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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什麼?他竟然是六扇門的黃金捕頭?

  六扇門詔獄,那是天下間最可怕的地方,龍潭虎穴都難以形容其恐怖。

  即便是江湖高手入內,也得扒層皮,生不如死,更別提他了。

  白海淵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不過是小小白龍堂的堂主,平日裡欺凌百姓和小商販,怎會引來六扇門的注意?

  白海淵還想乞求寬恕,卻見人群突然分開,一隊身穿碧波服、腰佩暮雲刀的走來,正是高遠和邱斐然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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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遠與邱斐然率人至楚天歌面前,恭敬鞠躬行禮。

  「屬下拜見黃金捕頭大人。」

  這話一出,白海淵嚇得癱軟,褲襠濕了一片。

  周圍的百姓也同時倒吸涼氣。

  「黃金捕頭?!!」

  「這位大人竟是黃金捕頭!」

  「真是看不出啊。」

  「他還如此年輕。」

  「白龍堂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

  「向黃金捕頭收保護費,除了他還有誰該死?」

  楚天歌平靜地掃了白海淵一眼,淡然說道。

  「此人乃白龍堂堂主,該幫派在此地橫行霸道,罪無可恕,立即將其押入詔獄,嚴加審訊。」

  「他已招供,背後靠山為刑部參事褚逸遠,但本官認為褚逸遠背後尚有更大靠山,區區褚逸遠不敢如此囂張。」

  「你們即刻帶人捉拿褚逸遠,務必查明褚逸遠背後之人。」

  「當然,白龍堂的老巢也不可放過,必須一網打盡。」

  「是,大人!」

  高遠、邱斐然等人立即躬身領命。

  隨後,他們帶著白海淵等人離去。

  一個小小的白龍堂,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刑部參事,還不值得楚天歌親自動手,派個白銀捕頭前去足矣。

  若真查出什麼不得了的人物,楚天歌再介入也為時不晚。

  「白龍堂?敢以龍為名?這名字背後的含義可真不尋常。」

  楚天歌念及白龍堂之名,心中細細品味,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

  此後,高遠與邱斐然分為兩隊行動。

  高遠帶領隊伍直搗白龍堂巢穴,將其一網打盡,接著便是抄家。

  邱斐然則帶人前往刑部逮捕褚逸遠。

  白龍堂巢穴,抄家已畢。

  只是抄出的錢財,出乎了高遠的預料。

  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高遠看著抄家清單,目光陰沉地盯著手下的青銅捕頭,懷疑他私吞了財物。

  青銅捕頭連忙辯解。

  「高大人,屬下真的未曾私藏。」

  「我們的人皆知規矩,不敢違背。」

  「再說,這是楚大人親自下的命令,兄弟們哪敢違抗啊。」

  聽青銅捕頭如此說,高遠微點頭,信了下屬的話。

  他們都是楚天歌的部下,平日裡跟著楚天歌執行任務,每次都收穫頗豐。

  無人敢破壞規矩,惹得楚天歌不滿。

  那可是因小失大。

  「這麼說,白龍堂的全部資產僅此而已?」

  高遠望著清單,又看了看腳邊箱子裡的銀兩和銀票,無奈搖頭。

  整個白龍堂抄家,卻只搜出區區三萬多兩白銀。

  三萬兩對普通百姓而言或許是一筆巨款,但對富商來說卻是九牛一毛。

  想當初,他們與楚天歌首次並肩作戰,成功擒獲那位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盜後,來自王瀾的酬謝便有五萬兩白銀。

  白龍堂,這個在江湖邊緣遊走多年的幫派,不僅通過敲詐勒索周邊商鋪積累了大量不義之財,還暗地裡從事人口販賣等罪惡勾當。

  如此行徑之下,其斂財之巨可想而知,絕非表面上所能窺見。

  然而,當搜查結果與預期相差甚遠時,僅有的兩個可能性便浮出水面:要麼是錢被白海淵秘密藏匿,要麼就是全部進貢給了其背後的靠山。

  在高遠的深思熟慮之下,他更傾向於後者。

  「走吧,回詔獄審問白海淵。」

  隨著高遠的一聲令下,隊伍整裝待發,留下被封閉的白龍堂莊園作為無聲的見證。

  與此同時,另一場風暴正在刑部悄然醞釀。

  邱斐然率領人馬氣勢洶洶地踏入刑部大堂,一時間,刑部官員們的面色各異,無不透露出不安與不滿。

  六扇門的突然造訪,無疑是對刑部權威的直接挑戰,儘管內心憤慨,但面對武力超群的,這群文臣們也只能選擇隱忍,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之意。

  刑部雖有眾多捕快,但在真正的武力面前,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刑部尚書面色鐵青地走出,對著邱斐然厲聲質問。

  「六扇門此行所為何來?意欲謀反不成?」

  邱斐然則保持著冷靜與從容,向對方報以淡然一笑,沉穩回應。

  「下官邱斐然,白銀捕頭,奉黃金捕頭大人之命,特來緝拿刑部參事褚逸遠,請尚書大人勿要阻撓。」

  「褚逸遠?!」

  此言一出,周圍官員皆是一愣,隨後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一位中年官員——褚逸遠。

  面對突如其來的指控,褚逸遠臉上寫滿了驚恐,冷汗如雨下。

  邱斐然逼近一步,確認道。

  「褚逸遠,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褚逸遠卻連連後退,大聲抗議。

  「憑什麼抓我?我身為朝廷命官,無罪無咎,你們無權逮捕我!」

  「我不走,哪也不去。」

  刑部尚書挺身而出,試圖阻止。

  「你不過是個小小的白銀捕頭,有何權力在我刑部地界抓人?即便褚逸遠真有違法之嫌,也該由我刑部徹底調查,依法懲處,豈容六扇門橫插一手!」

  六扇門與刑部雖同為大乾皇朝的官署,但歷來關係微妙,摩擦不斷。

  幾乎與所有部門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而今六扇門公然上門抓人,若刑部不做任何反應,任憑其帶走人犯,無疑是顏面掃地。

  作為刑部尚書,他絕不能坐視不理,這不僅是維護刑部尊嚴,更是為了防止事態失控。

  此外,還有一層考慮,即亡羊補牢。

  若褚逸遠確有違法之舉,必須由刑部內部處理,若被揪出,則意味著刑部失職、監督不力,他這位尚書也將難辭其咎,背負玩忽職守之名。

  因此,他無法坐視邱斐然帶走褚逸遠。

  邱斐然拱手道。

  「尚書大人,您的阻撓恐怕會讓人誤會您與褚逸遠有所勾連。」

  刑部尚書挺胸反駁。

  「本官清白坦蕩,經得起任何審查,不懼怕構陷。」

  他強硬地聲明。

  「你一個小小白銀捕頭,今天休想帶走刑部人!」

  邱斐然不緊不慢地取出一塊令牌,高聲宣布。

  「我奉十三龍衛楚天歌楚大人之命,捉拿刑部參事褚逸遠歸案,你敢攔我?

  違者,將以同謀罪論處!」

  「楚天歌!」

  此言一出,眾刑部官員無不震驚,那枚象徵著皇權與權威的紅色十三龍衛令牌,讓他們心中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