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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懵逼的白龍堂,我是不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這種眼神,楚天歌並不陌生,那是嗜血者的目光。

  很明顯,這紋身漢子曾親手奪過人性命,手上沾滿鮮血。

  想來也是,作為白龍堂的頭目,若無殺伐立功,怎可能坐上這個位置。

  楚天歌面無表情。

  「我也很好奇,白龍堂究竟有多強?能否取我性命。」

  「不如你告訴我,你們白龍堂的堂主是誰?你們的後台又是誰?也讓我長長見識。」

  楚天歌的幾位先天保鏢滿臉戲謔地看著地上的混混,珠寶店掌柜亦是滿臉得意。

  這群混混妄圖與楚天歌比背景,簡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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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朝中新貴,楚天歌在夏陽城中雖不敢說橫行無阻,但也沒有幾個人敢輕易招惹他。

  區區一個白龍堂,即便真有強硬後台,也不敢與楚天歌硬碰硬。

  「呵呵,你現在儘管得意吧,等我大哥來了,你就死定了。」

  紋身漢子被踩在地下,非但不懼,反而威脅道。

  話音剛落,一名護衛加重力道,狠狠踩了他一腳。

  紋身漢子痛呼出聲,鼻血橫流。

  以他手下先天武者的實力,踩碎一顆頭顱輕而易舉。

  只因身處珠寶店,楚天歌不願污損此處,這才讓武師手下留情。

  否則,這囂張之人早已命喪黃泉。

  楚天歌對剩下的地痞流氓說。

  「你們之中誰跑得最快,立刻回去給白龍堂報信,讓你們的大哥來找我。」

  「告訴他,如果他不來殺我,我必會去找他。

  讓他好好考慮考慮。」

  其中一名混混跑得最快,楚天歌話音剛落,他便沒了蹤影。

  此時,王清音走近,緊張地問。

  「楚郎,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出什麼事吧?」

  楚天歌輕拍了一下王清音細膩的手背,溫和地寬慰道。

  「別擔心,只是一個小小的幫派,竟敢來我們這裡收保護費。」

  「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為我懼怕他們呢。」

  「再說,這些無惡不作的地痞,早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最近楚天歌正處於休假期間,每天除了與王清音享受美食、遊玩,似乎沒有其他更有趣的事情。

  這次有一群小角色上門尋釁,也算增添了一絲樂趣。

  長期與藍魔教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抗,使得楚天歌很難體驗到以強凌弱的快感。

  而這白龍堂恰好撞到了槍口上,時機恰到好處。

  楚天歌的目光如冰凌般寒冷,直視著那位紋身漢子,讓對方不由自主地顫抖,全身寒意直冒。

  現在的楚天歌與往日截然不同。

  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嚴氣勢和上位者的氣息已全然釋放,幾乎讓人窒息。

  紋身漢子感到了恐懼。

  在白龍堂摸爬滾打多年,他學會了察言觀色。

  他知道擁有這種氣勢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該死,我是不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紋身漢子心中暗自懊悔,後悔自己的衝動,沒有調查清楚王氏珠寶店的背景就來收取保護費。

  福泰坊,一座四進的大宅院內。

  一群身形魁梧的雄壯人員正在練武,伴隨著哼哈之聲。

  即便正值隆冬,他們依然穿著單薄。

  呼嘯間,口中呵出的熱氣化作白霧,皮膚泛紅,汗水如泉涌。

  這裡正是白龍堂的老巢。

  白龍堂雖是個幫派,卻也同時是個武館。

  正是因為幫中武師眾多,白龍堂才敢於欺壓百姓,向商家索取保護費。

  大堂之內,一位約莫四十至五十歲的雄壯中年男子端坐主位。

  他左手持酒杯,右手抓著烤羊腿,大口飲酒,大口吃肉。

  此人正是白龍堂的堂主,白海淵。

  白海淵身邊還坐著一位姿色出眾的女子,恭敬地為他斟酒,並不時用帕子為白海淵擦拭嘴角的肉屑和油漬。

  突然,大堂外傳來慌張的呼喊,一個小混混急匆匆地跑進來。

  「堂主,出大事了,三堂主去收保護費,被扣留了。」

  「你說什麼?」

  白海淵臉色一沉,猛地拍案而起。

  「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扣押我白龍堂的人?」

  小混混慌忙道。

  「是一家名為王氏珠寶店的店鋪。」

  「扣留三堂主的人說,讓堂主立刻去見他,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

  「不然他就要上門取堂主的命!」

  「狂妄!」

  白海淵一掌拍碎桌案。

  「區區一個店鋪老闆,竟敢威脅我白海淵,真是反了天了。」

  「老子好久沒出手,看來是有人小看了我。」

  白海淵冷笑兩聲,冷聲道。

  「帶人,跟我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哪個囂張的傢伙敢動我一根毫毛!」

  白海淵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沖向王氏珠寶店,一眼便望見坐在店門口的楚天歌。

  楚天歌二郎腿高蹺,磕著瓜子,姿態極為囂張。

  何為目空一切?

  這就是目空一切!

  楚天歌腳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大漢,皆是他白龍堂的人。

  尤其是那位三堂主,紋身漢子,已被打暈在地,滿臉是血。

  若非胸口尚有微弱的起伏,旁人見了定會誤以為那是一具屍體。

  珠寶店前,聚攏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

  「這是白龍堂的人吧?」

  「沒錯,那個滿臉是血的就是白龍堂的三堂主。」

  「看來白龍堂又來收保護費了,只是這個老闆沒給。」

  「這個珠寶店老闆膽子可真大,連白龍堂的人都敢打。」

  「他打了白龍堂的人,白龍堂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早該給錢的,給了錢白龍堂就不會來鬧了。」

  「這下得罪了白龍堂,怕是性命難保了。」

  圍觀的百姓一邊談論,一邊搖頭,都為楚天歌的魯莽感到惋惜。

  他們都是這條街上老居民,深知白龍堂的勢力,那是萬萬不可招惹的。

  「這倒不一定。」

  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開口。

  「我覺得這次白龍堂要栽了。」

  「怎麼可能?」

  周圍的百姓紛紛表示不信。

  「白龍堂在這裡盤踞七八年了,誰敢惹他們?」

  「聽說白龍堂背後還有官府撐腰,怎可能說倒就倒?」

  「就是,不懂就別瞎說。」

  華貴男子依舊保持著那抹神秘莫測的笑容,仿佛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他並不參與百姓們的議論,只是嘴角帶著微笑,靜靜地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