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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連翻襲擊,這可都是經驗啊!

  儘管將軍廟被楚天歌一刀劈開,但此時風雨已歇,頭頂是否遮蓋瓦片已無關緊要。

  一夜無話,遠方的天際被晨曦撕開一道口子,天色漸漸明亮起來。

  楚天歌猛地睜開雙眼,將小師妹嚇的躲到了陸子衿背後。

  而經過一夜調息,陸子衿的傷勢已略有好轉。

  雖重傷未愈,但至少性命無憂。

  楚天歌瞥了他們一眼,並未言語,徑直走出將軍廟,跨上馬背離去。

  直到楚天歌的身影完全消失,小師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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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楚天歌共度的這一夜,她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心跳聲驚擾了這位神秘的強者。

  「師兄,要不咱們還是回家吧,江湖太兇險了。」

  小師妹面帶愁容地說。

  出發前,她對江湖充滿了嚮往,夢想著有朝一日成為行俠仗義、為民除害的女俠。

  然而昨日一戰,徹底擊碎了她對江湖的美好幻想。

  江湖的殘酷遠遠超乎她的想像。

  原來江湖竟是如此的弱肉強食之地。

  實力不足,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以保全。

  若有人要取你性命,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只因你太過弱小。

  「好吧,我們回去。」

  陸子衿明白小師妹深受打擊,心魔已生。

  如果不能重拾信心,她此生的武學修為將難有寸進。

  繼續在江湖闖蕩歷練已無意義。

  加之他自己身受重傷,也急需返回宗門治療。

  以他目前的傷勢,恐怕難以支撐到更遠的地方,便會被江湖宵小所害。

  只能說,陸子衿二人運氣不佳,偏巧遇上了楚天歌,無辜受累。

  否則,以他們先天高手的身份,在江湖中定能闖出一番天地。

  「師妹,我有句話不吐不快。」

  「師兄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何必跟師妹客氣?」

  「那師兄就不拐彎抹角了。」

  「嗯嗯,快說吧。」

  「師妹,回去後能不能改改你的性子?太容易坑到自己人了,顯得不夠機靈,想要闖蕩江湖,這樣的性格可不行。」

  「哼,你就是想說我傻吧?我哪裡傻了?你們老說我傻,可很多時候我機智得很呢!」

  「呵呵,師妹,你高興就好。」

  陸子衿與師妹兩兄妹騎馬遠去,最終身影與話語一同消散在風中。

  ……

  在楚天歌三人離開約兩個時辰後,坍塌的將軍廟廢墟上,多了三道身影。

  他們聚在一起,注視著地上那道深深的刀痕,神色凝重,沉默不語。

  良久,其中一人打破沉默,「我們來遲了一步,幽羅剎已死。」

  「一刀斃命,連骨頭都不剩,這刀法何等凌厲!」

  另一人伸手觸碰地上的刀痕,指尖傳來一陣刺痛,那殘留在刀痕中的刀意讓他暗自震驚。

  他說道:「這一刀即便是我來接,也未必能接得住。」

  最後一人道:「為何幽羅剎會失手?楚天歌這一路不是獨行嗎?難道他背後的護道人一直暗中相隨?」

  「根據沿途眼線的匯報,楚天歌確實是一人行動,但也不能排除那護道人隱匿行跡的本領高超,未被我們察覺。」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被我們忽視了,這一刀可能是楚天歌親自所為,並非護道人出手。」

  「這絕無可能,他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哪怕楚天歌繼承了武王的全部知識,他的武學修為也不可能進步得如此之快,除非是通過灌頂!」

  灌頂,這是一種只有大宗師級別別以上的強者才能做到的技藝,將自己的畢生修為強行灌注給另一個人。

  這種做法雖然能讓接受者內力短期內突飛猛進,但施術者卻會因力量耗盡而當場隕落。

  而且,灌頂並非隨意可行,雙方體質必須接近,且所學功法一致。

  體質差異過大,灌頂得來的力量就無法完美融合,甚至會適得其反,造成傷害。

  若功法不同,灌頂得來的力量更會與原有修為相互排斥,導致接受者走火入魔,最終瘋狂而亡。

  此外,灌頂後的力量不一定能夠完全消化吸收,在融合過程中會損耗大半,總的來說,灌頂條件苛刻且風險重重。

  並且,快速獲得的力量容易使人滋生傲慢,迷失自我,不利於心性的修行。

  短期看似有利,但長遠來看,弊大於利。

  因此,強者們鮮少會選擇通過灌頂來培養傳人。

  自身修煉得來的修為才是最穩固的。

  」無論如何,幽羅剎已死,他的任務我們必須繼續執行。」

  」現在打草驚蛇,恐怕楚天歌會更加警惕,我們的行動將更加困難。」

  」傳信,告訴後續的人,結伴出手。」

  」我們也立即追趕。」

  」這是首輔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一旦失敗,咱們都無法交代。」

  一想到失敗的後果,三人都不禁顫抖起來。

  楚天歌騎馬疾馳,半天之內便狂奔了一百五十多里。

  抵達一片小樹林時,楚天歌再次感知到潛藏的殺機。

  」什麼情況?這次的襲擊怎麼來的這麼快?」

  楚天歌有些驚訝,畢竟上一次暗殺才過去半天。

  楚天歌表面上若無其事地騎行,但六感全開,時刻警覺著周遭的動靜。

  一道身影,藉助茂密的枝葉,隱匿其間。

  透過葉子的縫隙,那人的眼睛緊緊鎖定著下方的楚天歌,尋找著下手的時機。

  楚天歌的背部空門正對,看起來毫無防備,這本是最佳的攻擊機會。

  此時動手,定能一擊斃命。

  然而,他卻猶豫了。

  冥冥中有個聲音告誡他,出手即意味著死亡。

  於是,這名殺手格外小心,耐心等待更好的機會。

  可眨眼間,當他再次聚焦視線,馬背上竟已空無一人,楚天歌消失了。

  」人呢?」

  殺手心中大駭。

  就在此刻,一個冷漠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在找我?」

  殺手汗毛倒豎,毫不猶豫地反手一刀劈向身後。

  這一刀迅疾無比,角度、力度無懈可擊,仿佛經過千萬次演練。

  可相較於楚天歌,還是慢了半拍。

  靈犀一指輕點,指背輕輕一彈,刀刃被彈飛,緊接著劍指前刺,一指點中殺手的背部要害。

  受到重擊,殺手的身形如弓般彎曲,仰頭噴血,向前撲倒,從樹頂重重摔下。

  未及落地,殺手已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