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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攻入地宮,逼近真正的黑手!

  血池的正中,突兀地矗立著一座黑色的祭壇,其上有一枚血紅色的繭,半透明的血繭內隱約可見一人盤膝而坐的身影,宛如胚胎中的生命在孕育。

  血繭周身不時有血氣絲絲縷縷地逸出,又被繭內的存在緩緩吸收,伴隨著繭內人影的呼吸,血繭仿佛擁有了生命的脈動,猶如一顆強有力的心臟。

  顯然,血池的存在是為了滋養這枚神秘的血繭,以及繭中那位正在修煉某種曠世魔功的未知存在。

  那些犧牲者的鮮血,不過是此人修行道路上的墊腳石,用以汲取力量,成就其無上魔功。

  血池邊緣,原本作為黃家避難所的房間,現在卻化作了囚禁眾多江湖武者的牢籠。

  許多失蹤多日的武林人士,諸如雲夢谷的長老王守信、林雨瓊,九霄宮的長老陳立本,韓家家主韓敬賢等,均被囚於此。

  被囚禁的七大宗師高手,他們的手腳皆被沉重的鎖鏈束縛,手腕處更被刻意割裂,鮮血如細流般不間斷地滴入特設的凹槽中,隨後順著地下溝渠匯入血池。

  這些強者的生命,也被納入了那神秘存在提升修為的計劃之中,儘管他們尚存一息,但等待他們的命運,卻是被徹底榨取剩餘價值後無情的拋棄。

  正當大殿被連根拔起的變故,引起地宮之內的騷動時,一位身穿血袍的殺手領袖步入血池邊,對血繭中的存在畢恭畢敬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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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上,外人已發現地宮入口,正逼近中。」

  血繭中的身影未有絲毫動作,卻有聲音傳出。

  「吾尚需少許時間,你先帶人阻攔他們,人手不足,則釋放赤血邪奴。」

  「無論何種手段,不可讓他們干擾吾之修行。」

  「遵命!」

  血袍人影領命,迅速來到七大宗師不遠處,啟動了某個機關。

  緊接著,一陣陣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地宮內迴蕩,鎖住七大宗師的鎖鏈突然斷裂,他們重獲自由。

  然而,當他們睜開眼睛,眼底卻只剩下一片血紅,失去了人性的溫暖,只剩下純粹的殺戮欲望和野獸般的殘忍。

  「殺了入侵者!」

  血袍人影冷酷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七人低吼響應,如同猛獸出籠,瞬間摧毀牢房的柵欄,帶領著數百名血衣殺手,直奔出口。

  血袍人影冷眼旁觀這一切,佇立於石柱之上,面無表情,唯有冷漠與無情。

  「為尊上獻身,乃爾等至高榮耀,應感慶幸。」

  地宮深處,血繭的脈動愈發急促,散發的氣息也越發駭人,預示著那神秘存在修煉的魔功即將達到最關鍵的階段。

  一旦功成,其修為將再度飛躍,將無人可擋!

  另一邊,群雄在迷宮般的地道中疾速穿梭,不久便遭遇了身著血衣的殺手集團。

  「不留活口,全部消滅!」

  見到那些殺手,眾武林人士仿佛餓狼遇見了獵物,鯊魚嗅到了血腥,瘋狂地撲了上去。

  這些把守地道的血衣殺手實力並不出眾,領頭的不過兩位初入先天的小角色,很快就被眾人淹沒在憤怒的洪流中。

  正當群雄認為這些血衣殺手不過爾爾時,一道漆黑如夜的掌影突然劃破空間,襲來。

  沖在最前的幾位武林高手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掌影已穿透他們的身軀。

  幾聲爆炸般的巨響後,幾道身影四分五裂,鮮血和碎肉濺了後面幾人一身。

  「煞閻修羅掌!」

  人群中有人驚呼。

  煞閻修羅掌作為邪派絕學聞名遐邇,識得此掌法的人不在少數。

  然而,能將掌力運用得如此雄渾之人,卻是屈指可數。

  剛才那一擊,必然出自大宗師之手無疑。

  「何方神聖?!!」

  群雄瞪大眼睛,向前方望去。

  只見昏暗的前方,燈火搖曳中,不知何時已立著一道人影。

  與血衣殺手不同,這人身著的並非血衣,只是一襲普通的麻布衣衫。

  「此路不通,再往前一步者,必死無疑!」

  人影低沉地咆哮,聲音嘶啞,滿含殺機。

  他低頭而立,加之周圍燭光搖曳,使人無法清晰辨認其容貌。

  但隨著他緩緩走近,所有人終於看清了他的真容。

  一時間,地道內響起了一片驚嘆之聲。

  「黃安民?怎會是你!」

  群雄難以置信。

  因為眼前出現的,正是黃家的管家——黃安民。

  前一夜,黃安民神秘失蹤。

  眾人還以為他早已喪命,未料他不僅安然無恙,還成為了對立面的殺手之一。

  眾人面色凝重,唯獨楚天歌顯得鎮定自若。

  在此之前,楚天歌已隱約猜測黃家內部存在奸細。

  現在看來,那個內奸正是黃安民。

  楚天歌心中暗自感慨。

  「黃安民,沒想到你竟是內奸,老朽過去真是看錯了你。」

  「黃家對你不薄,你為何做出這種惡行?」

  「你簡直豬狗不如!」

  群雄紛紛怒斥。

  誰料,黃安民卻放聲大笑,滿臉諷刺。

  「黃家對我不錯?笑話!」

  「你們以為自己了解黃家嗎?以為黃守真光明磊落,是個仁義俠士嗎?」

  「謊言,全是謊言!」

  「黃守真那老東西,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江湖敗類,虛偽至極!」

  「我在黃家隱姓埋名二十年,忍辱偷生,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親手毀滅黃家。」

  「如今,黃家人已經一個不剩,我的仇終於報了!」

  黃安民咆哮著,面容扭曲,宛如一個狂人。

  群雄震驚對視,無言以對。

  他們從李承言那裡得知了黃守真卑鄙的真實面貌。

  起初,一些人還存疑,但此時有了黃安民的佐證,不得不信。

  一個人說他卑鄙或許有假,但如果不止一個,甚至不止兩個呢?

  若非深仇大恨?李承言怎會背棄與黃守真數十年的生死情誼,反目成仇?

  若非血債纍纍?黃安民怎會隱姓埋名,在黃家潛伏二十年,默默忍受,充當牛馬?

  世間仇恨,皆有因果。

  李承言和黃安民二人如此,一切的根源都指向了黃守真。

  「好了,別囉嗦了,黃安民與黃家的恩怨暫且不論,他確實殺害了我們的同伴。」

  「各位,一同出手,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報仇!」

  群雄蜂擁而上,向黃安民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