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
千仞雪抬手伸向門外。
林天走進修煉室，握住她的手。
「融合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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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點頭。
「七十三級。」
她藉著林天的手掌站起身。
金色光芒從軀幹處散開，在她身上凝成一件輕薄護甲。
護甲貼著腰身，六翼天使紋路延伸到肩側。
千仞雪走到林天面前。
「好看嗎？」
林天看了片刻。
「很適合你。」
她眼中的喜意變得清晰。
「只是適合？」
林天抬手落在她腰間。
「也很好看。」
千仞雪向前靠近，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這是你第一次這樣誇我。」
林天扶住她的後腰。
「以前沒有這件魂骨護甲。」
千仞雪看著他。
「我問的不是護甲。」
她沒有等林天回答，紅唇已經落在他唇邊。
金色羽翼從背後收攏，將兩人圍在中間。
片刻後。
左側修煉室傳來一陣精神波動。
林天鬆開千仞雪。
「胡列娜還在融合。」
千仞雪沒有繼續攔著。
她替林天整理好衣領。
「你先過去。」
林天來到另一間修煉室。
胡列娜眉心的淡銀色光芒正在不斷收縮。
原本的智慧頭骨已經徹底消失。
新的魂骨取代原本位置，與她的精神之海融合。
兩黃、兩紫、三黑，七枚魂環從她身旁升起。
第七枚魂環持續亮起。
妖狐真身在她身後展開。
七十四級魂力跨過瓶頸。
七十五級。
魂力依舊在繼續增長。
直到七十六級，修煉室內的精神波動才逐漸平穩。
胡列娜睜開雙眼。
一層淡紫色光芒從眼底掠過。
她的目光落在林天身上。
無形精神力隨之擴散。
林天腳下的石板變成地獄路。
滾燙血池出現在兩側。
十首烈陽蛇從血水中抬起頭顱。
林天沒有移動。
他的精神力向外一掃。
地獄路與十首烈陽蛇同時消失。
修煉室恢復原狀。
胡列娜從軟墊上起身。
「我的幻境沒有騙過你。」
林天伸手扶住她。
「你才剛剛掌握魂骨。」
胡列娜靠進他懷中。
「以後可以騙過嗎？」
「不能。」
林天回答得很快。
她抬起臉。
「你就不能讓我一次？」
林天看著她。
「精神力交鋒不能相讓。」
胡列娜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便知道你會這樣說。」
她的手臂環住林天腰間。
酒紅色長裙貼在他的衣襟前。
「不過我已經七十六級了。」
林天點頭。
「提升了兩級。」
胡列娜抬起下巴。
「你不獎勵我？」
林天低頭吻住她。
她先是停了一下，隨後閉上雙眼。
胡列娜的手掌沿著林天后背向上，落在他的肩側。
淡棕色長髮從身後散開。
兩人的身影映在修煉室的石牆上。
過了一會兒。
林天才抬起頭。
胡列娜靠在他胸前。
「這次很主動。」
林天替她理順長發。
「你一直在等。」
胡列娜眼中帶著笑意。
「你知道便好。」
兩人走出修煉室。
千仞雪已經換回白金色長裙。
她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端著一杯茶。
看見胡列娜靠在林天手臂旁，她放下茶杯。
「融合完成了？」
胡列娜點頭。
「七十六級。」
千仞雪站起身。
「我七十三級。」
胡列娜握緊林天的手指。
「我比你高三級。」
千仞雪來到林天另一側。
「我是神級武魂。」
胡列娜看向她。
「我有殺神領域。」
千仞雪挽住林天的手臂。
「我有天使領域。」
林天看向兩人。
「你們可以去斗魂場。」
胡列娜立即搖頭。
「今天不去。」
千仞雪也沒有鬆手。
「你還沒有融合魂骨。」
林天看向院內的修煉室。
「我現在開始。」
胡列娜問道：「七寶琉璃宗帶回來的兩塊臂骨？」
「嗯。」
林天取出兩個玉盒。
左側玉盒中放著一塊青黑色左臂骨。
魂骨表面流轉著空間波紋。
右側玉盒內則是一塊暗黃色右臂骨。
