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感覺,在意識到自身被攻擊時,賽斯提的身軀解體了。
所有構成的力量像是被最精準的手術刀切割開來了一般,賽斯提一下子變成了最原始光的狀態,所有人如流光一樣墜落。
裝甲直接退化成了多路獸和伽馬獸,而作為合體的基本,賽羅和莫斯提斯直接被打回了常態。
墜落在地的賽羅和莫斯提斯直接閃起了紅燈,更糟的後者直接身軀淡化變回了響,前者的計時器之中直接飛離出∞的身影,其在滾落一圈後,也是變回了浩青,其狀態悲慘,連飛的嘗試都無法做到,在懸浮了一下後,便如死狗一樣癱在了地上,朝著下方的虛無墜去。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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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浩青也是連忙想行動,可經受過之前的摧殘,又有誰有體力行動呢?
浩青!
還勉強保持著形體的賽羅想要飛身就救,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伏——
浩青的身體憑空停住,對應的Pale·Decade輕輕抬起了手。
「住手!」
賽羅頓時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可已經晚了,Pale·Decade直接將浩青傳送到了身前。
蒼白氣息輕輕拂過身體,浩青在掙扎中睜開眼睛,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預想中的毀滅,反而是莫名親和的氣息。
不對勁,明明之前這麼致命的力量,為什麼會讓我感到這麼親近,而且還……理所應當?
「覺得親切是應該的,」對此Pale·Decade開口了,和之前不同,此時面對面對上浩青,他的語氣竟意外帶上了一絲溫和,「因為我們本就是同類。」
哈?
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思考,浩青的第一反應只是這個——
這傢伙在說什麼……
不過沒給他思索的機會,Pale·Decade只是默默的將雙目對向了浩青,其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從身上勃發而出。
就好像本能一樣,在浩青感受到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然出現了一道蒼白的虛影。
「好久不見。」
看著它,Pale·Decade微微點頭,而蒼白的虛影也是對其進行了回應,以一發的拒絕波動轟在了他的身上。
對此Pale·Decade沒有躲避,只是一道蒼白形成的次元帷幕化作盾牌擋在他的身前。
這是?!
響,多路獸,伽馬獸,看到這一幕都驚了。
雖然感覺有些不同,不過這裡面的力量很明顯和Pale·Decade一樣……屬於拒絕!
而看著這一幕,賽羅,還有在響體內的莫斯提斯目光都變得複雜又擔憂。
浩青……
明明不想看到這一幕,才不告訴你的。
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嗎?
而與此同時,在浩青身上的白影攻擊也有了結果。
伴隨著咔的一聲,Pale·Decade的次元帷幕裂開了。
「果然,你比過去成長了啊。」感受著對面釋放的蓬勃力量,甚至還在不斷加強,裡面附帶著那歇斯底里,要將一切拒絕的意念也是讓Pale·Decade語中帶起了一絲欣慰,只是其手上卻絲毫不停歇的向前探去,「不過……聽話。」
同樣的蒼白在Pale·Decade手上捲起白色的漩渦,浩青白影的力量被其捲入,頓時陷入了停滯。
而被其打斷的浩青目光也是一凝,只是當前的情況對他來說也是過於炸裂,讓他一時間只能瞪著Pale·Decade,像個笨蛋一樣道:
「我……你,難道就是想要我身上的這個?」
Pale·Decade也是如回答小孩子問題的大哥哥一樣,淡淡道:
「過程對,不過結果錯了。」
「什麼?」
只是這裡沒等浩青進一步發話,Pale·Decade的手就進一步貫穿了浩青。
冰冷的,有某種事物要從體內迸發的感覺,如攪拌機一樣在浩青身上的攪動。
這種感覺比痛還深,浩青一時間喪失了任何反應的能力,而之前唯一的殘留,唯有Pale·Decade那淡淡的聲音。
「等之後你就懂了。」
旋轉,迸發,解放。
釋放一切後,逐漸回味的感覺不是輕鬆,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虛無。
不知道為什麼……好無聊。
乏味的睜開眼,最開始,絲絲縷縷的霧氣在面前湧現,可隨著一雙手將其撥開,萬事萬物都在面前顯現。
破碎的廢墟,如萬花筒一樣從霧氣中輪迴閃現的光景。
以及……佇立在末端的,一身看不清模樣的「人」。
「終於……找到了。」
冰冷又熟悉的聲音當中透露出一絲欣喜,與之相隨的,蒼白的身影透過霧氣向著對方走去。
一步,兩步。
每一步都宛若隔世,等到他恍悟的伸出手,對方的身影已然隨著在霧氣的瀰漫中消失。
這是……
到這一步,抓空的瞬間,一切的感覺恍然恢復,同時未明的名字湧入口中,讓其不住念誦。
「溫斯特……」
…………
一切發生的那麼突然,等到響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浩青的身體,已然變化成了一道發光的大門。
感覺……好像!
雖然知道這是不同的事物,可看到這門的瞬間,響還是聯想到了之前。
全知全能之門。
只是面前這扇門的本質似乎更高,哪怕注意到,看到了它,響仍說不出任何名字。
不,又或者說……它的本質就是沒有名字的虛無。
「終於……找到了。」
看著它,Pale·Decade那蒼白的複眼中彷佛看到了一切。
而看著Pale·Decade往前邁進的時候,賽羅也是掙扎著想要起身:
「等等!溫斯特,繼續這麼做根本沒有意義……明明你自己也知道的不是嗎?」
賽羅桑?
溫斯特是誰……他嗎?為什麼會知道……
已經有些跟不上事態發展,又基本沒有氣力的響他們只能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然而對此Pale·Decade只是冷冷甩了下了這句話,便走入了門中。
他根本沒有繼續搭理賽羅……或者說本來就沒必要。
畢竟,已經沒人能阻止自己了。
伏——
Pale·Decade的身體如水霧一樣融入了門之中。
而隨著Pale·Decade的進入,一個未來同時出現在了眾人的腦海中。
那是場超時空大戰,所有在認知範圍,以及之外的超空間,所有人都在拼死戰鬥,卻又被一人以壓倒性的姿態一一打倒。
隨著他們的倒下,對應的超空間都被蒼白所拒絕,一直到最後一人站起,在烈火中咆哮著對著那弒殺一切的惡鬼揮出了拳頭。
惡鬼同樣以拳頭相對,在碰撞的拳頭中,一切都被破壞殆盡,在蒼白和赤紅的烈火中,倒映出的,是Decade的蒼白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