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媳婦兒,你讓我稀罕稀罕
周晚凝只抄了三個菜,一個紅燒肉,一個韭菜炒雞蛋還有一個醋溜白菜。
厲戰野在吃第一口時就被驚艷到了,他在不少國營飯店吃過紅燒肉,做的要麼太甜,要麼就全是油味,難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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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晚凝做的這個確實甜糯可口半點都不油膩,再搭配帶著點酸辣口的醋溜白菜,在這夏日裡吃,簡直比小鹹菜還要開胃。
厲戰野和厲戰楠的筷子都要輪出殘影來了,二丫起初還不敢吃,但在周晚凝給她夾了一筷子之後,她的眼睛都亮了。
從小到大,她還沒吃到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呢。
一頓飯大家都吃的意猶未盡的,就連日常只吃半碗飯的厲戰楠這回都吃了一整碗大米飯。
若不是周晚凝摸著他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不讓他吃,他還不肯罷休。
見眾人吃完,二丫極有眼力見的起身收拾碗筷,她本就是被買來當傭人的,一直躺著不幹活,她自己都惶恐不安。
「你放那,厲戰野會洗的,你先養好傷。」
「真是把你慣的,使喚我越來越順手了。」
話是這麼說,但厲戰野還是起身主動將碗筷收斂了過來,「你若真想干點什麼,晚上就看好厲戰楠就行了,傷好之前,這什麼都不用你做。」
二丫看向周晚凝,周晚凝對她微微點頭:「先養好傷,以後有的是活給你做。
「就是。」
厲戰野抱著碗筷從她身邊經過:「我們使喚起人來可是不會手軟的。
雖然周晚凝和厲戰野說話都有些不近人情,但二丫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們給予的善意。
她牽著厲戰楠的手,眼眶通紅的看著周晚凝:「您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小楠的。」
周晚凝覺得後世的夜晚好像比她們大周的夜晚還要無趣,不過是七八點的功夫,外頭便已經靜悄悄的了,只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燈,偶爾才傳來一聲狗叫。
她不禁有些懷念以前的日子,雖然她未出閣,輕易不得出府,但晚上她娘總會找些葉子牌什麼的來陪她解悶,倒也不覺得無聊。
現在靜下來後,在這陌生的地方,面對陌生的人,她除了無助還有些許孤寂。
不過這份孤寂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厲戰野的闖入給打亂了。
這次,他是帶著枕頭來的。
「男女有別,那屋二丫住了,我就不方便睡在那了。」
周晚凝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厲戰野笑:「咱倆是定了親馬上要結婚的不一樣。」
「那你叫二丫過來,你去和厲戰楠睡。」
厲戰野翻身上炕將周晚凝抱了個滿懷:「人家二丫身上還有傷呢,折騰她幹嘛。」
看著周晚凝滴溜溜的轉動著大眼睛,他將人壓到身下,流氓本質暴露無遺:「二丫沒來你都攔不住我,二丫來了你就覺得自己能攔住了?想什麼呢。」
他猛猛的親了周晚凝一口,像是怎麼稀罕都稀罕不夠一般:「知道你的規矩,我就親親,好媳婦兒,你就讓我稀罕稀罕。」
他嘴上說著的是懇切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半點都不老實,「我可稀罕死你了媳婦兒。
周晚凝:
早就見識過厲戰野的流氓行徑,她也懶得掙扎了,只要不越過底線,她也就隨他去了,就像他說的,遲早他們都是要結婚的,如今她寄人籬下的,也沒什麼能選擇的。
就算是訓狗,也是要偶爾給些肉吃的,更何況是人呢。
感受到周晚凝軟下來的態度,厲戰野反而更毛躁了,「敲!」
他狠狠地嘬了一口周晚凝,「你真是要我死啊。」
周晚凝氣的想給他來一腳,她還從沒見過這麼會倒打一耙的人。
但有了厲戰野的攪合和搗亂,她竟不在那麼想家了,也不覺得無聊了,因為滿腦子都是怎麼對付這流氓!
在家吃完早飯,厲戰野照常去了團指揮部,他照常撥通了高師長的專線,直接開門見山:「結婚報告給我批了。」
高師長只覺得腦仁疼:「你知不知道這次歷練回來你升副師長的事情就十拿九穩了?
你要是娶了她,就算是靠著老厲的關係,你至少兩年內都別想晉升了。」
「別跟我提他。」
聽到老厲兩個字時,厲戰野眉眼間的戾氣壓都壓不住,「我用不著靠他。」
「你們倆啊,哎~」
知道厲戰野的牛脾氣,高師長到底沒再提厲尚,這對父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搞得,竟然和仇人似得。
「反正結婚的事,你再考慮考慮,她真的不適合你。明知道是坑,還往裡面跳,這可不像你了厲戰野。」
厲戰野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聲音異常堅決:「就她了。」
憑藉他的能力,往上晉升那是遲早的事兒,可周晚凝這個人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知道她可能是他那個好繼母派來故意搞他的,但他還是不想錯過。
電話那端高師長停頓了半天,「你認真的?」
「嗯。」
「哎~算了。」
長久的對峙下來,高師長嘆了口氣:「等你完成任務回來,親自來拿結婚報告吧,順便也把人帶來給我看看。」
他到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竟將他最看好的下屬迷成了這個樣子。
昨夜問過厲戰楠的情況之後,周晚凝還是覺得雖然他不去上學堂,但基本的東西還是要會的。
她從屋內翻出本子和筆,在本子上寫了厲戰楠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接觸鋼筆,握筆的姿勢還是用的毛筆的,好在寫出來的字並沒有那麼丑,教厲戰楠算是夠用的。
「今天我們來寫你的名字。」
周晚凝用手握住厲戰楠的手,就像是小時候她學寫字時父親握著她手時那樣。不過寫出來的字卻是歪歪扭扭的,這讓周晚凝很是費解。
「我們再來一次。」
可是一整篇都寫滿了,字還是歪歪扭扭的。
正當她打算在寫一遍的時候,她的手別人從身後握住了,那人寬大的手掌能夠輕易包裹住她和厲戰楠的手。
她回眸,就瞧見不知何時厲戰野已經站在了她倆的身後。
「你那是毛筆的握筆姿勢,這才是鋼筆的握筆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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