沉重魂力讓石桌出現數道裂痕。
千仞雪檢查過兩塊魂骨。
「左臂骨接近八萬年。」
「右臂骨也有七萬年以上。」
林天將兩塊魂骨收回。
「足夠了。」
胡列娜看著他。
「你現在已經九十八級。」
「同時融合兩塊高年份魂骨，會不會影響武魂？」
林天抬起左手。
混沌青蓮出現在掌心。
「混沌青蓮可以淨化屬性。」
千仞雪握住他的手腕。
「我與你一起進去。」
胡列娜站到他另一邊。
「我也去。」
林天沒有拒絕。
三人進入中央修煉室。
厚重石門緩緩關閉。
林天盤膝坐在修煉台上。
千仞雪與胡列娜分別坐在兩側。
兩塊魂骨懸浮在他身前。
林天抬起雙手。
青黑色左臂骨落向左臂。
暗黃色右臂骨融入右臂。
兩股龐大魂力同時進入經脈。
林天身後的九幽獓驟然起身。
九條巨尾撞在修煉室頂部。
漆黑毀滅力量覆蓋牆壁。
混沌青蓮從九幽獓上方綻放。
青色神光分別進入兩塊魂骨。
空間力量、厚土力量與毀滅力量開始融合。
林天體內的九十八級魂力迅速增長。
兩塊魂骨帶來的力量沿著雙臂進入軀幹。
殺神領域自行展開。
白色殺氣鋪滿修煉室。
千仞雪釋放天使領域，將散出的毀滅氣息隔絕在石門以內。
胡列娜同樣展開殺神領域。
她的白色領域與林天接觸，幫助他收攏外溢的殺氣。
半個時辰過去。
兩塊魂骨完全融入雙臂。
林天的左手被青黑色紋路覆蓋。
空間隨著手掌動作不斷扭曲。
他的右臂則浮現出暗金色紋路。
沉重力量壓在修煉台上。
石台從中央裂開。
魂力停在九十八級巔峰。
距離最後一級，只剩下一層阻礙。
林天睜開雙眼。
胡列娜立即來到他面前。
「沒有突破？」
「還差一點。」
林天取出比比東交給他的白色玉瓶。
玉瓶之中，儲存著從雷鳴峽谷得到的雷屬性精髓。
千仞雪看向玉瓶。
「你準備一起吸收？」
林天開啟瓶口。
「嗯。」
紫色雷光衝出玉瓶。
整間修煉室瞬間被雷霆覆蓋。
林天抬手抓住那團雷屬性精髓。
雷霆進入右腿魂骨。
紫色紋路沿著腿骨向上蔓延。
九幽獓張開巨口。
毀滅力量將雷屬性精髓全部吞入武魂。
林天的九枚魂環快速轉動。
第八魂環與第九魂環同時亮起。
雷霆力量被九幽獓吞噬，再由混沌青蓮完成淨化。
精純魂力流入林天體內。
九十八級巔峰的瓶頸出現裂痕。
林天沒有停下。
殺神領域擴散到極限。
九幽獓的毀滅領域隨之重疊。
白色殺氣逐漸染上黑色。
兩種領域在他腳下融合。
修煉室的石牆開始崩裂。
千仞雪站到林天身後。
她背後的六片羽翼完全展開。
金色光幕護住整座聖子殿。
胡列娜來到另一側。
她將殺神領域收回體內，伸手握住林天的手掌。
「林天。」
林天看向她。
胡列娜沒有鬆手。
「我在這裡。」
千仞雪也將手掌落在他肩頭。
「繼續突破。」
林天重新閉上雙眼。
九幽獓與混沌青蓮同時進入他的身體。
青色與黑色魂力沿著經脈交匯。
最後一層瓶頸徹底破開。
轟！
九十九級魂力從林天體內釋放。
聖子殿上空，黑色毀滅氣息化作九幽獓。
一朵青色蓮花在九幽獓頭頂盛開。
兩大武魂遮住武魂城上方的天穹。
供奉殿內。
千道流睜開雙眼。
他走到天使神像前，看向聖子殿的方向。
「九十九級。」
教皇殿中。
比比東放下手中的權杖。
紫金色魂力從她身旁散開。
她站起身，同樣看向聖子殿。
「他做到了。」
聖子殿內。
林天緩緩收回魂力。
九幽獓與混沌青蓮消失在身後。
融合後的領域沉入身體。
九十九級魂力平穩流轉。
胡列娜依舊握著他的左手。
千仞雪的手掌還放在他的肩頭。
林天睜開眼睛。
修煉室內的壓迫隨之消散。
胡列娜來到他身前。
「九十九級？」
林天點頭。
「嗯。」
她直接坐到林天腿上。
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酒紅色長裙沿著膝側鋪開。
「這次不許只說嗯。」
林天抬手抱住她的腰。
「我突破了。」
胡列娜靠在他懷中。
「我知道。」
千仞雪在林天身旁坐下。
金色長髮落在他的肩側。
她伸手握住林天右手。
「十九歲的九十九級絕世斗羅。」
林天看向她。
「魂力已經穩定。」
千仞雪抬手碰了碰他的臉。
「現在不談修煉。」
胡列娜抬起臉。
「她說得對。」
林天扶住兩人的腰。
「那談什麼？」
