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家主朱嘯見狀,臉色大變。
「二位宗主,即便是昊天宗,也不能這般欺人太甚,蠻不講理!」
「我星羅朱家雖說比不上昊天宗,可你們這般行事,戴家與皇室斷然不會坐視不管!」
朱嘯怒火翻湧,厲聲呵斥。
「還有史萊克學院!你們昊天宗若是執意妄為,肆意傷人,史萊克也絕不會答應!」
「還請二位宗主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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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思你個頭!」
泰坦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虛空之中凝聚出一隻碩大的巨掌,狠狠朝著眾人壓落。
朱嘯怒火衝天,渾身氣勢轟然炸開,九枚魂環自腳下升騰盤旋。
「老夫豈會怕你!」
「武魂真身!」
一聲喝出,一頭體型龐大的幽冥靈貓虛影騰空而起,迎著那隻從天而降的巨掌猛撲上去。
「轟!」
巨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幽冥靈貓與巨掌狠狠撞在一處,狂暴的力量四下席捲。
一圈圈氣浪朝著四周炸開,院內的磚石地面直接崩裂,碎石飛濺得到處都是。
幽冥靈貓的身軀被巨掌的力量死死壓制,僅僅僵持片刻,便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直接被拍得潰散開來。
朱嘯整個人被這股餘波狠狠掀飛,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泰坦的巨掌已然再度落下。
「嘭!」
沉重的一掌結結實實砸在他身上。
朱嘯根本沒有半點抵擋的餘地,整個人如同斷線的木偶,被狠狠砸進泥土之中,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塵土沖天揚起。
餘下的朱家眾人見狀,嚇得四散逃竄。
牛天身影一晃,揚起一層雷弧,瞬間擋在了所有人的退路前面。
泰坦抬手揮出數道凌厲的拳勁,破空之聲此起彼伏。
一道道悶響接連炸開,慘叫此起彼伏。
方才衝出來的一眾朱家子弟,右腿盡數被狂暴的力量撕碎,血肉四散飛濺,不少肢體直接化作血霧消散在空氣里。
前院的屋舍院牆,在兩股力量的肆虐下接連坍塌,瓦片木樑碎落一地,偌大的朱家前院,轉眼就被夷為一片平地。
滿地殘肢血跡,哀嚎聲此起彼伏,迴蕩在廢墟之中。
泰坦收回手掌,看了眼坑中奄奄一息的朱嘯,沒有再多理會。
「走。」
牛天淡淡開口,一旁的王冬一直站在邊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有些複雜。
三人轉身,縱身掠上半空,很快消失在天際。
沒過多久,遠處塵土飛揚,戴浩帶著公爵夫人,還有一眾公爵府的護衛匆匆趕至。
可眼前只剩一片狼藉的廢墟,滿地暗紅的血跡,四處都是斷裂的殘垣,方才的打鬥早已結束。
一切,都已經晚了。
公爵夫人臉色蒼白,失聲痛哭,蹲伏在父親朱嘯身邊,泣不成聲。
她扭頭掃視一圈,看了一眼遠處,失去右腿的弟弟,心中一顫,眼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戴浩快步上前,扶住身受重傷的朱嘯,眉頭緊皺,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朱嘯喘著粗氣,臉色蒼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昊天宗……」
……
另一邊,天魂帝國天斗城的一處宅邸里。
維娜聽見外面的動靜,連忙趕了過來,看清大廳里的一幕,當場愣住。
「蔡……蔡院長?!」
維娜驚呼一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她轉頭看向旁邊一臉平靜的宋缺,眼裡滿是疑惑。
「宋缺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宋缺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這老傢伙,剛才被詭上身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恢復過來。」
「啊?!被詭上身?這怎麼可能!」
維娜瞪大雙眼,滿臉疑惑,狐疑地看著淡定的宋缺。
宋缺沒有多解釋,輕聲開口:「你放心吧維娜,這件事你不用理會太多。」
「背後的人,目標從頭到尾都是我和雨浩,跟你們沒關係。」
維娜聞言一愣,隨後立馬搖了搖頭:「宋缺哥,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是朋友啊。」
「而且雨浩是本體宗的人,也算我們天魂帝國的人,真出了事,我們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宋缺笑了笑:「那就謝謝你了,維娜。」
「不過你現在不用太擔心。」
「蔡媚兒還有一口氣在,你們先帶她回去治療看看。我也想看看,她醒過來之後,還是不是原來的蔡媚兒。」
「後續要是出什麼狀況,你隨時聯絡我就行。」
維娜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宋缺哥,那我先帶蔡院長去療傷了。」
宋缺點點頭,目送維娜一行人離開,這才轉身離去。
過了許久,宋缺回到自己的住處,在房間裡靜靜坐下。
「好了,藍染先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話音落下,精神世界之中,藍染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看向宋缺,開口說道:「當然可以,宋缺閣下。」
宋缺笑了笑,剛準備開口,忽然頓了一下。
想問的問題實在太多,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該從哪裡問起。
藍染看出來他的想法,淡淡一笑,主動開口。
「既然如此,那我先跟你說一下目前的基本情況吧。」
宋缺聞言,點了點頭。
藍染緩緩說道:「首先,你不用對我有太多顧慮,我對你沒有惡意,也不會傷害你。」
「如今的我寄宿於崩玉裡面,而崩玉需要依附在你的武魂之中。」
「簡單來說,我們兩個繫結在了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靠崩玉持續轉化能量,等時機成熟,就能衝破位面的排斥,真正完整的降臨到斗羅大陸。」
「而你,也能靠著崩玉的力量一直突破變強,甚至超越一般的神祇。」
「其次,如今的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你是穿越者,對於斗羅神界來說,你就是最大的變數,是干擾他們掌控大陸的異類。」
「現在的神界執法者,和萬年前完全不一樣,掌控欲極強,絕對容不下你這種不受控制的存在。」
「你和斗羅神界,早晚都會走向對立面。」
「而我,也是一樣。」
「我所追求的道路,是掙脫束縛,去往更高的境界。我能預感到,在這個世界裡,我能尋得突破的契機。」
「我要走的這條路,本就會與此方神界站到對立面。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會處在同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