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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六扇門辦事,爾等眼瞎了不成?

  聶霜雪一見楚天歌,立即俯身行禮。

  「聶霜雪拜見黃金捕頭大人,大人萬福。」

  黃金捕頭權勢顯赫,甚至超越了她父親聶望川。

  聶望川身為一州之參將,雖手握兵權,管理一方軍務,但屬於外放官員,實際地位遠比不上京城中的權臣。

  「好了,不必過多禮節。」

  楚天歌輕描淡寫地抬起手,示意聶霜雪不必過於拘謹,隨即便言道。

  「我此行本就是要前往涼州拜訪你的父親聶望川,途中的相遇實乃緣分使然。」

  「找我父親!」

  聶霜雪聞言,心中猛然一震,緊張而又疑惑地追問。

  「請問大人,找家父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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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六扇門的突然出現,聶霜雪內心難掩憂慮。

  畢竟,六扇門的目標通常都是犯官,她害怕楚天歌此行是為了對聶家不利,比如抄家之類的。

  楚天歌目光溫和地掃過聶霜雪,語氣平和地說。

  「放心,我並非為抄家而來,具體緣由,你無須多問。」

  「是,小女子明白了。」

  聶霜雪聞言,連忙低頭應答,不再多言。

  楚天歌接著說。

  「你或許該先問問這些人為何盯上了你。

  依我看,他們的目標不小,最終還是衝著你父親聶望川去的。」

  聶霜雪點頭贊同。

  「黃金捕頭大人英明,我也有此猜想。」

  隨後,聶霜雪走到那五個倒地之人的面前,聲音冷冽地質問。

  「你們背後之人到底是誰?究竟意欲對我父親如何?」

  幾個隨行的青銅捕頭迅速配合,將暮雲刀抵在那幾人頸間,齊聲喝令。

  「速速交代!」

  暮雲刀輕輕一划,便在他們的皮膚上留下了血痕,恐懼讓他們顫抖不已。

  男凶顫抖著哀求道。

  「大人饒命,這與我們無關啊!我們只是受僱做事,拿錢消災。」

  聶霜雪繼續追問。

  「拿錢消災?對方是誰?你們受誰僱傭?」

  男凶驚恐地供認。

  「我們是因為血手樓的懸賞而來,至於懸賞之人,我們真的一無所知。」

  「血手樓?你們是血手樓的人?」

  聶霜雪震驚不已,楚天歌的眼神也閃過一絲冷冽。

  對於血手樓,楚天歌已許久未曾聽聞,這個勢力曾多次派遣殺手暗襲自己,雙方因此結下了不解之仇。

  遺憾的是,血手樓與藍魔教一樣,總部隱秘異常,使得楚天歌一直無法找到復仇的機會。

  「你們都是血手樓的殺手?」

  楚天歌冷冷地審視著五人。

  「沒錯,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五人慌忙磕頭求饒。

  楚天歌一個眼神示意,高遠和邱斐然立刻上前,在五人身上搜查,果然找到了數張出自血手樓的懸賞令。

  「果不其然。」

  楚天歌微微搖頭,既然對方屬於血手樓,想要通過他們找出幕後主使無異於痴人說夢。

  血手樓的殺手遵循嚴格的行規,只根據懸賞金額行事,且不與僱主直接接觸。

  楚天歌瞥了一眼地上的五人,冷漠地命令。

  「解決掉吧,他們已無用處,留著也只是浪費空氣。」

  「遵命!」

  高遠和邱斐然等人領命,獰笑著看向五個殺手。

  「不——」

  「大人饒我等一命!」

  「日後……」

  唰!唰!唰!

  刀鋒落下,五顆頭顱滾落在地,如同被遺棄的皮球。

  「大人,接下來如何是好?」

  高遠和邱斐然收刀歸鞘,來到楚天歌身後詢問。

  聶霜雪也望向楚天歌,等待下一步指示。

  關乎父親安危,她絕不能置身事外。

  楚天歌沉吟道。

  「局勢尚不明朗,待我們到了涼州再做定奪。」

  「我也要同行。」

  聶霜雪堅持道。

  楚天歌審視著聶霜雪,最終點頭同意。

  「可以,你隨我們一起。」

  「多謝大人。」

  聶霜雪感激地抱拳致謝。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伴著呼喝聲逼近。

  「快來,兇手在二樓!」

  「全員上,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若有閃失,休怪本官無情!」

  緊接著,一群捕快衝了上來,人數約莫五六十,見到楚天歌一行及滿地屍體,立時包圍過來,刀劍出鞘,氣氛劍拔弩張。

  「兇手在哪?兇手在哪?」

  捕快們讓出路來,一位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步入場中。

  從官服的圖紋樣式來看,此人正是蘭縣縣令。

  縣令率眾上樓,一見楚天歌等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高聲喝道。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你們眼裡還有沒有大乾律法?」

  「來人,給我拿下這群逆賊!抵抗者,殺無赦!」

  正當捕快欲動手之際,高遠挺身而出,厲聲呵斥。

  「放肆!六扇門在此,誰敢輕舉妄動?」

  隨即,他掏出令牌,對準眾人。

  「六扇門執行公務,爾等眼瞎了嗎?還不退下!若敢冒犯黃金捕頭大人,你們承擔得起後果嗎?」

  「!!!」

  「黃金捕頭大人?!!!」

  眾多蘭縣捕快目睹那枚令牌,霎時面色蒼白,先前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就連那位鎮守一方的縣令亦是心頭一震,不敢再有任何輕率之舉。

  六扇門權勢滔天,享有先斬後奏之權,其地位凌駕於朝堂百官之上,絕非區區一縣之令所能招惹。

  縣令急忙趨前,仔細審視令牌,確認其真實性後,連忙俯身施禮,言語間滿是敬畏。

  「卑職未曾料到六扇門大駕光臨,迎接不周,懇請寬恕。」

  在這場面中,高遠雖僅是一位白銀捕頭,但在朝廷官階中已屬正六品,遠超於在場的眾人。

  相比之下,蘭縣縣令不過八品,與高遠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故而對高遠畢恭畢敬。

  高遠收起令牌,向縣令介紹身旁之人。

  「這位是黃金捕頭楚大人,還不速來參拜!」

  「黃金捕頭大人!!!」

  縣令心如擂鼓,險些暈倒,連忙跪倒在楚天歌面前,連連叩首。

  「卑職蘭縣縣令魏忠城,拜見黃金捕頭大人!」

  「拜見黃金捕頭大人!」

  魏忠城身後的一眾捕快也紛紛跪倒在地,行禮致敬。

  楚天歌目光掠過眾人,語氣平淡地說。

  「起來吧。」

  「多謝大人。」

  魏忠城顫顫巍巍站起身,揮袖拭去額上的冷汗,只覺雙腿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