一介江湖散人,與朝堂無緣,何談封侯拜將?況且他年近不惑,仍單身未婚,哪來的子女成群?如此預言,豈非無稽之談?

  「起初我也不信,但他卜算之術精準無比,前所未見,不由我不信。」

  宇文傲解釋道。

  「你是在何處遇見這位奇人的?」

  楚天歌追問。

  「某日我路過千紅閣,他在三樓的窗邊。」

  宇文傲回答。

  楚天歌眉頭微皺,這描述為何如此熟悉?

  千紅閣是夏陽著名的風月場所,哪有奇人在青樓為人觀運的道理?但據楚天歌所知,確實有這麼一位。

  「那位奇人長什麼樣?」

  楚天歌好奇地問。

  「他仙風道姑,肌膚卻如少年般細膩。」

  宇文傲回憶道。

  「依我推斷,此人境界不低,至少也是武王級後期的強者,或許更甚。」

  「然而,在我所知的武王高人中,無人符合這樣的外貌。」

  楚天歌心中暗自思量。

  「自然是沒有,因為這位乃是武帝高人。」

  聽了宇文傲所言,楚天歌可以確定,他口中那位奇人便是玄機上人無疑。

  除了玄機上人,不會有哪位高手如此熱衷於流連於青樓之間。

  讓楚天歌意想不到的是,時至今日,玄機上人竟依然滯留夏陽,且日日沉溺於青樓之中,似是要將夏陽所有花魁逐一品鑑,方才肯罷休。

  若說雲天舒是色中的餓鬼,那麼玄機上人則有過之而無不及,令人楚天歌驚嘆不已。

  能如此無恥的武帝高人,全大乾僅此一人。

  「雲天宗之事,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嗎?」

  宇文傲落下一枚白子,輕聲詢問。

  楚天歌搖頭拒絕。

  「不必,我自己能夠處理。」

  「也許在我出手之前,雲天宗已不復存在。」

  「世間無常,天機難測,命運總是難以捉摸。」

  「正如同你所言,雲天宗氣運式微,或許衰敗是它的宿命。」

  談話間,楚天歌放下一枚黑子,棋局瞬間呈現十面埋伏之局,月牙彎刀般的布局切斷了宇文傲的白龍。

  遠離夏陽萬里之遙,一座巍峨的山峰之上。

  山頂被削平,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這裡便是雲天宗的宗門所在地。

  雲天宗的練武場上,眾弟子正勤練武藝。

  雲天宗的秘傳武學繁多,與專注於劍法的飛劍宗不同,這裡既有練劍者,也有使刀者,有修煉掌法的,也有專攻槍法的。

  練劍的弟子自然最多,刀劍作為江湖上最常見的武器,加之雲天宗女弟子眾多,練劍者便更加顯眼。

  一群身著白衣的女子並肩練劍,劍光如夢如幻,劍影重重疊疊,曼妙的身姿令少數男弟子目不轉睛,神魂顛倒。

  一名正在練槍的男弟子因注視女弟子練劍太過專注,一槍刺出,未留意前方,直接擊中了同門師兄的後腰。

  師兄痛呼一聲,整個人飛出,如同一隻滑稽的蟾蜍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