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偶爾也會遇到麻煩,但她臉上始終洋溢著燦爛而真誠的笑容,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感染著每一位客人,連帶著咖啡店的回頭客都多了起來。
「歡迎光臨!啊,是田中先生,今天還是老樣子嗎?」
「小心燙哦,這是您點的熱拿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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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青!三號桌的鬆餅好了嗎?」
她清脆的聲音在店裡迴蕩,充滿了活力。
浩青在櫃檯後忙碌著,看著她像只忙碌又快樂的小蜜蜂,嘴角總會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偶爾目光交匯,響會偷偷朝他眨眨眼,或者做個可愛的鬼臉,浩青則回以一個無奈卻縱容的淺笑。
家人的認可彷佛卸下了兩人關係中最後一絲無形的枷鎖,相處起來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顧慮,變得更加自然放鬆。
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彷佛無論做什麼,只要身邊是彼此,就充滿了樂趣。
打烊後,或是沒有客人的清閒午後,成了他們專屬的愜意時光。
響總會拉著浩青一起找些事情做,填補著夏日悠長的空白。
有時,他們會窩在二樓的沙發上,挑選一部電影。
多路獸會安靜地趴在沙發另一端,伽馬獸則擠在兩人中間,抱著一大桶爆米花。
看到有趣的劇情時,伽馬獸會發出驚嘆,多路獸則會冷靜地分析某個特效鏡頭或劇情邏輯,而響則會因為感動或搞笑的情節緊緊抱住浩青的胳膊,或者靠在他肩上小聲評論。
浩青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感受著這份喧鬧中的溫馨。
有時,遊戲手柄會被翻出來,連線上電視,一場「激烈」的對決就此展開。
通常是格鬥遊戲或合作闖關類,輸的人要負責洗碗或者第二天的早餐。
伽馬獸永遠是那個最熱情的啦啦隊員,在一旁上躥下跳地為雙方加油(雖然經常搞錯陣營),而多路獸則扮演著公正(但偶爾會偏袒浩青)的裁判。勝負往往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中響不服輸的叫嚷、浩青偶爾使壞後的得意,以及贏了之後響跳起來歡呼、輸了之後耍賴要求再來一局的可愛模樣。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一種無聲的親密。
當電影進入平淡的段落,或者遊戲暫停的間隙,兩人會不知不覺地靠得極近。
或許只是肩膀相抵,手指無意間觸碰,又或許只是一個眼神的交匯,空氣中便開始流淌一種旁人難以介入的曖昧氛圍。
多路獸對此異常敏銳,它會立刻站起身,用尾巴輕輕拍打一下還在專注看螢幕或吃零食的伽馬獸,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走一臉懵懂的小傢伙,默默退到隔壁房間或樓下,把獨處的空間完全留給他們。
就連浩青和響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明在確定關係之前,他們也能自然地並肩作戰、互相依靠,信任與默契早已根深蒂固。
可成為戀人後,不知從何時起,一種更深的,源於身體本能的吸引力悄然滋生。
只要獨處時目光不經意地碰撞,或者指尖輕輕擦過對方的手背,甚至只是聞到對方身上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氣息,就彷佛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他們心跳漏拍,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唇瓣相貼,交換著溫熱的氣息,似乎成了這種渴望最直接也最甜蜜的表達方式。
那種親暱如同某種令人愉悅的癮,常常從一個輕柔的、試探性的觸碰開始,然後像星火燎原般迅速蔓延。
呼吸交織,唇舌纏綿,理智在逐漸升高的體溫和加速的心跳中一點點融化。
常常要等到肺部的氧氣耗盡,才喘息著勉強分開,額頭相抵,閉著眼平復著失序的心跳,感受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呼吸拂過皮膚帶來的戰慄。
用俗的話來說或許有點可恥……只是浩青和響都不想那麼做作。
嗯,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好像對彼此有點饞了。
這樣下去,遲早有點會失控的。
浩青和響其實都清楚這一點,也明白對方願意和自己繼續下去。
只是因為各自的克制,兩人都沒有主動這麼做。
如果要做的話,他們也都以為,那會是在某個更有儀式感,或者至少是雙方都更加清醒理智的時刻。
然而,讓兩人都未曾預料的是,那層象徵著最後界限的薄膜,會在一個不經意的夜晚被他們自己打破了。
那晚和往常並無不同。店鋪打烊後,他們和多路獸、伽馬獸一起吃了簡單的晚餐,看了會兒電視新聞,便各自洗漱準備休息。
夏夜的悶熱即使到了深夜也未完全消散,空氣中漂浮著慵懶的氣息。
像往常一樣,響先爬上了床,浩青檢查完門窗後也躺了下來。
關掉燈,黑暗籠罩下來,只有窗外路燈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帶。
兩人很自然地側身相對,習慣性地交換一個晚安吻。
接吻什麼的現在對他們來說都很習慣了。
甚至於在這之後誰有意試著占便宜,然後情況演變成互相抱著對方啃,一直到氣喘吁吁再抱一起入睡也很常見。
只是那也僅此而已。
可今天不一樣,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他們中的某人先脫起了對方的衣服。
這下可好了。
浩青和響在對彼此的時候,都是你幹了那麼我也要幹了的主,所以再往後發生了什麼,也不用多說了。
意亂情迷中,響殘存的一絲清明讓她記起了某個被妥善收藏在床頭櫃深處的「準備」。
「浩青……」
響的這番呼喚讓浩青意識到了什麼,只是響卻不想讓他停止。
「那個……柜子里。」
雖然很羞澀,不過響還是將師傅送她的那套東西存在這裡。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就用到了。
「……我知道了。」
浩青對這種事也沒啥經驗,不過還是快速走過去,將裡面放著的東西取了出來。
在這之後,浩青還是問了句,也算是給彼此最後的剎車:
「響……真的要用嗎?」
「唔……」
看著浩青現在還一臉正經的樣子,響不知道怎麼感覺有點惱怒,對此她直接拿過浩青手裡的袋子,然後用嘴堵住了對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