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弦十郎本來打算親自負責這一環節,但浩青卻攔住了他。
「雖然大家都透過響認識了我,但關於我的戰鬥風格和引導方式,除了響之外她們都所知甚少。在正式開始特訓前,先讓我和她們磨合一下吧。」
風鳴弦十郎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甚至還貼心地為浩青準備了一套特製的藍色S.O.N.G.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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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浩青換好這身剪裁得體,襯托得他身姿愈發挺拔的藍色制服出現在訓練場時,正在熱身的響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喔,這個樣子……
然而沒等響露出任何類似痴女的表情,浩青一開口就讓那份溫馨感蕩然無存。
他故意整理了一下袖口,又順手理了理衣領,在響面前轉了一圈,臉上掛著那一貫有些欠扁的自信笑容。
「怎麼樣,這衣服穿起來是不是還挺像模像樣的……嗯,看來我還是行的,真好呢,看起來我還是比某個笨蛋更有專業幹練的感覺?」
響看著他那副臭美的模樣,忍不住鼓起了臉頰,像只塞滿了堅果的小倉鼠。
她有些不服氣地扯了扯自己身上同樣的制服,咬著牙回應道:「哈?你在說什麼呢!明明我穿這身制服的時間更久,怎麼看都是我才是專業吧!」
「是嗎?可我怎麼感覺某人穿起來總有一股想去吃米飯的業餘感啊。」
「你這傢伙……等會兒跑起來可別求饒!」
「哼哼,重傷初愈就搞這套嗎,要不我還是讓讓你吧,不然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你。」
「呵,我看你是怕了輸了給自己找藉口吧。」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在那鬥嘴,也是讓克莉絲,翼,瑪麗亞,曉切歌和月讀調有些看傻了。
這……這兩個人是小孩子嗎?
克莉絲更是不住吐槽:
「笨蛋遇上了幼稚鬼較勁碰出了火花……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而曉切歌則是帶著莫名的目光道: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這兩個人的關係很好啊Death。」
月讀調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哈,你們在說什麼?」
克莉絲試圖從中找到一個正常人,然而寄予厚望的前輩也是跟著點了點頭,帶著肅殺的氛圍道:
「常在戰場。」
「喂,前輩你在說什麼……這只是跑步吧!」
某個常識人:DDDeath!
雖然過程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不過她們本來有些沉重的氛圍也是因為兩人變得輕鬆愉快了些。
「今天不練別的,先找找身體的感覺。我帶隊,大家跟上。」
浩青收斂了笑意率先邁開腳步。
第一項是兩百米的短程慢跑。
浩青的步伐極穩,彷佛精準的節拍器。
響原本跟在他身後,但因為剛才被挑起了勝負欲,她總是下意識地想要提速,試圖超過浩青半個身位。
浩青察覺到後只是微微一笑,在終點前穩穩壓住了節奏。
「稍微休息一下。」
跑完兩百米後,浩青停下腳步,示意眾人調整呼吸。
短暫的喘息過後,第二項是八百米。
速度開始緩慢提升,這裡體力在其中較弱的克莉絲的額頭滲出了細汗,步伐也逐漸變得沉重。
響不斷地嘗試切入內圈實現反超,而浩青也是察覺到了響的意圖,在不影響大隊節奏的前提下,極其自然地加快了步頻,始終死死地壓在響的前方一點點位置。
「呼……再休息一會兒。」
最後跑完後,浩青看著有些氣喘的眾人,語氣輕鬆地宣布。
最後的重頭戲是一千米。
到這裡兩個人算是正式開始了,原本的帶隊復健在他們這裡演變成了一場無聲的競賽,響的目光緊緊盯著浩青那身藍色的背影,腳下的頻率越來越快。
浩青也不再保留,在那份共同的節奏中,兩人的腳步聲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雖然兩個人從這裡就一直想著和彼此拉開距離,不過最後他們還是以齊頭並進的姿態跑完了全程。
直到跑完最後一圈,浩青穩穩地停下腳步回過身,確認哪怕是體能相對較弱的克莉絲也能撐下來後,才抬起手示意休息。
「暫時停下吧,先去補充水分。這種程度的復健,對你們來說應該只是灑灑水吧?」
浩青一邊說著,一邊順手遞給旁邊還在喘氣的響一瓶溫水。
儘管他自己也有些微喘,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看向響,彷佛在問剛才到底是誰快一點。
「哼。」
響對著浩青輕哼了一聲,顯然還在為剛才沒有分出勝負而感到些許不甘。
不過,乾渴的喉嚨讓她顧不上繼續鬥嘴,她動作利落地接過那瓶溫水,仰起頭灌了一大口。
為了配合其他人復健,也是為了彼此競賽的時候不會動靜太大並且有參與感,他們都默契地將身體強度壓制在了僅比普通人稍強一些的程度。
所以此時他們都不是演的,這種真實的疲憊感也是讓水流划過喉嚨的滋味變得格外甘甜。
「……諾。」
響抹了抹嘴角殘餘的水漬,隨手將剩下的半瓶水遞還給浩青。
浩青對此表現得很是自然,順手接過後也跟著喝了一口。
「哇啊……間、間接接吻Death!」
本來只是稍稍看一眼的曉切歌發現這一幕後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她嘴上喊著非禮勿視,雙手也嚴嚴實實地捂住了眼睛,卻又特意在指縫間留出了不小的空隙,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月讀調看著身旁這個自欺欺人的同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拉了拉對方的衣角:
「小切,你這樣根本就沒有遮住啊。」
「啊,啊?是這樣嗎Death?」
雪音克莉絲看著這兩個大呼小叫的後輩,臉上寫滿了無語。
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對著兩人沒好氣地說道:
「喂,你們兩個又不是小學生了,這種程度的事情有必要表現得這麼誇張嗎?只是喝口水而已,至於臉紅成那樣嗎?」
而瑪麗亞眼神中則是掠過一絲溫柔的笑意:
「她們畢竟從來見過這種事,會覺得新奇也是難免的,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純潔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