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障即將瓦解的那一刻,賽羅和莫斯提斯也是抓住了時間,在拒絕的力量侵蝕全身前,將各自的雙手交疊在了一起。
霎時間,刺目的強光瞬間吞沒了他們的身影。
金白和金藍的光在旋轉中交匯成一體,同時無數的色彩如花燈一樣迴圈閃爍,每一次閃爍產生的力量便更強強盛,拒絕的力量在其新生之力下被逐漸排開,消退,最終完全消失。
轟——
一切的一切化作一股強光爆開,在破碎的光暈中,一個全新的、更加偉岸的輪廓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塑造成型。那輪廓汲取著所有交融的光輝,不斷拔高、凝實。
當足以撕裂視覺的強光驟然內斂,一位前所未有的光之巨人已然矗立在蒼白領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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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軀基色是深邃浩瀚的宇宙暗銀,如同濃縮的星雲背景。
覆蓋其上的裝甲則呈現出流動液態白金般的質感,線條剛毅流暢,卻又帶著神性的優雅,邊緣流淌著永不熄滅的、白金色的晝日創生之火。胸口的核心不再是單一的計時器,而是一個緩緩旋轉的、由燃燒的白金晝日之環包裹著深邃金藍時空漩渦的複合核心——時耀之心。
每一次搏動,都彷佛牽引著宇宙的脈搏。
他的肩甲更是極具特色,其左肩是高度具現化的次元引擎,如同由無數精密轉動的白金齒輪與奔流的資料光流構成,散發著修改現實的冰冷理性;右肩則是流動的金藍銜尾蛇符文與時間齒輪交織而成,象徵著時間迴圈與無限可能的生生不息。
其頭部保留了賽羅標誌性的雙生頭鏢,但材質已化為流轉著白金鋒芒的晶體,彷佛能切割時空。
他的眼燈是燃燒著白金烈焰的狹長複眼,威嚴而熾熱,但瞳孔深處卻沉澱著金藍色的、洞察過去未來的深邃光輝。
賽羅與莫斯提斯合體後誕生的究極戰士——賽斯提奧特曼。
雖然這一姿態曾被賽羅稱早已被超越,不過現在合成的賽斯提自然也不能和過去等同日語,在經過了極限閃耀賽羅和時輪銜尾蛇莫斯提斯兩股力量的融合後,作為兩者的集大成,自然也獲得了遠超兩奧相加甚至相乘的力量。
其爆發的光,光是單純的散發,就已超越了簡單的力量疊加,如同宇宙意志的具現化,直接在蒼白領域那絕對的「拒絕」中,撐開了一片相對穩定的、屬於「可能性」的領域。
又來這套嗎?
溫斯特對此熟視無睹,然而這還不是結束。
伏——
在賽斯提肩膀的引擎迸發光芒,一道光門開啟,從中一道黑白的光輝同一道綠金色的光輝融合著飛出。
那是……
在溫斯特注意到的時候,這兩道光芒已經隨著資料化落在了賽斯提的全身。
黑與白的光流覆蓋在賽斯提的左臂與小臂,凝結成一套覆蓋手甲與小臂的裝甲。
裝甲由無數閃耀的純白數碼符文與漆黑的破滅構成,邊緣流淌著代表奇蹟象徵的金色。
綠金色的光流則覆蓋他的右臂與小臂,凝結成一套覆蓋手甲與小臂的裝甲。
裝甲由流動的時間綠光與神秘的「Alpha」符文交織而成,散發著開拓疆域、創造未來的無限光輝。
兩股力量在賽斯提胸前的時耀之心交匯、融合。
而穩定下列的力量也是被其隨手一捏,化作一柄巨大無比、造型充滿力量感的斧劍。
其斧刃部分由純粹的究極破滅之力構成,邊緣跳躍著撕裂空間的純白電弧。
斧柄與厚重的劍身部分則由開拓未來的無限可能之力鑄造,流淌著生生不息、如同星河般的燦金星輝;斧劍連線的核心樞紐,正是時耀之心投影的力量,化作一顆旋轉不息的白金核心,完美統御著破滅與創造這兩股看似對立的力量——這便是由阿爾法獸與比鄰星獸力量所化的終極武裝:終焉創星斧劍。
霎時間賽斯提的力量又提升了一個次元,而這變動也是讓溫斯特那蒼白的面容微微一變。
嗯?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賽斯提燃燒著白金烈焰的眼睛驟然鎖定雲端的目標。
移動,斬。
就這麼簡單的兩步,想法化作現實實現。
前一瞬他還在原地,下一瞬,那燃燒著白金與燦金光輝的斧刃,帶著斬斷因果、開闢未來的終極鋒芒,已然毫無花哨地、結結實實地劈在了溫斯特那由蒼白的身軀正中央。
嗤——
拒絕形成的防護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被瞬間撕碎,溫斯特的身體,從肩膀斜劈至腰間,被那蘊含著破滅與創造雙重偉力的斧刃,如同熱刀划過冰霜,毫無阻滯地一分為二。
斧劍爆發的光芒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道奇點閃光,瞬間吞噬了溫斯特被劈開的身影。
其狂暴的餘波甚至向上席捲,狠狠撕裂了上方那龐大無朋的蒼白雲朵。
在死寂的蒼白天幕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猙獰、邊緣燃燒著白金與燦金碎焰的恐怖裂痕。
蒼白的光塵如同宇宙的傷口般噴涌而出。
伏——
光芒緩緩消散。
結束了嗎?
賽斯提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被劈成兩半的蒼白霧氣,然而它們並未消散,反而如同擁有粘稠生命般劇烈蠕動著,在距離賽斯提不遠處迅速匯聚、凝實,再次形成了溫斯特那空洞微笑的霧氣輪廓。
只是這一次,它那身原本渾然一體的蒼白軀體,在腰部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尚未完全彌合的撕裂狀痕跡,如同被粗暴撕開的破舊布帛。
「嘖……」一個帶著些許意外,甚至隱隱有一絲玩味的聲音響起,打破了之前的絕對淡漠。
溫斯特抬起霧氣構成的手,指尖輕輕拂過腰間的「裂痕」,那動作隨意得彷佛在撣去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竟然把我的雨衣弄破了……」
它的聲音略帶抱怨,手指撥動著裂痕擺動了下,最後它像是不耐煩了,隨手將其一拉,蒼白的軀體隨著裂痕即刻粉碎,它那空洞的、如同永恆符號的微笑面孔上,那純粹的蒼白霧氣也跟著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消散,露出了一張清晰、冷漠、屬於人類男性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