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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震驚的宇文傲,你的實力更強了!

  孫靖點頭道。

  「上次是蔣神天,這次是赤血邪神。」

  「如果算上幽皇,那位行蹤不定的藍魔教護法,你已經與三位絕世高手交過手了。」

  「這些凶魔皆是萬中無一的高手,頻繁現身,恐怕是前朝餘孽按捺不住了。」

  「六扇門肩負著鎮壓武林、守護大乾的重任。」

  「若藍魔教大舉進犯,我們必然是衝鋒在前的。」

  「你將來面對的高手只會更多。」

  言及於此,孫靖拍了拍楚天歌的肩膀。

  這一動作既是安慰,又似在提醒他未來的重擔。

  好了,此番你勞苦功高,雖然未能擒獲那赤血邪神,但至少你揭露了泰平府血案的真相,於情於理,都應記你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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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帶著傷,先回去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

  「一旦有新的任務,三兄指令自然會通知你。」

  楚天歌微微頷首,回應道。

  「明白了,小弟先行告退。」

  言畢,楚天歌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

  孫靖立於原地,臉上神色複雜多變,沉思片刻後,他離開六扇門,徑直前往皇宮。

  有些事,他需與神捕白夜行商談。

  楚天歌剛回到府邸,王清音已率眾人迎接。

  「楚郎!」

  見楚天歌策馬歸來,王清音連忙上前。

  楚天歌翻身下馬,笑容滿面。

  「我此行不過數日,你這就思念起來了?」

  王清音眼角含淚,眸中泛紅。

  「聽說你受傷了,哪裡受的傷?讓我看看。」

  楚天歌眉頭微蹙。

  「你怎麼知曉的?」這消息竟如此迅速?

  一旁的老管家插話道。

  「是大人手下的白銀捕頭遣人來報,說您受了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楚天歌面色略顯不悅。

  「這些傢伙是太閒了嗎?」

  「看來我得給他多安排些任務了。」

  王清音勸解道。

  「他們也是關心你,才會派人告知。」

  「楚郎,你到底哪裡受傷了?快告訴我。」

  楚天歌輕撫王清音的臉龐,笑道。

  「放心,只是小傷,運功調養幾日便無礙。」

  儘管楚天歌如此寬慰,王清音仍舊放心不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步入楚府,仿佛他是個重症患者。

  入府,楚天歌遠遠望見了宇文傲的身影。

  他手執赤血長槍,如雕塑般靜立,目光緊緊鎖定在楚天歌身上。

  想必他也聽聞了些許風聲,知悉楚天歌此行遭遇藍魔教中人。

  他與藍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寄居於此亦是為了復仇。

  關乎藍魔教,他必然是急於了解確切情況。

  楚天歌唇齒微啟,以內力傳音。

  「莫急,明日我將詳述一切。」

  話語僅在宇文傲耳畔響起,旁人無從察覺。

  宇文傲深深凝視了楚天歌一眼,轉身步入楚府練武場。

  心中紛擾,唯有練武方能平復。

  歸房以後,王清音命僕人為楚天歌備好浴桶和熱水,侍候沐浴。

  親眼見到楚天歌身上並無傷痕,她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

  楚天歌笑道。

  「怎樣?我就說我沒事吧?勿須憂慮。」

  「能傷你夫君之人,尚未出生。」

  王清音輕拍楚天歌一下,嬌嗔道。

  「楚郎莫哄我,清音也略懂江湖事。」

  「相較於皮肉之傷,內傷實則更為兇險。」

  「楚郎此次所受,可是內傷?」

  言至此,王清音眼眶又是一紅,淚光閃爍。

  楚天歌輕撫王清音的頭頂,道。

  「你夫君真無大礙,若不信,我證明予你看。」

  王清音一愣。

  「怎個證明法?」

  楚天歌邪笑道。

  「何須問,如此這般便是證明!」

  語畢,他手一用力,將王清音拉入浴桶中。

  王清音驚呼一聲,跌入楚天歌懷中,急道。

  「楚郎,你傷勢未愈。」

  楚天歌道。

  「我傷勢如何,夫人很快便會知曉。」

  「啊!!!」

  ……

  次日,楚府練武場上。

  楚天歌與宇文傲對立而站。

  楚天歌淡淡道。

  「出招吧。」

  宇文傲道。

  「還是算了,你傷未痊,此刻動手,有乘人之危之嫌。」

  楚天歌笑道。

  「無妨,儘管來!」

  言罷,楚天歌左臂負於身後,單以右掌應對。

  宇文傲眼神一凜,不再遲疑,長槍揮舞,殺氣騰騰。

  一槍出,風雪疾。

  槍勁化為狂龍,朝楚天歌撲咬而來。

  吼!!

  槍勁未至,狂風先至,楚天歌長發隨風飄揚。

  他不躲不閃,在殘影火石間,隨手一指點出,宇文傲一槍被生生截下。

  隨手一指,卻擋住了宇文傲九成的力道。

  槍勁四散,殺意消散。

  宇文傲如何發力,槍尖也難以再進一步。

  楚天歌屈指輕彈,叮的一聲清響,宇文傲連連倒退,直至退出二三十步之遙。

  他自槍桿上傳來的巨力中感受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

  在這力量面前,他無力反抗,如同汪洋中的一葉扁舟。

  停穩身形,宇文傲握槍的手不住顫抖,虎口破裂,鮮血直流。

  「不必再戰。」

  楚天歌輕輕搖頭。

  宇文傲收槍站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方才一招交鋒,他已明了,自己與楚天歌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數月以來,他夜以繼日,勤修不輟,實力大增,本以為能縮小與楚天歌的距離。

  殊不知,他與楚天歌的差距非但未減,反而更加遙遠,已至望塵莫及之境。

  楚天歌僅憑一指,輕而易舉地擊敗了他,仿佛高手戲謔孩童。

  這讓宇文傲愈發焦灼。

  若繼續如此,他何以報得深仇大恨?

  「無需擔憂,與前段時間相比,你已經提升很快了。」

  「修煉之路,非朝夕可成。」

  楚天歌注視著宇文傲,語重心長地說。

  「需要腳踏實地,步步為營,鞏固根基。」

  「你的基礎堅實,天賦超群,那看似遙不可及的武王階對你而言,並非無法跨越的天塹。」

  「以你現有的力量,或在一兩年內,或在三五年後,定能突破武王階的束縛。」

  「報仇之事,不必著急!」

  宇文傲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點頭,表明了理解與決心。

  「我明白了。」

  他能夠達到大宗師的頂峰,自然不是愚笨之人,明白急功近利只會適得其反。

  只是因為肩上背負著血海深仇,偶爾顯得有些急躁。

  但他清楚,在武道的征途中,沒有任何捷徑可言。

  一旦讓仇恨蒙蔽了理智,追求速成,便會墮入邪道,背離了最初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