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後一擊決勝負嗎?
光輝賽羅和時輪莫斯提斯互相對視,默契的他們也是直接蓄力起了殺招。
伏——
光輝賽羅雙臂交叉於胸前那如超新星般璀璨的金色計時器前,浩瀚的光輝之力混合著次元引擎修改現實的許可權瘋狂匯聚。
無數閃耀著金輝的星辰虛影在他周身浮現、旋轉,構成一個龐大的星系漩渦,中心是高度壓縮、蘊含著重啟時空奇蹟的熾白核心。
[光輝繁星驅動!]
與此同時,時輪莫斯提斯胸口的計時器時輪核心運轉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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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宇宙中星雲坍縮,恆星爆發,時空刻度環瘋狂旋轉。
她雙手在核心前虛攏,浩瀚的時空之力凝聚成一個由無數精密發光齒輪咬合、內部流淌著星河光帶的銀色光球,散發出令時空本身都為之顫抖的引力。
[莫斯捷特光線]
而在光輝賽羅和時輪莫斯提斯體內的浩青與響也是各自推出自己的能量,將光輝賽羅和時輪莫斯提斯凝聚出的攻擊染上了自己的色彩。
次元引擎更是展開全力轉動,讓那金色的星系漩渦與銀色的時空奇點光球直接交匯,並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嗡——
一種超越色彩的虹光驟然誕生。它並非單一的顏色,而是囊括了時間的萬般可能、宇宙的無盡光譜,以及次元引擎那無形無質的修改之力。
一個不斷生滅迴圈、蘊含著終極時空偉力的巨大虹色光球懸浮在戰場中心,其核心是純粹到極致的熾白奇蹟之光。
這虹色光球出現的剎那,整個領域甚至都控制不住的發出了悲鳴。
Pale·Grand-Zi-O那剛剛凝聚的恐怖氣勢,在這股超越維度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面對這滅頂之災,Pale·Grand-Zi-O將一張烙印著最終力量的卡片塞入驅動器。
[Final-Attack-Ride!]
[Z-Z-Z-Zi-O!]
[All-Twenty-Time-Break!]
驅動器爆發出蒼白光芒,同步的在其背後出現了所有蒼白化騎士的身影。
他們紛紛發出無聲的悽厲尖嘯,如同薪柴般燃燒殆盡,化作一股凝聚了所有「拒絕」與時間粉碎概念的慘白終焉洪流,纏繞在異化的蒼白淚痕劍上,形成一道撕裂多元的慘白終焉之刃,對著那碾壓而來的虹色光球,憤然斬下!
轟——
終極的碰撞無聲卻更顯恐怖。
虹色的光球與慘白的終焉之刃悍然對撞。
勝負在一瞬間便見分曉。
虹光最終壓倒了蒼白,那拒絕的力量在修改和破壞下寸寸崩解、化為虛無的光點。
Pale·Grand-Zi-O那蒼白的身軀,連同它那身象徵著終極「拒絕」的裝甲,被浩瀚無邊的虹色光輝徹底吞沒。
嗡——
寂靜的虹光無聲地膨脹、擴散,如同宇宙的橡皮擦,將整個領域的一切存在,都泯滅成了虛無。
當那照亮了破碎領域的虹光緩緩消散後,原地只剩下一個不斷縮小的、邊緣流淌著彩虹餘暉的時空奇點,最終也悄然閉合,不留一絲痕跡。
Pale·Grand-Zi-O,連同它所承載的拒絕之力,已徹底消逝。
……被打倒了嗎?
在Pale·GrandZi-O消失的同時,另一邊,那蒼白的人影,溫斯特,也是收到了訊息,輕輕抬起頭,像是審視剛才戰鬥的結果一樣,那蒼白的雙目微微跳動著,在如煙火一樣燃燒,綻放後,其才算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一樣,輕輕點了點頭。
「已經恢復到這一步了嗎?不過還差一點……」
它的目光投射出之前戰鬥的畫面,最後還凝聚著一抹蒼白的手再點過去前還是落下了。
只是恢復到過去的程度還不夠,必須得比之前更強才行。
為此需要一個關鍵的起爆劑……
想到這溫斯特也是沒直接將手中的蒼白點出去,而是任由它在身邊隨著雨點浮動,讓它在雨水般的蒼白滋潤下,緩慢成長。
再給你們一點時間,下次……可就沒那麼容易讓你們度過去了。
而隨著它的注視,方才消滅了Pale·GrandZi-O的光輝賽羅和時輪莫斯提斯都不住的感覺心底一寒。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是?
第一時間光輝賽羅和時輪莫斯提斯都不住的開始反覆確認Pale·GrandZi-O的狀態。
一直到這片才修補好的領域都快被掘地三尺三四次,確認Pale·GrandZi-O這個是麻煩傢伙是真的被他們打倒抹除後,光輝賽羅和時輪莫斯提斯才算是放下心來解除了狀態恢復成常態。
只是之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呢?
賽羅總感覺有點熟悉,簡直就像是那白色混蛋……可他又不能確定。
畢竟方才就有那位似是而非的Pale·Rider了,要是這玩意還是搞批發的呢?
而浩青則是乾脆的用次元引擎去檢驗,發現製造衍生的世界線沒有再和之前一樣有被拒絕的痕跡後,他才緩了一口氣,不過他也沒有解除次元引擎的領域,而是在保持其存在的基礎上進一步製造了保護罩,在之前防護的上更加強化後,才重新製造出歇息的地方落腳。
[那傢伙給我的感覺很接近之前的白色混蛋……估計就是那傢伙造出來的。]
落地後,見浩青他們都陸續恢復了狀態,賽羅也把自己剛才心裡憋著的想法和推理都說了出來。
[同感,雖然強度感覺弱了很多,只是那種拒絕一切高高在上的味道……是騙不了人的。]
莫斯提斯也跟著附和,而退化成成長期的伽馬獸也是不住道:
「對,那傢伙確實有一樣討厭的感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和我最初遇到的傢伙有點區別啊?」
「區別?」
這話讓浩青不由多問了一嘴,而伽馬獸也是摸著頭道:
「怎麼說呢……就好像夾心最強和白色最強?哪怕吃起來一樣脆脆的,在厚度上兩者都差距也是天差地別。」
此種電波系一樣的發言會讓外人感覺雲裡霧裡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浩青和多路獸卻很明白它什麼意思:
「你是想說,你遇到的那傢伙和我們遇上的不一樣嗎?」」對!而且在對上剛才的Pale……還是白色的影子?算了,反正就是我感覺我們描述的不是一個人。」
「哦?」
響有些驚訝,畢竟在這之前她都是把有關拒絕力量的事情都視作同一個人幹的,只是這樣的話……之前那事似乎還有變故?