千仞雪靠近他的左側。
紅唇輕輕落在他的臉邊。
「九十九級的獎勵。」
胡列娜沒有讓她獨占。
她抬手轉過林天的臉，直接吻住他的唇。
林天收緊手臂，將胡列娜留在懷中。
千仞雪抬手環住他的肩膀，身體同樣靠了過來。
青色神光在三人身側緩緩散去。
許久以後。
胡列娜才靠回林天胸前。
她的臉頰帶著紅意。
「這只是第一份。」
千仞雪替林天整理好被弄亂的衣領。
「剩下的，等晚上。」
林天看向緊閉的石門。
「現在還是清晨。」
胡列娜抱緊他的腰。
「那你便先陪我們。」
千仞雪將臉靠在他肩側。
「九十九級也需要休息。」
林天抬手將兩人抱住。
「好。」
修煉室重新安靜下來。
林天沒有繼續修煉。
九十九級魂力在他體內緩緩流動。
清晨的光線穿過窗縫，落在修煉室的石地上。
林天坐在修煉台邊。
胡列娜仍舊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
千仞雪靠在他右側，金色長髮垂在肩後，手掌搭在他的胸口。
三人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
林天看了一眼石門。
「該出去了。」
胡列娜抬起臉。
「你想去哪？」
「吃飯。」
「吃完呢？」
「去教皇殿。」
胡列娜的手掌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你剛剛答應過，先陪我們。」
「我記得。」
「那便不許只陪我們吃飯。」
「還要做什麼？」
胡列娜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沒有立即回答。
她低頭整理林天的衣襟，將被弄亂的黑金色衣領重新扣好。
「先去我的住處。」
林天看向她。
「供奉殿？」
「嗯。」
千仞雪抬起臉。
「我準備了東西。」
胡列娜坐直身體。
「什麼東西？」
千仞雪沒有看她。
「到了便知道。」
胡列娜從林天腿上下來。
酒紅色長裙順著腿側落下。
她伸手替林天整理腰間的黑金色腰帶，又將青色寶石轉到正中。
「她讓你去，你便去？」
「你也可以一起。」
胡列娜立即握住林天的手掌。
「我當然一起。」
千仞雪站起身。
白金色長裙貼著腰身，金色髮絲落在她身後。
她伸手牽住林天另一隻手。
「那便走。」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林天身側。
胡列娜看了一眼千仞雪握住的手掌，又看向林天。
「你今天只能牽著一個人。」
「可以輪換。」
胡列娜停下腳步。
「什麼叫輪換？」
「走一段換一次。」
千仞雪抬眸看向林天。
「你倒是公平。」
「你們都在。」
胡列娜輕輕哼了一聲。
她挽住林天的手臂，將身體靠近幾分。
「我不需要公平。」
林天問道：「那你需要什麼？」
胡列娜抬起臉。
「我要你主動牽我。」
林天鬆開千仞雪的手掌，轉而握住胡列娜的手指。
胡列娜的眼眸亮了一瞬。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手指穿入林天指間。
千仞雪看了片刻，重新伸出手。
「輪到我了。」
林天鬆開胡列娜。
千仞雪握住他的手掌，指尖輕輕收緊。
胡列娜站在另一側，抬眸看向千仞雪。
「你還沒有說準備了什麼。」
「禮物。」
「給林天的？」
「嗯。」
「我也有嗎？」
千仞雪看著她。
「你若是想要，可以自己挑。」
胡列娜沒有立即回答。
她從魂導器中取出一枚酒紅色髮帶，抬手替林天束住散落在肩後的長髮。
「我已經準備好了。」
林天問道：「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晚。」
胡列娜將髮帶打好結，又整理了一下林天耳側的髮絲。
「你突破的時候，我便想好了。」
千仞雪看了一眼那枚髮帶。
「只是髮帶？」
「這是我親手挑的。」
胡列娜抬起下巴。
「你準備的禮物是什麼？」
千仞雪沒有回答。
她拉著林天走出修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